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二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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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残垣。黑玉棺内。同日。午后。
符文光流转。灵雾温着。空间比外面看着大十倍。
暗金色的妖皇古纹从四壁漫开。不刺眼。像星河沉在深海里。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散着。左肩疤被符文光裹着。痂又凝了一层。比早上好。
沈霜辞侧躺着。冰蓝道则没铺。没收。就放着。跟符文光融在一起。
两个人挨着。没睡。
"……符文温着。不疼了。"
"嗯。"
"你手指还拢着。"
"习惯了。"
"松一下。"
"不松。"
哑笑。
"你冰蓝道则也温着。不收。"
"不收。"
"为什么?"
"怕你溢。"
"棺里溢不出去。"
"溢在里头也难受。"
"……"
姜晚吟翻了个身。
不是翻身。是——
翻身的时候尾巴带了一下。六条尾巴全扫过去。暗金道则微微一晃。
沈霜辞被推了一下。往后仰了半寸。
然后姜晚吟撑起来。
六条尾巴散在身后。暗金眸子半阖着。居高临下看着她。
"……"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你——"
没说完。
姜晚吟俯下来。一只手撑在沈霜辞耳侧。六条尾巴垂下来。两条搭在沈霜辞腰侧。一条蹭着她手腕。剩下三条散在榻上。
"棺里就我们俩。"
"嗯。"
"符文锁了。"
"外面进不来。"
"花无夜蹭不了尾巴。"
"苏妙把她抱走了。"
"灰和小黑在互蹭。"
"全园各忙各的。"
"就我们——"
沈霜辞的手指抬起来。按住她撑在耳侧的那只手腕。
"就我们什么?"
哑笑。
"就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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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压下去了。
不是打架那种压。不是对冲道则那种。
是慢慢的。尾巴裹着尾巴。暗金道则温着不溢。冰蓝道则收着不压。
沈霜辞的后脑抵在符文壁上。冰蓝眸子半阖。手指从手腕滑到她后颈。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额头抵着沈霜辞的。
"……呜。"
很轻。
不是人声。是狐狸的。
妖皇血脉压着。道则温着。符文光裹着。
"呜——"
又一声。闷在喉咙里。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暗金道则的微震。
沈霜辞的手指收紧。冰蓝眸子微微弯了。
"你叫什么。"
"……没叫。"
"叫了。"
"没叫。"
"是尾巴——"
一条尾巴尖抖了一下。搭在沈霜辞锁骨上。暗金色的绒毛微微颤着。
"呜——"
沈霜辞的冰蓝道则终于动了。不是折叠。是——
渡。
从指尖渡过去。顺着后颈。顺着尾巴根。顺着锁骨上那条尾巴尖。
冰蓝裹着暗金。温的。不烫。不冷。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全阖了。睫毛颤着。
"呜……呜呜……"
一声比一声轻。闷在沈霜辞颈窝里。狐狸的叫声。不是哭。不是疼。
是舒服。
道则温着。符文裹着。尾巴缠着。一千五百三十年没被人这么拢过。
沈霜辞的手指从后颈滑到左肩。疤上。符文光和冰蓝道则交缠着。
"疼吗?"
"……不疼。"
"痒。"
"哪里痒。"
"你手指碰的地方都痒。"
哑笑。
"一千五百三十年了。"
"第一次有人拢着。"
"不打架。不折叠。"
"就——"
"就这样。"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看着她。
"那就这样。"
手指拢着后颈。冰蓝道则温着。不收。
姜晚吟的尾巴全缠上来了。六条。一条没剩。裹着沈霜辞的腰。手腕。腿。
"呜——"
最后一声。闷在颈窝里。慢慢平了。
符文光安静转着。灵雾漫着。
棺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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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刻。
灰的笔尖悬着。契印全盲。
「当来阁·实时:棺内信号屏蔽·全盲。但按历史规律+契印断连时长(已六时辰)推算——定性:高概率亲密行为进行中。备注:花无夜问"师姐她们在干嘛"×3·已驳回×3。苏妙按后颈×1·花无夜安静×1。全园状态:各忙各的。合理。」
花无夜趴在榻上。耳朵竖着。
"灰——她们真的在睡觉?"
"对。"
"确定?"
"确定。"
"没干别的?"
"……"
灰的笔尖顿了一下。
"师妹。棺内信号屏蔽。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在睡觉?"
"因为睡觉是最保守的推测。"
"那最大胆的推测呢?"
小黑空眸弯了。
"师妹。最大胆的你也别问了。"
"为什么?"
"因为你师姐的狐狸叫你承受不起。"
"……什么狐狸叫?"
灰的笔尖落下。
「备注:花无夜追问×4·已驳回×4。建议:师妹蹭你的尾巴去。勿扰棺内二人。定性:终极。存档。」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裹住自己。
"……我去蹭苏妙师姐。"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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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内。
狐狸叫声停了。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身上。六条尾巴散着。暗金道则温着。不溢。
沈霜辞的手指还拢在她后颈上。冰蓝眸子半阖。
"明天出去。"
"嗯。"
"接柳青芜。"
"炸矿脉。"
"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回来。"
"继续。"
哑笑。
"棺也不用了。"
"就在残垣。"
"就在竹榻。"
"哪都行。"
沈霜辞的手指收紧。
"好。"
"哪都行。"
"反正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