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九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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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开山第六十八日。辰时。主殿竹屋。

姜晚吟站在铜镜前。六条暗金尾巴慢慢收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泛着暗金色的光。

"沈霜辞。"

沈霜辞从后面走过来。冰蓝尾巴拖在地上。

"嗯？"

姜晚吟转身。暗金眸子看着她。

"今天下山。"

"我变小。"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

"变小？"

"嗯。"

"巴掌大。"

"狐狸形态。"

"你带着我走。"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刷地全竖了。

"师姐要变成小狐狸——让霜辞带着——"

"对。"

"糖葫芦要趁热买。"

"人形拎着油纸包走一路——凉了。"

"变小揣怀里——到了再变回来——热乎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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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桃园山门外。

姜晚吟站在石阶上。晨光落在暗金尾巴尖上。

她看了沈霜辞一眼。

"来了。"

灵气一收。

暗金光从脚底漫上来。六条尾巴缩成一条。再缩。身体缩小。缩小。缩小——

巴掌大。

一只暗金色的小狐狸。蹲在石阶上。一条尾巴蓬松得像个小毛球。耳朵尖是深金色。眼睛是暗金色的。圆溜溜的。

沈霜辞蹲下来。冰蓝尾巴垂在地上。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小狐狸的脑袋。

暗金色的绒毛。暖的。

小狐狸抬头看她。暗金眸子眨了一下。

"……愣着干嘛。"

声音还是姜晚吟的。但小了一号。奶声奶气的。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全炸了。

"师姐——你好小——"

"废话。巴掌大。说了的。"

小狐狸跳起来。前爪搭在沈霜辞的手腕上。爪子极小。暗金色。软垫粉粉的。

沈霜辞把它捧起来。放在掌心。

巴掌大。刚好占满一只手掌。

暗金色的绒毛蓬松。一条尾巴卷着她的手指。

暖的。像捧着一小团灵泉池面上的阳光。

"师姐——你多重——"

"一两不到。别颠。"

沈霜辞小心把它挪到胸口。冰蓝灵气裹了一层。像个小窝。

小狐狸的爪子扒了一下她的衣襟。找了个位置。缩进去。

暗金尾巴从领口露出来。一截。蓬松的。

"走吧。"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领口那截暗金尾巴。

冰蓝眸子里那点光微微弯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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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

沈霜辞沿着石阶往下走。冰蓝尾巴垂在身后。步子放得很慢。

胸口暖暖的。小狐狸的体温比她高。暗金灵气温温的。隔着衣料透过来。

小狐狸缩在她胸口。爪子勾着衣襟的布料。鼻子露在外面。嗅着山风里的味道。

"左边那条路。"

声音闷闷的。从衣襟里传出来。

"好。"

沈霜辞拐上左边岔路。

"慢点。颠。"

"霜辞走慢了。"

"嗯。"

安静了一会儿。

小狐狸的脑袋从衣襟里探出来。暗金耳朵竖着。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山道两旁的树。

风把松针吹下来。落在它耳朵上。它甩了一下头。耳朵上的松针飞了。

沈霜辞低头看它。

冰蓝眸子里的光弯着。

"师姐——你好可爱——"

"……闭嘴。"

小狐狸的爪子从衣襟里伸出来。拍了一下她的下巴。

软垫。粉的。不疼。

沈霜辞笑了。冰蓝尾巴尖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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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山下镇子。糖葫芦摊。

沈霜辞走到摊前。冰蓝尾巴垂着。

摊主是个老头。抬头看她。

"姑娘——买糖葫芦？"

"嗯。两串黑枣的。三串山楂的。"

老头拿起油纸包。一串一串往里码。

沈霜辞低头。极轻地。

"师姐——黑枣的要多裹一层糖吗？"

衣襟里闷闷的声音。

"厚糖。小黑爱吃。"

"山楂正常裹。灰吃酸的。"

"好。"

沈霜辞抬头。对老头说。

"黑枣的。糖裹厚一点。"

老头点头。"好嘞——给媳妇带的吧——"

沈霜辞的耳尖微微一热。

"……不是媳妇。是——"

衣襟里探出一颗暗金色的小脑袋。圆眼睛瞪着老头。

老头愣了一下。

"这——这是——"

"狐狸。"

小狐狸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从衣襟里传出来。

老头手里的糖勺差点掉了。

"会、会说话的狐狸——"

沈霜辞赶紧把小狐狸按回去了。

"它修的。别嚷。"

老头哆哆嗦嗦包好油纸。

"五、五串——一共——"

沈霜辞丢了一小块碎银。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她低头。

小狐狸从衣襟里探出来。嘴里叼着一颗老头多给的花生。

"你偷吃。"

"老头给的。说给小狐狸尝尝。"

"……行吧。"

小狐狸嚼了花生。尾巴从领口露出来。一截。暗金色的。蓬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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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路上。

沈霜辞走得很慢。冰蓝尾巴垂在身后。

胸口的小狐狸睡着了。

爪子还勾着衣襟。脑袋埋在她锁骨窝里。暗金尾巴卷着她的手指。松松的。

呼吸极轻。暖暖的。隔着衣料一下一下。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

暗金色的小狐狸。巴掌大。耳朵尖随着呼吸微微颤。

她没敢动。

冰蓝灵气放得更柔了。裹着那团小小的暖。像裹着一小团会呼吸的火。

"霜辞。"

闷闷的。睡意朦胧的声音。

"嗯？师姐醒了？"

"……没醒。"

"说梦话。"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

"好。师姐说梦话。"

小狐狸的爪子在她锁骨窝里蹭了一下。暗金尾巴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

然后不动了。呼吸又沉下去。

沈霜辞继续走。步子比来时还慢。

冰蓝尾巴在身后拖着。一步。一步。

山风从后面吹过来。松针的香味。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团暗金色的暖。

"师姐。"

极轻。怕吵醒它。

"下次下山——"

"还这样。"

衣襟里没有回应。

只有暖暖的呼吸。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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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桃园。主殿竹屋。

姜晚吟变回人形。六条暗金尾巴散着。比出门前蓬了一点。像是被揉过。

她坐在窗框上。手里捏着一串山楂糖葫芦。咬了一颗。

嘎嘣。

沈霜辞坐在她旁边。冰蓝尾巴垂着。胸口衣襟上还留着一小撮暗金色的绒毛。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

"你衣服上——"

"全是我的毛。"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不掸。"

"留着。"

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

"……变态。"

沈霜辞笑了。冰蓝眸子弯着。

"师姐变小的时候——"

"比蜜丹甜。"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过去。抽在她小腿上。

"闭嘴。"

沈霜辞没躲。冰蓝尾巴缠上来。勾着她的尾巴尖。

"下次还这样。"

"……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