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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第 582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四百一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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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石室门外。同日深夜。

月光从石缝里漏进来。禁制纹路转着。慢的。像老牛拉磨。

陆霜降还坐着。靠着门。左眼疤底下的魂锁禁制偶尔跳一下。不疼了。麻的。

陆霜白坐在她旁边。练气九层。半年了没退步。也没长进。就卡在那。

"堂姐。"

"嗯。"

"七天的条件。已经过了半年了。"

"我知道。"

"门没开。"

"没开。"

"师姐说过站满七日。"

"说了。"

"但没说第七天之后怎么办。"

陆霜降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看着禁制纹路。

"等着。"

"等多久?"

"等到她想开。"

"她是谁?"

"师姐。"

"哪个师姐?"

"大师姐。"

"姜晚吟?"

"对。"

"她说了算?"

"她说开就开。她说不开——"

"就一直不开?"

"对。"

陆霜白沉默了一会儿。

"堂姐。你站了七天。坐了半年。腿麻吗?"

"麻了。"

"不换?"

"不换。"

"为什么?"

陆霜降的左眼疤微微阖上。

"换了我怕她开了我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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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溪涧。同刻。

苏妙站在石头上。青衣剑袖被溪风刮着。眉间剑疤泛着淡白。

赤狐蹲在旁边石头上。巴掌大。耳朵竖着。

"苏妙师姐?"

"嗯。"

"你来找我?"

"对。"

"什么事?"

苏妙没说话。眉间剑疤微微跳动。

赤狐的巴掌大爪子捂住耳朵。

"等等——你那个表情——"

"什么表情?"

"你每次要打架之前剑疤就亮——"

"不是打架。"

"那是什么?"

苏妙青衣一振。

"石室。"

"……哪个石室?"

"后山那个。"

"关着那六个人的?"

"对。"

"半年了门没开?"

"对。"

"你去看过了?"

"看过了。"

"禁制呢?"

"转着。"

"转多快?"

"比半年前慢了。"

"慢了说明什么?"

苏妙眉间剑疤微微阖上。

"说明里面的人道则在收。"

"收了就不想出来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为什么?"

"禁制不是锁人的。"

"那是什么?"

苏妙的青衣被溪风刮着。

"是磨人的。"

"磨什么?"

"磨道则。磨心性。磨到她们自己想通了。门才开。"

"想通什么?"

"想通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赤狐的巴掌大身子缩了一下。

"……那六个人。半年了还没想通?"

"有一个快了。"

"哪个?"

"第六个。左眼有疤的那个。陆霜降。"

"她不是卧底吗?"

"对。"

"她想通什么?"

"想通她没得选。"

"然后呢?"

"然后接受。"

"接受什么?"

"接受自己欠的。接受自己站的。接受门不开她也不走。"

赤狐的尾巴裹紧了。

"……苏妙师姐。你去找她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

"那你去——"

"我就是看看。"

"看什么?"

苏妙眉间剑疤微微弯了。

"看她们跟我当年像不像。"

"你当年也关过?"

"关过。"

"关在哪?"

"没关在石室里。"

"那关在哪?"

"关在自己里面。"

"……"

苏妙青衣一转。

"半年了。她们比我有耐心。"

"你当年关了多久?"

"三天。"

"三天就出来了?"

"对。因为有人把我拽出来了。"

"谁?"

苏妙眉间剑疤亮了一下。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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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刻。

灰的笔尖落下。

「后山·实时:苏妙探视石室禁制。确认内部六人道则回收中(进度不一)。陆霜降最接近突破。定性:非囚禁·系自省。禁制机制:内求则开·外破则毁。建议:不干预。备注:赤狐巴掌大×1·溪风抗性提升中。苏妙提及"当年被师姐拽出来"×1。首次透露。记录存档。」

花无夜趴在榻上。尾巴软着。

"灰——石室那六个人。半年了还没想通?"

"不是没想通。"

"那是什么?"

"是磨。"

"磨什么?"

"磨到她们自己愿意出来。"

"不愿意就不开?"

"对。"

"那陆霜降——"

"她快了。"

"快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接受了。"

"接受什么?"

"接受自己欠的。接受自己站的。接受门不开她也不走。"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垂下来。

"……她比我们想的硬。"

"对。"

"站七天。坐半年。"

"没换地方。"

"没跑。"

"没求。"

小黑空眸睁开。空道则微微震动。

"师妹。你知道最狠的是什么吗?"

"什么?"

"她左眼底下有魂锁。是玄罔种的。她疼了半年。没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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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同刻。

姜晚吟趴着。契印里后山石室的画面收着。

哑笑。

"苏妙去看她们了。"

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手指拢着她后颈。

"说了什么?"

"说她们比她有耐心。"

"她当年三天就出来了。"

"因为被你拽的。"

"她们没人拽。"

"只能自己磨。"

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霜降快了。"

"对。"

"魂锁疼了半年。"

"没吭声。"

"没跑。"

"没求。"

"站七天。坐半年。"

"这种人——"

"门开了她也不会跑。"

哑笑。

"因为跑不跑。不是她想的。"

"她想的只有一件事。"

"把欠的还清。"

"魂锁摘了。"

"然后——"

"该打打。该跪跪。"

"但她不跑。"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你欣赏她。"

"对。"

"一千四百三十年前我就欣赏这种人。"

"骨头硬。"

"魂锁锁不住。"

"禁制关不住。"

"门不开她就坐着等。"

"等到天荒地老。"

"这种人——"

"值得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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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石室门外。同刻。

陆霜降靠着门。左眼疤底下的魂锁禁制又跳了一下。

这次不是麻。

是——

松了一丝。

她猛地抬头。

禁制纹路转了一圈。慢的。但转的方向变了。

从逆时针变成顺时针。

陆霜白也感觉到了。

"堂姐——"

"嗯。"

"纹路变了。"

"看到了。"

"什么意思?"

陆霜降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

"意思是要开了。"

"什么时候?"

"不知道。"

"几天?"

"可能明天。可能后天。"

"也可能——"

"也可能就是现在。"

禁制纹路转了最后一圈。

停了。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陆霜降没动。

她还是坐着。

等光从一线变成一掌宽。

然后她才慢慢站起来。

腿麻了。跪了一下。又撑住。

左眼疤底下的魂锁禁制跳了最后一下。

碎了。

不是全碎。是松了最后一道锁。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也没退。

就站在那。

光从门里照出来。照着她的脸。照着左眼底下那道疤。

半年了。

第一次。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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