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九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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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同日。灵泉池里。
水雾弥漫。
沈霜辞靠在池壁上。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水面。
姜晚吟趴在池边。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哑着嗓子——
"灰狐是母的吧。"
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你早知道。"
"嗯。"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你又没问。"
姜晚吟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被一只母狐狸看了个精光。"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
"……亏了。"
沈霜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亏什么。它又不会说出去。"
"它已经说了。"
"……花无夜那边不算。"
姜晚吟从手臂里抬起脸。黑眸微微眯着。
哑着嗓子——
"你跟它认识多久了。"
"很久。"
"多久。"
沈霜辞沉默了一息。
"比你早。"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比我早?"
"嗯。我刚化形那会儿。它就在桃园了。"
"所以它看过你——"
沈霜辞的耳尖微微热了。
"……没有。那时候它还是小崽子。"
姜晚吟哑着嗓子——
"现在不是了。"
"一只成年的母狐狸。蹲在窗台底下看了半个时辰。"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你再提我把它也扔出去。"
姜晚吟哑着嗓子——
"扔了。两只都扔。"
她撑着池边坐起来。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哑着嗓子——
"所以灰狐是母的。棕狐是公的。花无夜是傻的。苏妙是憋着的。"
"桃园里就你一个正常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眨了一下。
"我正常?"
姜晚吟哑着嗓子——
"你至少不会蹲窗台看人。"
"……我也看过你。"
"什么时候。"
"你变狐狸睡觉的时候。每天看。"
姜晚吟哑着嗓子——
"那不一样。"
"你看的是狐狸。不是光溜溜的人。"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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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
灰狐蹲在栏杆上晒太阳。尾巴晃着。
花无夜从练剑场跑过来。尾巴甩着。
"灰狐——灰狐——苏师姐说你——"
灰狐的耳朵微微压了一下。
"又来。"
"苏师姐说你是母的——让我别跟你靠太近——"
灰狐的尾巴甩了一下。
"你苏师姐管得倒宽。"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所以……你真的是母的……"
灰狐跳下栏杆。落地。回头看了花无夜一眼。
"母的怎么了。"
"母的就不能看风景了?"
花无夜的尾巴炸了一下。
"你看了师姐和大师姐——光溜溜的——苏师姐说你——"
灰狐的尾巴猛甩。
"半个时辰前的事。你们翻来覆去说。"
它甩了甩毛。往桃园深处走。
"一群小崽子。"
花无夜站在原地。尾巴晃着。
"苏师姐——灰狐骂我是小崽子——"
苏妙的声音从厢房方向传来。冷冷的——
"练剑。"
"又练——"
"五百遍。"
花无夜闭嘴了。灰溜溜往练剑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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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内。
姜晚吟泡在池子里。哑着嗓子——
"灰狐是母的。这事你瞒了我多久。"
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手腕。
"没瞒。你没问。"
"六条尾巴的。鼻子闻不出来公母?"
"你闻过它?"
姜晚吟哑着嗓子——
"……没。"
"那怎么闻。"
"算了。"
姜晚吟翻了个身。背对着沈霜辞。
哑着嗓子——
"以后它再蹲窗台。关门。"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嗯。"
"再扔一次。"
"……你扔不动它。"
"暗金道则卷着扔。"
沈霜辞的手指搭上她的后颈。
"行。一起扔。"
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在水底下缠在一起。
母狐狸。公狐狸。傻狐狸。憋着的狐狸。
桃园里什么都有。
就是不能让它们蹲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