《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番外·青云宗篇·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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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弟子房。第三日。夜。
隔壁又在敲墙。
"沈霜辞。"
"嗯。"
"你今天憋了一天了吧。"
沈霜辞没说话。
隔壁安静了两息。
"从那个赵师兄碰你袖子开始。你就绷着。"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被角。冰蓝尾巴在身后一根一根竖着。
今天演武场。基础剑诀课。那个外门三组的赵师兄——练气八层。二十出头。分配对练的时候分到沈霜辞对面。
"师妹。我教你握剑。"他伸手。指尖蹭过沈霜辞的袖口。
就一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当场冷了三度。
但没发作。
大乘后期。压到练气七层。被一个练气八层的毛头小子碰了袖子。
她忍了整整一天。
"我没生气。"沈霜辞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闷闷的。
"你尾巴竖了六条。"
"……那是睡姿。"
"你从入门到现在。尾巴就没炸过。今天炸了。"
沈霜辞的手指松开被角。又攥紧。
隔壁墙上传来一声轻笑。
"沈霜辞。"
"嗯。"
"你听——天地无常。那个师兄碰了你。"
"我知道。"
"你生气了。"
"……没。"
"你气了一天。"
"……"
隔壁安静了很久。
然后姜晚吟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笑。懒懒的。
"今晚要亲了才不生气。"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全炸了。
"师姐——!"
"隔着墙亲不到。"姜晚吟的声音近了。不是隔壁。是门外。
木门被推开。
姜晚吟站在门口。鹅黄小袄松松垮垮套着。双环髻散了一个。暗金眸子在月光下亮得像烧熔的金。
她走过来。膝盖抵上沈霜辞的榻沿。
"出来。"
"什么——"
"出来亲。隔着墙算什么。"
沈霜辞往后缩了缩。冰蓝长发散在枕上。月白小衫的领口滑了一寸。
"师姐。这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房。隔墙有耳——"
"那又怎样。"
姜晚吟俯身。一只手撑在沈霜辞耳侧。
"你气了一天。不亲你消不了。"
"我没气——"
"你尾巴还在抖。"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
冰蓝尾巴确实在抖。六条竖着。三条垂着。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
"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不生气了就一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暗金眸子里的笑意明晃晃的。没有退让的意思。
"……就一下。"
姜晚吟低头。
嘴唇碰上她的眉心。
很轻。很快。
像蝴蝶落了一下就飞走。
沈霜辞的睫毛颤了。
"一下够了?"
"……不够。"
姜晚吟笑了。
这次慢了。
嘴唇从眉心滑到鼻尖。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嘴角。
沈霜辞的手指攥住鹅黄小袄的前襟。
冰蓝尾巴慢慢收了。一条一条。从炸着变成垂着。从垂着变成缠上姜晚吟的腰。
"还气吗。"姜晚吟的声音闷在她唇边。
"……那个人碰的是袖子。"
"嗯。"
"不是我让他碰的。"
"我知道。"
"你信我?"
"信。"
姜晚吟的手指插进冰蓝长发里。
"但我还是吃醋。"
沈霜辞的耳尖烧了。
"……那怎么办。"
"再亲一下。"
"不是说一下——"
"追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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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隔壁墙上的敲声换了个方向。
花无夜的传讯符从桃园方向飞来。贴在窗棂上。
「大师姐——青云宗那边有消息吗?灰说你俩三天没传讯了——」
沈霜辞和姜晚吟并排趴在榻上。
姜晚吟伸手把符纸摘下来。看了一眼。烧了。
"花师姐问我们三天没传讯。"
"嗯。"
"灰说我们出事了。"
"……这叫什么事。"
姜晚吟翻了个身。暗金眸子看着沈霜辞。
"明天继续当小师妹?"
"……当。"
"还去上基础吐纳?"
"嗯。"
"赵师兄那边——"
"我绕路走。"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
"不用绕。我帮你挡。"
"怎么挡。"
"就说你是我姐姐。谁碰你我揍谁。"
"你压着练气九层。揍不了——"
"那就瞪。"
"……你瞪人挺吓人的。"
"那当然。"姜晚吟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腕。"大乘后期瞪练气八层。他魂都得飞。"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弯了。
"睡吧。"
"嗯。"
"明天别再让人碰你袖子了。"
"……我尽量。"
"不是尽量。"
"是一定。"
姜晚吟闭着眼。嘴角还弯着。
"遵命。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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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弟子房。隔壁。
赵师兄翻了个身。打了个寒颤。
"……怎么突然这么冷。"
窗外。月光照着两间并排的屋子。
一间鹅黄。一间月白。
灯火都灭了。
但月光底下。隐约有冰蓝和暗金两色妖力缠在一起。细细的。柔柔的。从窗缝里渗出来。
隔壁床的弟子缩了缩脖子。
"……今晚怎么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