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零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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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开山第八十三日。午时。当来阁。

姜晚吟拎着一只青玉小瓶走过来。六条暗金尾巴散着。领口拉得老高。只露出下巴尖。

沈霜辞跟在后面。冰蓝尾巴垂着。领子也拉到下颌。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

灰坐在门槛上。黑狐狸趴在她膝上。九条尾巴铺了一地。

姜晚吟在灰面前站定。把青玉小瓶往灰怀里一搁。

"给。"

灰低头。空眸映着小瓶。暗金纹路。塞子灵玉封着。

"丹药。"

"嗯。蜜丹。加了凝神草。"

"吃了。别乱记。"

灰的手指碰了一下瓶身。

"灰是记事员。"

"记事员也得吃零嘴。"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

"吃了就闭嘴。"

"尤其是——"

她的耳朵尖微微一动。

"尤其是昨晚和今早的。"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灰备注——"

"不许备——"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瞪着她。

"不许存档。"

"吃丹药。闭嘴。懂？"

灰沉默了两息。手指拢着小瓶。

"灰懂。"

黑狐狸从灰膝上站起来。九条尾巴全竖了。墨黑瞳孔盯着姜晚吟。

"师祖——那我呢——"

姜晚吟看了它一眼。

沈霜辞从身后走上来。手里捏着一粒黑枣糖葫芦。裹着厚糖。串在竹签上。

她把糖葫芦递到黑狐狸面前。

"给你的。"

"加了凝神草的糖衣。"

"吃了。"

"别记了。"

黑狐狸的鼻子凑上去。嗅了嗅。

"大师姐——这糖衣里——"

"凝神草。安魂散。还有一点点——"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偏开。

"一点点静心露。"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收了。

"你们——拿炼丹的方子改了零嘴——就为了让我俩闭嘴——"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过去。抽在黑狐狸的尾巴尖上。

"聪明。吃不吃。"

黑狐狸张嘴。咬了一颗。嘎嘣。

糖衣碎了。黑枣的甜味漫开。底下确实有一层极淡的草药味。不苦。像蜜水里兑了一滴药汁。

"……好吃。"

它又咬了一颗。

"再给灰一颗。"

灰从青玉小瓶里倒出一粒蜜丹。暗金色的。放进嘴里。

嘎嘣。

凝神草的味道很淡。被蜜灵果的甜压住了。像一层薄薄的膜裹在甜味底下。

灰的空眸微微动了一下。

"灰备注——"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直接抽上灰的肩膀。

"说了不许记。"

"吃了就忘。"

灰的嘴唇动了动。

"灰是记事员——"

"记事员今天放假。"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轻轻勾了一下灰的手指。

"师姐说的对。"

"今天不记。"

"丹药吃了。糖葫芦吃了。"

"就当——"

她顿了一下。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就当封口费。"

黑狐狸嚼着黑枣。尾巴尖勾着灰的手腕。

"灰——你真不记了？"

灰的空眸看着姜晚吟。又看着沈霜辞。

"灰备注——"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又抬了。

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灰不备注了。"

"灰今天放假。"

"丹药好吃。存档——不。不存档。"

"灰吃了。"

姜晚吟的耳朵尖微微松了。

"……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走了。暗金尾巴在午后的光里晃了一下。

沈霜辞跟上去。冰蓝尾巴拖在身后。

走出几步。回头。

"明天要是还记——"

"明天再加一味。"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安眠的。"

黑狐狸的耳朵全竖了。

"大师姐——你——"

沈霜辞笑了。冰蓝尾巴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勾。

"开玩笑的。"

"今天不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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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当来阁。

灰坐在门槛上。黑狐狸趴在她膝上。

青玉小瓶空了。蜜丹吃完了。

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灰。"

"嗯。"

"你真的不记了？"

"不记了。"

"那——"

黑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

"她们脖子上那个——"

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

"灰今天放假。"

"不记。"

"不看。"

"不想。"

黑狐狸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

"灰——你耳朵红了。"

"灰没有耳朵。"

"你的耳——算了。你没耳朵。但你头顶那个地方红了。"

灰的空眸微微垂下来。

"灰备注——"

她顿住了。

"灰不备注。"

黑狐狸把脑袋拱进她掌心里。

"灰。丹药挺好吃的。"

"嗯。"

"明天还有吗。"

"灰不知道。"

"灰想要。"

"灰今天放假。灰不知道明天的事。"

黑狐狸的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

"灰——你骗鬼呢——你肯定记了——"

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灰记在心里。"

"不存档。"

"存档是给别人看的。"

"记在心里是自己的。"

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散开。

"灰——"

"嗯。"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