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五十二集》
------
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空眸看着黑狐狸。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耳朵竖着。
"灰。"
"嗯。"
"无佐那公主——是在哪绑的?"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路上。"
"不是别人绑了他再绑过来。"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你确定?"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确定。"
"灰闻到了。"
"公主身上没有别人的灵压。"
"只有无佐的。"
"如果是别人先绑了。再被无佐截胡——身上会留两层灵压。"
"一层绑匪的。一层无佐的。"
"灰闻了。只有一层。"
"全是白狐的骚味。"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抖了一下。
"那他是在路上直接劫的?"
灰嚼着糖葫芦。嘎嘣。
"对。"
"公主从皇城出来。去南郊行宫。"
"带了一队侍卫。三十几个。"
"无佐在半路截的。"
"三十几个侍卫。全放倒了。"
"公主没伤。就嘴上塞了布。手腕上了禁灵锁。"
"绑法粗糙。一看就是临时起意。"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
"灰——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灰炼丹的时候。闻过无佐的气味。"
"白狐的骚味。中州独一份。"
"公主身上的白狐味浓得盖不住。"
"而且——"
她顿了顿。
"公主裙摆撕的那一截。灰看见了。"
"撕口是狐爪划的。不是刀。"
"无佐的爪子。"
"他急了。抓人的时候没控制好。"
"说明他不是预谋。是临时看见。临时下手。"
黑狐狸的尾巴尖甩了一下。
"那他为什么突然抓公主?"
灰咬了一口糖葫芦。嘎嘣。
"为了钉子。"
"他昨天去魔道拍卖行蹲了一趟。看见别人拿一万二一枚买师祖的钉子。"
"他知道师祖的钉子值钱了。"
"回来一想。自己空手去拿。怕师祖不给。"
"路上看见公主出城。"
"脑子一热。抓了当筹码。"
"以为师祖会高兴。"
"结果——"
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
"被轰出去了。"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收拢。
"灰——那公主现在在哪?"
灰的空眸看着桃林入口方向。
"被无佐拎走了。"
"灰猜——他得把人送回去。"
"不送回去。皇帝那边要发兵。"
"他一个人扛不住皇家。"
"而且——"
她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师祖说了。再带活人来。钉他身上。"
"他不敢了。"
夜风从桃林吹过来。带着蜜灵果的甜。
灰嚼着糖葫芦。空眸看着夜空。
"临时起意。"
"脑子不好使。"
"活了一千年还是这样。"
"跟师祖差远了。"
------
后山密室。同日。
姜晚吟坐在石桌前。六条暗金尾巴散着。
沈霜辞靠在她旁边。冰蓝尾巴垂着。
"他是在半路劫的。"
"不是别人绑了他再截。"
"自己动手。临时起意。"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抖了一下。
"师姐怎么知道?"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灰说的。"
"灰闻了。"
"公主身上只有无佐的灵压。没有第二层。"
"而且裙摆是狐爪撕的。不是刀。"
"他急了。没控制好。"
她嗤了一声。
"活了一千年。脑子还是一根筋。"
"看见公主路过。想都没想就上手。"
"以为带个皇家的人来我会高兴?"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师姐。他可能觉得——你跟皇家迟早要碰上。"
"提前抓一个当筹码。省得到时候被动。"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谁要他的省。"
"五爪的还没放出去。现在跟皇家撕破脸——"
"正道和皇家联手。桃园就成靶子了。"
"他倒好。直接把靶心往自己身上画。"
她拿起素圈戒指。拇指按在戒面上。
"让他把人送回去。"
"送不回去就别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