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八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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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当来阁缩回石桌第七日。
灰狐从外面窜进来。嘴里叼着一片碎布条。
不是传讯纸。是布。
丢在姜晚吟膝上。
姜晚吟靠在廊柱上。红袍松着。黑发披着。哑着嗓子——
"哪来的。"
灰狐尾巴甩了两下。往南域方向点了点脑袋。
沈霜辞从屋里走出来。霜色道袍。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南域出事了?"
苏妙从墙头翻进来。黑眸微沉。
"师姐。南域那边传开了——当来阁关了之后。正道几个宗门派人去要之前当在咱们这儿的法宝。"
花无夜从树上跳下来。尾巴炸着。
"当出去的不给?什么意思——他们自己当的。现在要拿回去?"
苏妙摇头。
"不是拿回去。是要'无偿取回'。说当来阁已经歇业。没有经营资质。当出去的东西不受保护——"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谁说的。"
"巡防司一个副使。姓赵。青霄宗的人。"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青霄宗。之前赎剑花了十五万那个。"
"嗯。"
姜晚吟把布条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字——
「当来阁歇业·所当之物·物主凭身份无偿取回·无需赎金·巡防司令」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这什么霸王条款——他们当的时候拿了灵石。现在要无偿拿回去?!"
姜晚吟哑着嗓子——
"青霄宗那十五万。肉疼了。"
苏妙黑眸微垂。
"师姐。不止青霄宗。还有三家。都派人去了。但咱们铺子缩回来了。他们找不到——"
"找不到才急。"
姜晚吟站起来。红袍拂过廊柱。
哑着嗓子——
"赵副使。青霄宗出身。帮自家宗门省赎金。拿巡防司的令压我们。"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你要出面?"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出面。"
她抬手。暗金道则绕着石桌上那座巴掌大的当来阁小楼转了一圈。
"让他们来桃园要。"
花无夜的尾巴顿住。
"师姐——你让他们来桃园?!"
"嗯。当来阁歇了。但规矩没歇。"
她把小楼从石桌上拿起来。往掌心一抛。
暗金道则微微展开。
巴掌大的小楼在半空中停了一息。
然后——
恢复原状。
当来阁。整间铺子。落在桃园东侧的空地上。
门开着。柜台在。货架在。账册在。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师姐……你这是——"
姜晚吟哑着嗓子——
"开门营业。"
"不是歇业。是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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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当来阁新址。同日。午。
牌子还是那块。
「当来阁」
但位置换了。从南域山头搬到了桃园里头。
黑袍女人从库房里走出来。空眸微微弯着。
"主上。账册搬过来了。一件不少。"
姜晚吟坐在柜台后面。红袍。黑发。哑着嗓子——
"贴告示。"
黑袍女人从袖里摸出一张红纸。挂在门口。
「当来阁·桃园分号」
规矩不变。当价不变。赎价不变。
赎当须本人持凭证。代赎须原主手书授权。
来历不明之货。不代赎。不代管。
巡防司令·无效。(最后四个字写得最大。墨色最深。)
花无夜蹲在门口。尾巴甩着。
"师姐……那赵副使要是带人来——"
姜晚吟哑着嗓子——
"让他来。"
沈霜辞站在货架旁边。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桃园不是南域。他带巡防司的人进来。就是擅闯私宅。"
"擅闯正道宗主私宅。"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他要是敢来。连人带令一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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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
果然来了。
赵副使。带着四个巡防司修士。站在桃园外围。
没敢进。
因为桃园门口站着沈霜辞。
霜色道袍。冰蓝眸子。气压低得那五个大男人腿肚子转筋。
"赵副使。这是私人领地。有何贵干。"
赵副使咽了一下口水。
"我、我们奉巡防司令——要求当来阁归还——"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当来阁现在在桃园里。是私人产业。巡防司令管不到这里。"
"可那些法宝是各宗门的——"
"当的时候拿了灵石。签了当票。按了手印。巡防司当时在哪?"
赵副使的嘴张了张。
"现在歇业了——"
"没歇业。搬家了。"
沈霜辞侧身。露出桃园里面那座当来阁。
"要赎。进来。按规矩。登记。交赎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赵副使往里看了一眼。
柜台后面。红袍黑发的女人靠在椅背上。哑着嗓子——
"进来啊。"
赵副使的脚像钉在地上。
"你、你们这是私设当铺——"
姜晚吟哑着嗓子——
"我自己的东西。放在我自己的地方。谁规定不能当。"
她站起来。红袍拂过椅面。
"赵副使。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
"当出去的灵石。是他们自己收的。现在想白拿回去?"
"行。来桃园。按规矩办。"
"不按规矩——"
她抬了抬手指。暗金道则微微探出来。绕着赵副使的脚踝转了一圈。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副使的腿猛地一软。
后退三步。
"好、好……我们回去商议——"
他转身就走。四个巡防修士跟逃命似的。
花无夜从墙头探出头。尾巴甩成螺旋桨。
"跑了——!!师姐你一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是一句话。是六条尾巴。"
沈霜辞走回当来阁。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姜晚吟哑着嗓子——
"知道。所以门口加一道阵。"
她看向黑袍女人。
"把之前收的赎金账册抄一份。盖上当来阁的印。送一份给巡防司正使。不是副使。"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
"正使是金光寺的人。和青霄宗不对付。"
"嗯。让他看看。青霄宗想白拿回去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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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桃园内。当来阁灯火通明。
花无夜趴在柜台上。尾巴晃着。
"师姐……他们真的不敢来了吧——"
姜晚吟靠在椅背上。哑着嗓子——
"敢来。"
"那来了怎么办?"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
哑着嗓子——
"来了就当。当完了再赎。赎完了再当。"
"他们要玩。六条尾巴的奉陪到底。"
灰狐跳上柜台。尾巴甩了一下。
"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