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九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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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第五天深夜。

花无夜趴在桌案上。尾巴甩着。手里捧着一卷画本。

"灰——"

"说。"

"你这账册怎么没图？"

灰的琥珀色眸子从笔尖上抬起来。

"账册。不画图。"

"但你看——"花无夜把画本翻过来。"这五天契印频率记录。全是数字。全是波形。全是'暗金引冰蓝·互济·峰值·回落'——"

"然后呢？"

"没图啊！"

"要什么图？"

花无夜的尾巴炸了。

"双修道则共振示意图！！"

"你——"

"你看你记的。'第一天·频率翻倍·振幅×2.3'。这谁看得懂？画个波形图会死吗？"

灰的笔尖顿住。

"……你是让我画道则共振波形图？"

"对！"

"还是——"

"还是画师姐和大师姐——"

小黑空眸猛地睁开。空道则从袖口弹出来。一把按住花无夜的手。

"花无夜。"

"……嗯？"

"你想让灰画什么图？"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下来。

"……波形图。就波形图。"

"确定？"

"……确定。"

小黑空眸微微弯了。空道则没收回来。按着花无夜的手腕。

"灰。不给她看。"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阖上。

"本来就没打算给她看。"

"我看见了——"花无夜挣扎了一下。"我就翻了一眼——"

"一眼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花无夜。"

"花无夜怎么了？"

"花无夜看了会画剑谱上。"

"……我不会——"

小黑空眸弯得更深了。

"你上次把赤狐偷看的事画在剑谱背面。全园都看见了。"

"那是赤狐自己——"

"灰画的账册。不给你看。"

"凭什么——"

"凭你是练剑的。不是看图的。"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挣不开小黑的手。

"小黑——你帮我——"

"不帮。"

"你跟灰绑着的——"

"正因为绑着。才不帮。"

"……什么逻辑——"

"灰记账。我护频。护的就是不让你看。"

花无夜的嘴巴瘪了。

"……你们俩冷就算了。连画本都不给人看——"

灰的笔尖落下。

"不是画本。是账册。"

"账册也不给看？"

"不给。"

"为什么——"

"因为你在想歪的。"

"我没想——"

"你在想让灰画师姐和大师姐双修的——"

"我没说！！"

"你说了。'为啥没图'。"

"我说的是波形图——"

"波形图也是图。"

"……那赤狐看风景还有理了？"

小黑空眸微微睁开。

"……这什么转折。"

"赤狐爬岩壁看师姐洗澡。你说他不对。我看看账册的图你说我不对。凭什么——"

灰的琥珀色眸子睁开。

"因为赤狐是偷看。你是——"

"是什么？"

"是明抢。"

"……"

花无夜的尾巴彻底耷下去了。

小黑空眸弯了。空道则从她手腕上松开。

"认了？"

"……认了。"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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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溪涧。同日深夜。

赤狐蹲在石头上。耳朵竖着。

"……花无夜被灰收拾了？"

白狐的尾巴裹着。

"对。想看账册的图。灰不给。小黑按着手。"

"哈哈哈哈——"

"笑什么。"

"她跟我一样。都是想看没看成的。"

"你也好不到哪去。禁制一封你连波动都感知不到了。"

"我至少没被按着手——"

白狐的尾巴拍了他一下。

"你被大师姐吓过。变母的。哪个更丢人？"

赤狐的耳朵耷下来。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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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同日深夜。

姜晚吟趴着。六成道则温温吞吞地流着。肩膀彻底好了。

契印传来的波动她收着。当来阁那边花无夜被按手的画面一帧不落。

"花无夜想看你的账册。"

沈霜辞冰蓝眸子半阖。

"灰没给？"

"没给。小黑按着手。"

"花无夜挣了三下没挣开。"

哑笑。

"活该。"

"想看双修记录。"

"她跟赤狐一路货色。"

"一个爬岩壁。"

"一个抢账册。"

"全园就这俩——"

"一个公狐狸。一个练剑狂。"

"没一个正经的。"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灰记了五天。你真让她记？"

"记就记。"

"反正封着禁制。"

"外面感知不到细节。"

"只知道在双修。"

"不知道怎么修的。"

"灰的账册——"

"那是灰的事。"

"她爱记就记。"

"花无夜想看？"

"让她自己双修去。"

"跟苏妙。"

"冷着修。"

"修完了自己记账。"

"别看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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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深夜。

灰把账册合上。锁进契印空间。

花无夜坐在角落里。尾巴搭着。瘪嘴。

小黑空眸微微阖上。空道则收进袖口。

"灰。"

"嗯。"

"你真画了图没？"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

"……画了。"

"真的？！"

"波形图。五天的。标注了峰值、谷值、互济节点。"

"不是那种图？"

"不是。"

"……哦。"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垂下来。

"我就知道。"

小黑空眸弯了。

"你失望什么。"

"没失望。"

"你尾巴都耷了。"

"……我说了没失望。"

灰的笔尖拾起来。在花无夜面前放了一张纸。

波形图。五天的。暗金和冰蓝两道线。第一天平缓。第二天交叉。第三天拧在一起。第四天振幅最大。第五天回落。

标注工整。数字精确。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竖起来。

"……这比话本好看。"

"本来就是数据。"

"但你看第三天这里——"

"嗯。交叉点。互济最密。"

"第四天振幅最大——"

"对。峰值。"

"那第五天——"

"回落。稳定。六成。"

花无夜盯着图看了半晌。

"灰。"

"嗯。"

"你其实想给我看的吧。"

灰的笔尖顿了一下。

"……波形图可以看。别的没有。"

"够了够了——"

小黑空眸微微睁开。

"够了就闭嘴。别得寸进尺。"

花无夜立刻捂住嘴。尾巴乖乖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