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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 489 章

《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一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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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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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三百岁。

六条暗金尾,白姬月、苏未眠、姜晚吟——三张皮同一人。妖帝道。

所有人都怕她。

正道说她是魔。邪修说她是怪。万宝楼说她不好惹。

我看着她蹲在桃树下啃桃子。

汁水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她拿袖子一抹。黑眸亮晶晶地看着我。

"大师姐,你真好看。"

……

就这?

妖帝道。六条尾巴。三张皮。

开口第一句是"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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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

她不是装傻。

她是真的——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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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次。

当来阁开业第一天。她站在柜台后面。红袍穿反了。领子一边长一边短。黑发乱糟糟地披着。

花无夜说:"师姐,袍子穿反了。"

她说:"哦。"

然后没换。继续穿反着收当。

正道修士来当镇脉剑。她看了一眼。哑着嗓子说——

"这剑有裂。当价砍两成。"

修士急了。"哪有裂——"

她把剑翻过来。剑脊上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暗纹。

"这儿。你摸。"

修士摸了。没摸到。

她把他的手指按上去。

"这儿。感觉到了?"

"……没有。"

"你手太粗。换个人摸。"

她自己摸了一下。暗金道则探进去。

"三万八。签不签。"

正道修士签了。

出去之后跟人说当来阁老板是个疯子。穿反袍子。但眼力比万宝楼鉴宝师还毒。

花无夜问她:"师姐你怎么知道剑有裂。"

她说:"我闻到的。"

"闻?"

"嗯。裂了的东西有股焦味。"

……剑裂了是金属疲劳。哪来的焦味。

她分不清。

但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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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那次。

她封山养道则。一个月没出门。

我给她送饭。推开门。她变回小狐狸。六条尾巴裹着自己。蜷在软榻上。

桌上摊着一本正道通缉令。

她拿爪子一页一页翻。翻到自己的画像。

"大师姐——这画得不像——我哪有这么圆——"

画像上画的是一只圆滚滚的六尾狐。确实不像。但也没差太远。

"他们通缉我。悬赏五百万中品。"

"嗯。"

"五百万……够买多少桂花糕……"

"……你被通缉。你在算桂花糕。"

"五百万能买一车桂花糕。你说我傻不傻。被通缉还笑。"

她确实在笑。小狐狸的嘴咧着。六条尾巴晃着。

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粥。

"……吃粥。"

"哦。"

她变回人形。接过粥。喝了一口。哑着嗓子——

"大师姐。五百万买一车桂花糕。剩下的钱还能买什么。"

"……你被通缉了。"

"我知道啊。"

"你不跑?"

"跑什么。桃园又没通缉我。"

她低头喝粥。碎屑掉在衣襟上。和上次一样。拿袖子一抹。

我看着她。

三百岁。妖帝道。六条暗金尾。

被通缉。悬赏五百万。

算桂花糕能买几车。

……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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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次。

剑灵从裂隙里冲出来。裹她尾巴。

六条尾巴被暗金煞气一根根缠住。她闷哼了一声。

我攥着她的手腕。冰蓝道则压上去。

她看着我。黑眸里那层暗金色还没褪。

哑着嗓子——

"霜辞。它不咬。它在舔。"

"……剑灵舔你尾巴。"

"嗯。六条。它挑着舔。第三条最甜。"

"尾巴有什么甜的。"

"道则啊。暗金的。它说甜。"

"……它跟你说话了?"

"没说话。它蹭的时候我感觉到的。"

她笑了一下。哑嗓子里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傻气。

"它认我了。跟灰认我一样。灰蹭我。它舔我。都是一家人。"

我看着她被剑灵煞气裹着的六条尾巴。

第三条尾巴尖上。确实有一缕暗金道则比其他五条亮一点。

她说的"最甜"。

……傻的。

但她是对的。

剑灵安分了。缩在她尾巴里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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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想。

六条尾巴的妖帝。三张皮的姜晚吟。

三百岁。杀过人。封过山。开过当铺。拍过四千六百万中品的法器。

正道怕她。邪修惧她。万宝楼护她。

在我面前。

她哑着嗓子说"大师姐你真好看"。

她穿反袍子收当。

她被通缉算桂花糕。

她被剑灵裹尾巴说"它在舔"。

她吃桂花糕碎屑掉一地。拿袖子一抹。

她变回小狐狸蜷在我膝上。六条尾巴裹着我的手指。

哑着嗓子闷在绒毛里——

"霜辞。外面那些人要是闯进来怎么办。"

"进不来。"

"哦。"

"……你就'哦'?"

"有你在嘛。"

……

傻白甜。

三百岁的妖帝。六条暗金尾。

一句"有你在嘛"。

像只狐狸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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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告诉过她。

我没告诉过她。她穿反袍子的时候我看见了。我没说。

我没告诉过她。她算桂花糕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笑了。

我没告诉过她。剑灵裹她尾巴的时候我攥她手腕攥得指节发白。不是怕。是——

心疼。

六条尾巴的。被煞气缠着。还说"它在舔"。

傻。

白。

甜。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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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外。修士还在探头。

桃园内。桂花糕的甜香还在。

她靠在我怀里。六条尾巴软软地铺着。

哑着嗓子——

"霜辞。千年后出去吗。"

"不出去。"

"为什么。"

"出去你得穿正经袍子。"

"……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反的领口。

哑着嗓子——

"那不出去了。"

我拢着她的后颈。

"嗯。不出去。"

傻白甜。

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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