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五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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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第四十八日。夜。
姜晚吟翻了个身。六条尾巴散在榻上。黑眸亮晶晶的。哑着嗓子——
"小妈要亲。"
沈霜辞的手指顿在她后颈。
"叫什么?"
"小妈。"
"一千五百三十三年了。不叫大师姐了?"
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垂着。手指从后颈滑到她下颌。捏了一下。
"再叫一遍。"
姜晚吟的黑眸弯了。哑着嗓子——
"小妈——亲。"
沈霜辞低头。吻住她。
很久。
姜晚吟的尾巴尖抖着。手指攥住霜色道袍的前襟。哑着嗓子喘——
"……小妈。"
沈霜辞的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尖。
"嗯。"
"要不——咱几个也去打其他宗门。"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打谁。"
"谁拍门打谁。"
"青霄宗拍了。去拍青霄宗。"
"焚焰宗拍了。去烧焚焰宗。"
"金光寺拍了。去砸金光寺。"
"万宝楼拍了。去搬万宝楼。"
"玄天宗拍了——"
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哑着嗓子笑。
"——去拆玄天宗。"
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睁着。
"你封山一千年。不出来。现在要出去打?"
"不出园子。"
"让狐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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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同日。夜。
赤狐正在石头上打滚。白狐尾巴盖他脸上。
姜晚吟的声音顺着灵泉方向飘过来。哑着嗓子——
"赤狐——白狐——"
赤狐的耳朵竖起来。琥珀色眸子亮了。
"媳妇——师姐叫我了——"
白狐的尾巴从他脸上挪开。
"你别蹦。我去。"
两只狐狸一前一后窜到主屋廊下。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六条尾巴裹着。黑眸微微垂着。哑着嗓子——
"外面五宗拍门。弹回去了还不走。要调法宝再来。"
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亮得发光。
"师姐的意思是——"
"去逛逛。"
白狐的尾巴慢慢甩起来。
"逛哪。"
"青霄宗。焚焰宗。金光寺。万宝楼。玄天宗。"
"每个宗门留个爪印。"
"留句话。"
赤狐的尾巴炸开了。
"留什么话——"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眯着。哑着嗓子笑。
"'再拍门。下次弹飞的不是手。是山头。'"
赤狐的琥珀色眸子瞪圆了。
"师姐——这比上次'暂借'狠多了——"
"上次是借。这次是警告。"
白狐的尾巴扫了一下赤狐的后腰。
"去。化神期伪装。别露大乘。留完就走。别恋战。"
"媳妇——我能顺一株灵草吗——"
"不能。"
"就一株——"
"一株也不行。这次是警告。不是打劫。"
赤狐的尾巴耷拉下来。
"……那跟上次有什么区别——"
姜晚吟哑着嗓子笑。
"上次留字条笔迹不同。四宗互相猜忌。这次——"
"爪印一样。"
"字一样。"
"让他们知道是同一个人干的。"
"让他们知道——封印里的人不是不能出来。是不想出来。"
"不出来是因为懒。不是因为出不去。"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懒得动手还要派狐狸。"
"狐狸闲着也是闲着。"
赤狐:"……师姐我哪里闲了——我每天都在后山——"
白狐:"睡觉叫什么不闲。"
赤狐:"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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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夜。
灰蹲在缝隙边上。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契印在小黑那边同步跳了一下。
小黑空眸微微弯着。站在她旁边。
"灰。师姐要派赤狐白狐出去。"
"听到了。"
"留警告爪印。"
"嗯。"
"要记吗。"
灰翻开账册。新的一页。
「夜。师姐授意。赤狐白狐出园。往五宗各留爪印及字:'再拍门。下次弹飞山头。'伪装化神期。不留打劫痕迹。目的:让外界知封印中人非不能出。是不想出。警告而非劫掠。建议:记爪印去向。待归。」
写完。她合上账册。
小黑空眸微微垂着。
"灰。"
"嗯。"
"你契印跳了。"
"……我知道。"
"紧张?"
"不是紧张。"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看着裂隙方向。
"是怕赤狐出去了又'顺'东西。"
小黑空眸微微弯着。
"白狐看着呢。"
"白狐拦得住?"
"……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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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外。同日。子时。
赤狐和白狐从封印缝隙里钻出来。
化神期气息。收敛得很好。
赤狐回头看了一眼裂隙。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
"媳妇——里面看着呢——"
白狐的尾巴扫他嘴。
"走。"
两只狐狸消失在南域山林夜色中。
裂隙外。五宗使者还守着。
赵正使坐在山石上。看着探阵盘。
六道练气期。安安静静。
他叹了口气。
"弹回去了还不老实……里面那位怕是要生气了……"
探阵盘微微晃了一下。
赵正使低头看。
还是练气期。
但六道波动里。有两道微微动了一下。
像什么东西出去了。
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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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同日。子时。
姜晚吟趴在软榻上。黑眸半阖。哑着嗓子——
"放出去了。"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嗯。"
"小妈。"
"……又来了。"
"亲。"
沈霜辞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