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一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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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一个月后。
灰坐在廊下栏杆上。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
账册摊在膝盖上。翻到新的一页。上面写着——
「主屋。连续三十日。无消息传出。」
她合上账册。叹了口气。
一个月了。
隔音阵就没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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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午。
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尾巴甩着。
"苏师姐——师姐和大师姐一个月没出来了——"
苏妙黑眸微垂。擦着柜台。
"嗯。"
"她们在里面干嘛——"
"你猜。"
"我猜不出来——隔音阵挡着——灰都听不见——"
灰坐在柜台后面。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
"不是听不见。是道则波动都弱了。"
花无夜的尾巴顿住。
"弱了?什么意思——"
灰的手指点了点账册。
"前半个月波动大。后半个月越来越小。最近七天几乎平了。"
"……平了是什么意思——"
苏妙抬手捂住花无夜的嘴。
"练剑。四百遍。"
花无夜的尾巴耷拉下来。被捂着嘴。含糊不清——
"唔唔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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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老槐树下。
棕狐蹲在窝口。耳朵竖着。
"媳妇……你说大师姐她们一个月没出来……在里面干嘛……"
奶白狐狸的长毛微微垂着。
"……养道则。"
"养道则要一个月?"
"六条尾巴的。养法不一样。"
棕狐的尾巴慢慢晃着。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
奶白狐狸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你先把打猎学会。"
"我学了一周了——昨天逮了只兔子——"
"兔子是死的。你捡的。"
"……你怎么知道——"
"灰说的。"
棕狐把脸埋进尾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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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同日。申时。
隔音阵终于灭了。
不是被撤的。是道则耗尽了。自然消散。
冰蓝光膜一层一层褪去。像退潮。
安静了一个月的房间。终于有了声音。
灵泉的水声。风吹窗棂。还有——
姜晚吟哑着嗓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饿。"
沈霜辞坐在榻边。霜色里衣整整齐齐。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手里端着一碗粥。
"知道。熬了一上午。"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阵灭了半个时辰。我出去熬的粥。"
"……你出去过?"
"嗯。顺便跟灰说了句。今天开始正常传话。"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哑着嗓子——
"你让灰传什么——"
"说我们出来了。让花无夜别再练剑了。让苏妙把账册拿来。"
"还有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让棕狐回来住。后山风大。一个月够久了。"
"……就这些?"
"嗯。"
姜晚吟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你出去一趟交代了四件事。"
"还有一件没说。"
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她的后颈。
"什么事。"
哑着嗓子——
"粥太淡了。"
沈霜辞的耳尖微微热了。
"……盐罐在灶台边上。我忘了。"
"再来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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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傍晚。
灰推门进来。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
花无夜从柜台后面蹦起来。尾巴炸着。
"灰——你出去了一趟——主屋那边怎么样——"
灰在柜台后面坐下。翻开账册。人形的手指翻得飞快。
"师姐出来了。大师姐熬粥。让你们别练了。"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我不练了——苏师姐——她说不练了——"
苏妙黑眸微垂。放下算盘。
"……一个月。"
灰的手指在账册上写了一行字。
花无夜凑过去看。
「主屋。隔音阵。三十日。道则波动由强转平。今日阵灭。二人出。状态:师姐哑得更厉害。大师姐耳尖红未退。」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苏师姐……师姐哑得更厉害了……"
苏妙黑眸微垂。指尖微微收紧。
"……练剑。免了。"
花无夜的嘴巴张开。
"苏师姐你居然不让我练剑——"
苏妙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再说一句。恢复。"
花无夜闭嘴了。
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在账册上又添了一行——
「花无夜。三十日未闻师姐声。今日闻声。激动。尾巴炸了三次。」
花无夜探头看了一眼。
"你又记我——"
"管事职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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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夜。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哑着嗓子。比一个月前哑了不止一个调。
"一个月……腰好了……嗓子没好……"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手腕。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怪谁。"
"怪你。每天换。"
"你先说要在上面的。"
"后来你也换了回来。"
"六条尾巴的……扯平了。"
灰狐——灰。蹲在窗台上。没进来。
"师姐。粥还要吗。"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要了。进来吧。"
灰推开窗。翻进来。坐在窗沿上。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
"一个月没传消息。憋死我了。"
"憋就憋。又没让你也进去。"
灰笑了。
"我传不了。但我想传啊。"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一个月我记了三十七页。道则波动每日记录。花无夜练剑总遍数。棕狐打猎进度。苏妙耳红次数。"
姜晚吟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你化形后比狐狸时候还能记。"
"人形的手快。记得多。"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念。"
灰翻开册子。
"第一日。道则波动峰值。师姐在上——"
姜晚吟哑着嗓子——
"跳过。"
"第二日。大师姐在上——"
"跳过。"
"第三日。换——"
"全跳过。"
灰合上册子。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
"那不念了。留着以后给花无夜听。"
姜晚吟哑着嗓子——
"你敢。"
"我化形了。胆子大了。"
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灰。"
"嗯?"
"明天把隔音阵重新画上。"
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是。大师姐。"
她跳下窗台。走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你让她画隔音阵……又要一个月?"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看你嗓子什么时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