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一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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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第三日。
隔音阵没开。
但没人传。
灰在账册上写了一行字。划掉了。
花无夜凑过去看。
"灰——你写什么又划了——"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
"没什么。不用传了。"
"为什么——"
"没动静。"
"没动静?"
"道则平了。不吵不闹。不叫不撞。就——"
她顿了一下。
"就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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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榻上。
姜晚吟蜷着。红袍早不知道丢哪儿了。里衣松松垮垮挂着。黑发铺了半张榻。
沈霜辞靠在她旁边。霜色里衣领口散了两颗。冰蓝的眸子半阖着。
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道则翻涌。没有尾巴炸开。没有呜咽。没有闷哼。
就是抱着。
姜晚吟的脑袋抵在沈霜辞颈窝里。哑着嗓子。闷的。
"……第几天了。"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第三日。"
"哦。"
"你嗓子好点没。"
哑着嗓子——
"好点了。"
"还哑。"
"养着呢。"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哑着嗓子——
"你亲的。"
"你让的。"
"我没让。你自己凑过来的。"
"你没躲。"
"……没躲。"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后。轻轻摩了一下。
姜晚吟的耳朵尖抖了一下。哑着嗓子——
"……别摸那儿。"
"为什么。"
"痒。"
"哪次不痒。"
沈霜辞的手指没停。顺着耳后慢慢滑到下颌线。
姜晚吟没躲。黑眸半阖着。哑嗓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
"……嗯。"
不是拒绝。
沈霜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尖。
然后又一个。
顺着耳廓往下。到下颌。
极慢。极轻。
像在确认什么。
姜晚吟的手指攥着她的衣襟。哑着嗓子——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平时不是这样。"
"哪样。"
"不是这样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看着她。
"哪样。"
哑着嗓子——
"……你平时急。"
"今天不急。"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颌。
"不想急。"
"……为什么。"
"就这样待着好。"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看着她。
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你变了……"
"没变。"
"以前有隔音阵就——"
"现在不想。"
沈霜辞的手指松开她的下颌。重新拢回后颈。
"就这样抱着。亲亲。够了。"
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展开。一条一条地搭在沈霜辞身上。
"……傻。"
"嗯。"
"跟了我一样傻。"
沈霜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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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不知过了多久。
天从亮到暗。从暗到亮。
两个人没动地方。
姜晚吟的嗓子养好了一些。不哑了。但说话还是懒洋洋的。声音低低的。像刚睡醒。
"霜辞。"
"嗯。"
"桂花糕吃完了。"
"嗯。灰说明天再做。"
"……哦。"
她翻了个身。趴在沈霜辞胸口。下巴搁在她锁骨上。
"三天了。没出去。"
"嗯。"
"灰没传消息。"
"没传。"
"花无夜没练剑。"
"没练。"
"……苏妙是不是急了。"
"苏妙记了三天的账。没地方传。急的是灰。"
姜晚吟闷在她胸口笑了一声。
"灰记了三天没动静。憋坏了吧。"
"嗯。"
沈霜辞的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慢慢拢着。
"你笑什么。"
"笑灰。记了三天。写的全是'无异常'。"
"她划掉的那行字是什么。"
"……不知道。没看见。"
沈霜辞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你偷看了。"
"没偷。她写的时候我在旁边。"
"写的什么。"
姜晚吟闷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
"……写的'主屋。第三日。道则平稳。二人相拥。大师姐亲师姐耳尖。师姐没躲。建议:不传。此条作废。'"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划掉了?"
"划掉了。但写了。"
"……"
姜晚吟抬起头。黑眸亮晶晶的。不哑了。声音清清浅浅的。
"霜辞。灰说'此条作废'。"
"嗯。"
"但她写了。"
"……嗯。"
"写了就是记了。"
"……"
姜晚吟的嘴角微微弯着。
"六条尾巴的。你亲我耳尖。她记了。划了。还是记了。"
沈霜辞的手指拢住她的嘴。
"闭嘴。"
姜晚吟在她掌心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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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外。第四日。清晨。
修士们还在转。探阵盘换了一批又一批。
灰坐在缝隙边上。账册摊在膝盖上。
最新一页。只有三个字——
「无异常。」
花无夜凑过来。尾巴甩着。
"灰——三天了——就写无异常——"
灰合上账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
"三天无异常。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师姐和大师姐在里头——"
她顿了一下。
"过日子。"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过日子?"
"嗯。不是打架。不是闹。不是叫。不是道则翻涌。"
灰拍了拍账册。
"是过日子。"
花无夜沉默了一会儿。尾巴慢慢晃着。
"……我也想跟苏师姐过日子。"
灰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先把打猎学会。"
"……又提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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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第四日。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声音清清浅浅的。不哑了。
"霜辞。"
"嗯。"
"嗓子好了。"
"嗯。"
"明天是不是该出去了。"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
"你想出去?"
"不想。"
"那不出去。"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
"六条尾巴的。就这么待着。"
"嗯。"
"过日子。"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过日子。"
窗外。裂隙外。修士们还在探头探脑。
里面。桂花糕的甜香散了又蒸。蒸了又散。
账册上写满了"无异常"。
但榻上。
两个人抱着。亲着。什么都不做。
就这样。
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