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一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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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金光寺。大雄宝殿。

檀香烧了三寸。青烟笔直地往上走。

殿内坐着五个人。

金光寺主持慧明。剑阁阁主慕长风。青霄掌教清虚。血煞堂堂主厉无痕。还有一位是散修联盟的使者。白须老者。姓温。

慧明手里捏着一卷金纹笺。展开。念。

"冰魄妖皇携灵兽一只。闭关八十余日。丹香不绝。疑似以丹药为灵兽续命疗伤。"

慕长风皱眉。

"八十余日？"

"八十三日。"

"什么灵兽能伤到要八十天丹药续命？"

慧明摇头。

"传讯只说暗金瞳。通人言。会探头。会搭衣襟。"

"体型不大。巴掌大。暗金色。"

清虚坐在左侧。青霄掌教。白衣如雪。手指敲着扶手。

"暗金瞳。巴掌大。通人言。"

"不像低阶灵兽。"

厉无痕冷笑一声。

"管它什么灵兽。重点是沈霜辞。"

"她闭关八十多天不出。只为了养一只灵兽？"

"这不像她。"

慧明的手指捻着佛珠。

"慈悲也好。执念也好。事实是——她没出来。"

"玄玉关封了八十多天。期间只有丹香传出。"

"嘎嘣声不断。传讯弟子说。像在嗑药。"

慕长风沉吟。

"日夜嗑药。八十多天。"

"那灵兽伤势不轻。"

清虚开口了。声音淡。

"查到灵兽来历了吗？"

慧明摇头。

"没有。暗金色。非狐非貂非貂族。传讯弟子描述——像狐狸。但暗金。不是赤狐。不是雪狐。"

温姓老者捋着白须。

"暗金色的狐狸……"

"老夫活了三百岁。没见过。"

"上古异种？"

"还是——"

他顿了一下。

"妖皇化身？"

殿内安静了一息。

厉无痕嗤了一声。

"化身？沈霜辞自己就是妖皇。还养一只妖皇化身当灵宠？"

"不像。"

慧明捻着佛珠。

"老衲觉得不像。"

"那灵兽气息不似妖皇。传讯说——灵气微弱。被冰魄灵气裹着。"

"像重伤之态。"

慕长风点头。

"那就对了。重伤。灵气微弱。被冰魄本源裹着续命。"

"八十多天不出关。合情合理。"

清虚的手指停了。

"合情合理？"

"一个冰魄妖皇。为一只灵兽关自己八十多天？"

"沈霜辞不是这种人。"

慧明合掌。

"阿弥陀佛。也许正是这种人。"

"八百年前她屠了三宗。但传说她对自己的东西——"

"从不放手。"

殿内又安静了一息。

温姓老者开口。

"那现在怎么办？"

"继续查？"

慕长风摇头。

"查不了。玄玉关封了。桃园外围有阵法。进不去。"

"而且——"

他看了慧明一眼。

"她现在在养伤。灵兽的伤。你这时候去打——"

"传出去。正道围攻一个给灵兽疗伤的妖皇？"

厉无痕冷哼。

"那就不打。等。"

"等她养完伤。"

"等那只灵兽好了。"

清虚的手指又开始敲扶手。

"问题是——"

"要养多久？"

慧明捻着佛珠。沉默了几息。

"八十多天了。还没出来。"

"按这个趋势——"

"再养几十天也不奇怪。"

"丹药不断。日夜不辍。"

"那灵兽伤势——恐怕很重。"

慕长风皱眉。

"几十天……那至少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内。沈霜辞不会出关。"

"桃园那边——"

"暂时安全。"

清虚站起来。白衣拂过膝面。

"那就等。"

"等那只灵兽养好伤。"

"等沈霜辞出关。"

"到时候再看。"

他走到殿门口。晨光落在白衣上。

回头。

"但派人盯着。"

"丹香断了。立刻报。"

慧明合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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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剑阁。飞鸽传书。

慕长风坐在案前。提笔写笺。

"桃园方向。沈霜辞闭关养灵兽。八十余日。丹药不断。疑似重伤难愈。短期内不出。我等按兵不动。待灵兽痊愈、妖皇出关再议。"

写完。折了。系在鸽腿上。

放飞。

鸽子扑棱棱往南去。

慕长风看着鸽影消失在天际。

自言自语。

"什么灵兽值得关八十多天……"

"沈霜辞。你到底在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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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青霄。掌教静室。

清虚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卷宗。

他翻到最后一页。停了。

"暗金瞳。巴掌大。通人言。会探头。会搭衣襟。"

"灵气微弱。被冰魄裹着。"

"日夜服药。八十余日。"

他合上卷宗。

手指敲着桌面。

"灵兽……"

"真的只是灵兽？"

他抬头。看着窗外夜色。

"沈霜辞。你关了八十多天。就为了养一只灵兽？"

"我不信。"

但他没有再往下查。

只是提笔。在卷宗封面上写了一行字——

"待灵兽痊愈。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