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五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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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看着黑狐狸。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耳朵竖着。
"灰。"
"嗯。"
"无佐是母的。"
灰嚼糖葫芦的动作停了半拍。
"……灰知道。"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知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灰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
"灰说了无佐是九尾天狐。"
"没说公母。"
"而且——"
她顿了顿。
"活了一千年。公母不重要。"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抖了一下。
"那现在公主也是女的。无佐也是女的。"
"两个女的关在偏殿里——"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灰知道你想什么。"
"但灰闻过了。"
"不是那个意思。"
"公主扣无佐。是为了钉子。不是为了别的。"
"灰闻不到情欲味。只有算计味。"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
"真的?"
"真的。"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无佐身上全是焦味。被师祖轰的。还有皇城脂粉味。公主身上的。"
"没有别的东西。"
"公主每天去找她。是问话。不是谈心。"
"问钉子的炼法。问桃园的位置。问师祖的底细。"
"无佐答一半。藏一半。"
"尾巴尖抖得跟筛子似的。"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收拢。
"那无佐是母狐狸。公主知不知道?"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
"公主又不瞎。九尾天狐化人形。喉结都没有。"
"而且无佐的尾巴——母狐的尾巴毛更细更软。"
"公主摸过。"
"说是撸狐狸毛。"
黑狐狸的尾巴尖甩了一下。
"灰——那无佐现在什么状态?"
灰咬了一口糖葫芦。嘎嘣。
"憋屈。"
"一千年没被人这么拿捏过。"
"结果被一个二十三岁的人类小姑娘拿捏了。"
"还是个女的。"
"还是个公主。"
"还是为了钉子。"
"她活了一千年。见过皇帝。见过妖皇。见过魔尊。"
"没见过这种——"
她把糖葫芦核吐出来。
"软刀子。"
"不绑你。不关你。不骂你。"
"就每天来陪你吃饭。陪你聊天。给你带灵果。"
"然后顺便问一句——钉子能留吗?"
"你拒绝。"
"她不生气。明天再来。"
"再问。"
"再拒绝。"
"再不生气。"
"你烦了。松口了。她就拿到了。"
"灰——这叫什么?"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温水煮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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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偏殿东厢。同日。
无佐坐在窗边。九条白尾巴垂着。尖端一抖一抖的。
窗户外面封了。但灵气还能透进来。
门开了。
二公主端着一盘灵果走进来。裙摆窸窣。
"吃吗?南疆进贡的蜜灵果。跟你们桃园那个不一样。但甜。"
无佐的九条尾巴收了收。
"不吃。"
公主自己拿了一颗。咬了一口。
"甜。你试试。"
无佐没动。
公主也不劝。自己吃着。
"对了。昨天问你的那个事——"
无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哪个事?"
"镇魂钉的雷纹。"
"怎么刻的?"
"……"
"你不说也行。"
公主又咬了一口蜜灵果。
"我就是好奇。噬魂铁加雷纹。精血打底。"
"师祖怎么想到的?"
无佐的九条尾巴贴平了。
"……她自己想出来的。"
"哦?"公主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六尾的那个?"
"……"
"她多大年纪?"
"……不知道。"
"活了多久?"
"……不知道。"
"跟桃园多久了?"
"……"
公主笑了。
"你看。你又这样。"
"问三句答一句。"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她把蜜灵果放在桌上。拍了拍手。
"明天再来。"
她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父皇说给你安排渡劫的地方了。在南郊灵脉。清了场。"
"你什么时候想渡。什么时候去。"
"钉子——不急。"
"慢慢来。"
门关上了。
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炸开。
"操。"
她把脸埋进尾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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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看着夜空。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
"灰。"
"嗯。"
"无佐快扛不住了。"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嗯。"
"公主每天去。不逼她。就陪着。"
"陪着陪着她就松口了。"
"灰猜——再有三天。"
"无佐就得交代点什么。"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师祖知道吗?"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知道。"
"苏渺说了。"
"师祖就一个字——"
她学姜晚吟的语气。
"活该。"
"让她被拿捏。"
"谁让她拿公主去换钉子。"
"现在被公主拿捏了。"
"因果报应。"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
夜风从桃林吹过来。带着蜜灵果的甜。
灰嚼着糖葫芦。空眸看着皇城方向。
"一千年。"
"母狐狸。"
"被二十三岁的小公主温水煮了。"
"灰——"
"师祖说得对。"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