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八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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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翌日晨。
姜晚吟趴了一夜。左肩的裂口被霜色道则封着。暗金血凝住了。但四成半的道则兜着新肉,稍微一动还是扯得疼。
她试着撑起来。左手刚撑半寸——
"别动。"
沈霜辞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冰蓝眸子还没完全睁开。霜色道袍散着。
"我自己能——"
"你昨天叫了两声。"
"……那又怎样。"
"叫了就说明疼。疼就别逞能。"
沈霜辞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扣住她腰侧。一只托住膝弯。
直接把人捞起来了。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炸开。暗金道则从肩头溢了一丝。
"放我下来——"
"不放。"
"沈霜辞——"
"叫名字没用。"
沈霜辞抱着她从暖玉池边站起来。水珠从两个人身上往下淌。禁制封着的主屋里水汽还没散。
姜晚吟整个人被横抱着。黑眸瞪着她。
"我又不瘸——"
"你肩膀裂了。"
"裂了又不是腿断了——"
"腿也没好。"
"……你记得挺清楚。"
"记得。"
沈霜辞抱着她往榻上走。一步。两步。
姜晚吟的手指攥着她肩头的衣料。
"放下来我自己走——"
沈霜辞低头。冰蓝眸子垂着。
亲上去了。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嘴。
姜晚吟的声音断在喉咙里。黑眸微微睁大。手指从衣料上滑下来。
六条尾巴慢慢软了。
一息。两息。三息。
松开。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着。
"还叫放下来吗?"
"……"
"嗯?"
"……不叫了。"
哑声。从喉咙底挤出来的。
"你故意的。"
"对。故意的。"
"趁我动不了——"
"趁你叫了。"
"叫了怎么了——"
"叫了就是服软。"
"服软就该被亲。"
姜晚吟的尾巴尖抽了她一下。没力气。软趴趴地搭在她腕上。
"……无耻。"
"你骂人的时候道则稳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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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榻上。同日晨。
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水汽蒸了一夜。暖玉池的温热还裹在皮肤上。暗金和冰蓝的道则纹路贴在一起。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左肩的裂口被霜色道则重新封了一层。
"你抱着不累吗。"
"不累。"
"你道则也没满。"
"够抱你。"
"就这点出息。"
"对。就这点出息。"
沈霜辞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摸下去。一节一节。碰到暗金道则纹路碎裂的地方就绕开。
"别摸。"
"疼?"
"痒。"
"痒也疼?"
"……都算。"
沈霜辞的手停在她后腰。
"你昨天叫那两声。"
"……又提。"
"一千五百三十年第一次。"
"你记着呢?"
"记着。"
"变态。"
"你骂什么都行。"
"反正你不变态能记一千五百三十年。"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腰收回来。拢着她的后颈。
"下次疼就直接叫我。别咬袖口。"
"袖口咬烂了。"
"明天换一件。"
"你赔。"
"赔。"
"拿什么赔。"
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阖上。
"拿这个赔。"
又亲了一下。
这次在颈侧。
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
"……你今天亲够没。"
"没。"
"肩膀还裂着——"
"又不用肩膀亲。"
"……沈霜辞。"
"嗯?"
"你无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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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晨。
灰的契印跳了一下。主屋方向。
不是战斗。不是疗伤。
是道则平稳的、温热的、缓慢的流动。
比昨天沐浴的时候还稳。还……浓。
花无夜从练剑场方向走过来。鼻子动了动。
"……什么味道?"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
"道则。暗金和冰蓝。缠着。"
"比昨天浓。"
"嗯。"
"昨天是沐浴。今天是——"
小黑空眸微微弯了。
"——别问。"
花无夜的尾巴竖起来。
"我不问。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师姐叫了。大师姐抱着。然后——"
灰的笔尖顿了一下。
"……花无夜。"
"嗯?"
"写账册的。不是写话本。"
"我没写话本——"
"那就别编。"
花无夜的尾巴耷下来。
"……我哪有编。契印又不会骗人。"
苏妙黑眸微垂。风绳慢慢收着。
"主屋禁制没开。波动是底层传出来的。封不住。"
"什么意思?"
"意思是——道则共振太强。禁制挡不住底层震颤。"
"师姐和大师姐——"
"嗯。"
灰的笔尖落下——
「主屋·翌日晨。大师姐抱师姐(横抱·从池边至榻)。亲×2(嘴×1·颈侧×1)。师姐挣扎未遂。道则共振强度:禁制无法完全屏蔽。全园底层感知。定性:非战斗。非疗伤。系——(笔顿)系道侣行为。备注:师姐原话"放我下来"。大师姐原话"不放"。结果:未放下。建议:不议。不探。灰和小黑继续记账。花无夜管住嘴。」
花无夜看完。
"我没说——"
小黑空眸弯了。
"你刚才说了。"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不说。"
"为什么?"
"因为禁制。"
"禁制是挡外面的——"
"也是挡里面的。"
"……什么意思?"
灰的琥珀色眸子阖上。
"意思是。师姐和大师姐在里面干什么。是她们的事。"
"我们感知到了。但不说。"
"说了就是——"
小黑接话。
"——跟赤狐一样。"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了。
"我才不像赤狐——"
"那你爬过岩壁吗?"
"……没爬。"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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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溪涧。同日晨。
赤狐蹲在石头上。耳朵竖着。
"……主屋那边什么动静?"
白狐的尾巴慢慢裹着他。
"不知道。禁了。"
"禁了还能感觉到吧?道则底层——"
"别感知了。"
"我就——"
"赤狐。"
"……嗯。"
"你再感知主屋方向试试。"
"怎么?"
"大师姐昨天说了。再偷看变母的。"
赤狐的爪子缩回去。
"……我不看了。不感知了。我老实。"
白狐的尾巴尖拍了他一下。这次轻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