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三百零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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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午。
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尾巴甩成螺旋桨。嘴里叭叭叭个不停——
"苏师姐——你听见灰狐说的没——棕狐昨晚叫了三声——奶白那只还回了两声——我昨晚数了——一共五声——不对——有一声闷的——应该是六声——"
苏妙黑眸微垂。手里账册翻得飞快。
"闭嘴。"
"我没说完——还有灰狐——它今早又蹲师姐床上——大师姐没扔它——你说它怎么就不怕了——还有——"
苏妙"啪"地合上账册。
"花无夜。"
"啊?"
"你跟灰狐比谁更能传。"
花无夜的尾巴顿住。
"我——我哪有灰狐能传——灰狐连人家小两口叫了几声都数——"
苏妙黑眸微微抬起。
"你刚才数了六声。"
"……"
"你还想数第七声。"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拉下来。
"苏师姐……你这是嫌我吵……"
苏妙没说话。伸手拎起花无夜的后领。往门外一放。
"去练剑。"
"又练——苏师姐你今天第几次赶我了——"
"第十一次。"
"……你记着呢?"
苏妙重新翻开账册。
"嗯。记着呢。"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灰溜溜往练剑场走。
走了三步。回头。
"苏师姐——灰狐真的比你还能传——你承认吧——"
苏妙头没抬。
"一千遍。"
花无夜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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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库房。同日。申时。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擦着货架。
"花无夜那张嘴。比灰狐还碎。"
苏妙站在库房门口。黑眸微垂。
"灰狐传的是消息。她传的是废话。"
"有区别?"
"灰狐传的至少有用。谁跟谁好了。谁昨晚叫了几声。谁带了媳妇回来。"
"花无夜呢。"
苏妙沉默了一息。
"……她传的是'苏师姐你听见没''苏师姐你说是不是''苏师姐——'"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主上说了。花无夜是嘴欠。灰狐是欠。"
"有区别?"
"花无夜欠揍。灰狐欠扔。"
苏妙黑眸微垂。指尖微微收紧。
"……花无夜欠揍。谁揍。"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侧过来。
"你揍。"
苏妙没接话。
耳根微微热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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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同日。傍晚。
花无夜练完剑。趴在界门旁边喘气。尾巴耷拉着。
灰狐蹲在栏杆上。尾巴晃着。
"一千遍。练完了?"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一千遍——苏师姐告诉你的?"
"不用她告诉。你一开口我就知道加几遍。"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灰狐……你到底传了多少事……"
灰狐跳下栏杆。落地。
"你今早说棕狐叫了三声。我传的。"
"你传的?!传给谁了——"
"师姐。大师姐。黑袍。苏妙。"
"苏师姐也听了——"
"嗯。她耳朵红了。"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
"苏师姐耳朵红了——你看见了?"
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
"看见了。还记了账。"
"记账——"
"苏妙记性比你好。你说过的话她全记着。"
花无夜的嘴巴张了又合。
"……她记我说的干嘛?"
灰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
"你自己想。"
它甩了甩毛。走了。
花无夜蹲在界门旁边。尾巴慢慢晃着。
"苏师姐记我说的话……"
她想了想。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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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夜。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哑着嗓子——
"灰狐今天又传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传什么了。"
"花无夜练了一千遍剑。苏妙记了次数。"
"苏妙记的?"
"嗯。灰狐说的。苏妙记了花无夜每次被赶出去的次数。十一次。"
沈霜辞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苏妙记这个干嘛。"
姜晚吟哑着嗓子——
"你问我。我问谁。"
"六条尾巴的。闻得出来。"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眨了一下。
"闻出来什么。"
姜晚吟哑着嗓子——
"苏妙记的不是次数。"
"是花无夜。"
沈霜辞沉默了一息。
"……哦。"
姜晚吟哑着嗓子——
"又'哦'。"
"上次花无夜说两个师姐抱一块。苏妙耳朵红了。这次记次数。耳朵又红了。"
"憋着呢。"
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你打算管?"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管。"
"让灰狐传。"
"传着传着就传成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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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夜。打烊后。
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揉着练剑练酸的手腕。
苏妙走进来。黑眸微垂。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了。"
花无夜抬头。尾巴猛甩。
"苏师姐——你给我熬的?!"
"顺手。"
"一千遍剑呢——手都酸了——你还给我熬汤——"
苏妙把碗往她面前一搁。
"喝。别说话。"
花无夜捧着碗。咕咚咕咚灌下去。
尾巴甩成螺旋桨。
苏妙站在柜台后面。黑眸微垂。翻开账册。
耳根微微红着。
花无夜没看见。
但灰狐蹲在屋顶上。看见了。
尾巴甩了一下。
"又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