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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第 625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五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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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新竹屋。同日。戌时。

灵泉的水还温着。金蓝色的光从竹屋缝隙里透出来一点。外面看不见。里面漫着。

姜晚吟从池子里出来。六条尾巴滴着水。暗金道则慢慢收进血脉深处。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没干。

沈霜辞已经擦了。冰蓝道则把水气逼出来。衣袍整整齐齐。

"去哪睡?"

沈霜辞看了一眼竹墙根的方向。

"竹屋里打地铺?"

"……"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

"棺。"

"睡棺里。"

"习惯了。"

"一百年都睡棺里。"

"突然睡床——"

"不踏实。"

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睡棺。我呢?"

"一起。"

"你睡过一百年的。"

"不习惯?"

"不是不习惯。"

"那——"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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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墙根底下。棺盖滑开。

里面和昨天不一样了。

垫子换了新的。花无夜从南道后面扯的灵草编的。软。带着竹子味。

棺壁符文光温着。暗金色的。比昨天亮了一点。刚洗完澡。道则活了。

姜晚吟跨进去。六条尾巴散开。往垫子上一靠。

"来。"

沈霜辞跨进来。棺内空间自动拓开。两个人并排的位置。刚好。

她躺下来。冰蓝道则浮上来。凉的。顺着垫子漫过去。

姜晚吟的尾巴裹上来。一条搭在沈霜辞腰上。一条垫在颈后。

"棺里就是好。"

"四面都是符文。"

"道则养着。"

"比床舒服。"

沈霜辞侧过身。冰蓝眸子看着她。

"你从小睡棺?"

"不是。"

"后来才睡的。"

"妖皇血脉太重。"

"睡床——床塌。"

"睡地上——地裂。"

"只有棺吃得消。"

"妖皇古器。"

"扛得住。"

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后颈。

"那以后——"

"一直睡棺?"

"嗯。"

"你习惯了吧?"

"……习惯了。"

"一百年都习惯了。"

"不差以后。"

棺盖没合。

夜风从缝隙里漏进来。带着灵泉的温气和桃树苗的嫩叶味。

两个人靠在一起。

姜晚吟的尾巴慢慢收紧了一点。

"你身上好闻。"

"刚洗的。"

"冰蓝道则的味道。"

"像雪水。"

"又不是冷的。"

"是——"

"雪化了的味道。"

沈霜辞的耳根微微一热。

"你形容得——"

"实话。"

"棺里一百年。"

"你身上就这个味。"

"我闻了一百年。"

"没闻够。"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颈侧。指腹摩着那片暗红印子。

"……"

"别摸了。"

"摸了又——"

"明天还得修园子。"

"花无夜还等着呢。"

"灰还画着阵呢。"

"白狐赤狐还泡着呢。"

"小黑还润着呢。"

"就你——"

"摸个没完。"

沈霜辞的手指没停。

"一百年都摸了。"

"不差今晚。"

"……"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对上冰蓝眸子。

"行。"

"不差今晚。"

"棺里。"

"就咱俩。"

"没人看得见。"

"没人听得见。"

"门都没有。"

"就一口棺。"

"盖上了——"

"就是全世界。"

沈霜辞俯下来。

棺盖慢慢滑过去。

合了。

符文光从棺壁漫出来。暗金色的。温温的。

外面。残垣里安安静静。

花无夜在隔壁竹屋里泡着石槽睡了。六条尾巴摊着。打呼噜。

灰在当来阁浅池边写字。写到一半。笔搁在案石上。睡着了。

白狐和赤狐的瓷盆里水凉了。赤狐缩在白狐尾巴里。巴掌大的。

小黑飘在雾泉上方。空眸润着。不动了。

桃树苗的暗金边叶子在夜风里晃。

灵泉的水温着。

棺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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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的笔尖在睡梦里落了一下。

「桃园·实时:师姐×沈师姐·入棺就寝×1。定性:正经睡觉(含亲吻·未定级)。合理。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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