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八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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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当来阁。万宝楼拍卖后第三日。
青霄宗来了人。
不是上次那个灰须长老。是现任阁主——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剑修。眉骨硬。嘴唇薄。身后跟着四个内门弟子。
进门的时候腰没弯。脸没笑。
姜晚吟靠在柜台后面。红袍松着。黑发披着。哑着嗓子——
"坐。"
新阁主没坐。站在柜台前三步远的地方。
"苏姑娘。我这次来。不是赎东西的。"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那来干嘛。"
"来拿剑。"
花无夜从货架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暗红色尾巴猛地炸开。
"拿剑?!你们自己当的——签了绝当——万宝楼都拍出去了——"
新阁主薄唇抿了一下。
"那把镇脉剑是我青霄宗的根本。被你们拿去拍卖。一千八百万。你们赚得盆满钵满。我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姜晚吟哑着嗓子——
"绝当协议。你前任签的。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盖了宗门印。"
"前任是迫于形势——"
"迫于形势也是签。"
姜晚吟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卷文书。往台面上一摊。
暗金道则微微探出。指着最底下那行字。
"你自己看。绝当条款。第三条。当物绝当后所有权归当来阁。原主无权追索。无权赎回。无权干涉处置。"
新阁主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牙关咬了一下。
"苏姑娘。那是我青霄宗的镇脉剑——"
姜晚吟哑着嗓子——
"是你的吗?"
她站起来。红袍拂过椅面。
"你前任拿它当了十五万。赎回去。又拿它当了三万。绝当。签了字。"
"从他签字那一刻起。那把剑就不是青霄宗的了。"
新阁主身后的四个弟子手按上了剑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气压沉了半寸。
姜晚吟没看他们。哑着嗓子继续说——
"你们想白拿回去。凭什么。"
"当的时候拿了灵石。绝当的时候签了字。现在看我们拍了一千八百万。眼红了。"
"天下没有这种道理。"
新阁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姑娘——我们愿意补差价——"
姜晚吟哑着嗓子——
"补多少。"
"一、一千八百万——我们补——"
"一千八百万是成交价。万宝楼抽了一成。我们落袋四千多万是十三件的总价。"
她伸出一根手指。
"那把剑。我们的成本是十五万赎金加三万当金。加上五年收储的工钱利息。总计二十一万里外。"
新阁主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那我们出二十五万——"
姜晚吟哑着嗓子——
"晚了。"
新阁主的脸又绿了。
"你——"
"绝当的东西。所有权是我的。我想卖就卖。想拍就拍。想熔了打手镯都行。"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
哑着嗓子——
"你们青霄宗要是真想要——"
"去东海找那个拍走剑的散修大佬买。跟他谈。"
新阁主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你——你这是——"
"六条尾巴的。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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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同日。
新阁主带着四个弟子走了。
走到桃园门口。他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一眼当来阁的匾额。
"当来阁……"
他咬了咬牙。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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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内。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师姐……他们真走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走就走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青霄宗丢了镇脉剑。正道各宗门都在看笑话。"
姜晚吟哑着嗓子——
"让他们看。"
黑袍女人从库房走出来。空眸微微垂着。
"主上。青霄宗那边……要不要防一手?"
姜晚吟哑着嗓子——
"防什么。他们连当铺的规矩都不懂。"
苏妙黑眸微垂。
"师姐。万一他们联合其他宗门施压——"
姜晚吟哑着嗓子——
"联合?"
她笑了。
哑着嗓子。极轻的。
"他们自己都当过东西。签过当票。绝过当。谁敢联合?"
"联合了就是承认自己穷到当事物。"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师姐——你这是把正道各宗门全拿捏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是拿捏。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
她坐回柜台后面。
"想白拿?"
"六条尾巴的。门都没有。"
灰狐跳上柜台。尾巴甩了一下。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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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桃园内。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怀里。红袍里衣。黑发铺着。
哑着嗓子——
"青霄宗新阁主。性子硬。但脑子不够用。"
沈霜辞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前任至少知道签字的后果。他不知道。"
"他知道。只是不甘心。"
"一千八百万。谁看了不眼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但你不会退。"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退。"
"当来阁的规矩。签了就是签了。"
"白拿?"
"六条尾巴的字典里没有这三个字。"
暗金道则绕着两个人交叠的手腕。
稳的。满的。
四千多万灵石在库房里。
青霄宗的镇脉剑在东海某个散修手里。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