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七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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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清单贴出后第三十七日。库房。
姜晚吟靠在架子尽头。红袍松着。手里捏着一卷薄册。
翻到最后一页。
七十三件。划掉了七十一件。
剩下两行字。墨迹还是新的。
她哑着嗓子念——
"第九件。玄铁印。原主:北域寒霄阁。"
"第二十三件。赤霄鼎。原主:东海焚焰宗。"
沈霜辞站在她旁边。霜色道袍。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一个月了。七十一件都赎走了。就这两家没来。"
姜晚吟把薄册合上。
哑着嗓子——
"寒霄阁来了三次。每次都是小弟子。说阁主不在。拖。"
"焚焰宗呢?"
"一次没来。"
花无夜从库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暗红色的尾巴晃着。
"师姐——那两家是不是不想要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是不想要。是不敢来。"
苏妙从后面走过来。黑眸微垂。
"师姐。寒霄阁那边我查了。阁主换人了。新阁主上个月刚上任。年轻。放不下架子。觉得来赎东西丢面子。"
柳衔霜的狐耳竖着。
"那焚焰宗呢?"
苏妙顿了一下。
"焚焰宗……出了点事。"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什么事。"
"上个月底。焚焰宗后山灵脉塌了一段。宗门大半弟子转移了。新任宗主焦头烂额。没空管一把鼎。"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那怎么办——师姐你等不等他们?"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等。"
她把薄册往架子上一搁。
"寒霄阁。派人去北域。把清单拍他们新阁主桌上。告诉他——再不来赎。十五日后我拿玄铁印去北域拍卖行。"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拍卖?!那不是全北域都知道寒霄阁丢过东西——"
姜晚吟哑着嗓子——
"就是要他们知道。"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打脸。"
"六条尾巴的。专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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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焰宗那边。同日。
苏妙一个人去的。
东海。焚焰宗旧址。
灵脉塌了半边。山门歪着。弟子们来来往往搬东西。
赤霄鼎搁在后山库房里。落了灰。
苏妙站在库房门口。黑眸微微垂着。
一个焚焰宗长老看见她。
"你是——"
"桃园。苏未眠的人。"
长老的手一抖。
"苏、苏未眠……那鼎……"
苏妙黑眸平平地看着他。
"师姐说了。灵脉塌了是天灾。不收利息。"
长老愣了。
"不收利息?"
"原本定价八万中品灵石。现在减两万。六万。分期也行。三年还清。"
长老的眼眶微微红了。
"苏姑娘……这、这鼎我们宗门的传家宝……丢了它我们——"
苏妙转身。
"六万。三日内给答复。不给。拿去东海拍卖。"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
"师姐让我带句话。"
长老赶紧躬身。
"苏姑娘请说。"
苏妙黑眸微微垂着。
"灵脉塌了可以修。鼎碎了才真没了。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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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寒霄阁。同日。
花无夜跟着黑袍女人去了。
黑袍女人把清单往寒霄阁新阁主书案上一拍。
空眸微微垂着。
"苏未眠的话。十五日后。玄铁印上北域拍卖行。"
新阁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剑眉星目。面子上挂不住。
"她、她竟敢——"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上一次有人跟苏未眠说'竟敢'。坟头草三丈高了。"
新阁主的脸白了。
"……多少灵石。"
"原价十二万。加利息三成。十五万六千。中品。"
"十五万六——她抢钱——"
黑袍女人转身就走。
"十四天后拍卖。起拍价二十万。"
新阁主从椅子上弹起来。
"等等——!十、十五万六——我给——"
黑袍女人没回头。
"三日内到账。少一颗。加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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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五日后。
两笔灵石先后到账。
寒霄阁的十五万六千。分三批送来的。每次送的人脸色都不一样。
焚焰宗的六万。一次性凑齐了。还附了一封信。说灵脉修好了请苏姑娘去做客。
姜晚吟把信扔到一边。哑着嗓子——
"不去。"
花无夜的尾巴晃着。
"师姐——七十三件全清了——!!"
姜晚吟点头。
哑着嗓子——
"清了。"
她把薄册翻到最后一页。在最后两行字上画了个叉。
暗金道则微微探出去。墨迹上的叉被烧成了灰。
花无夜的尾巴甩成螺旋桨。
"师姐——七十三件法器。一个月。全变成灵石了——"
苏妙黑眸微垂。
"总共收回来的灵石。算上利息和分期。一百八十多万中品。"
柳衔霜的狐耳竖着。
"一百八十万……师姐……"
姜晚吟哑着嗓子——
"够养两百人十年。"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第一脉的人要是来了。不用愁吃穿了。"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
哑着嗓子——
"等他们来。"
灰狐跳上石桌。尾巴扫过那本画满叉的薄册。
"全清了。"
姜晚吟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哑着嗓子——
"嗯。全清了。"
五年的活。
一个月收网。
一百八十万灵石。
七十三件法器物归原主。
正道联盟的脏事翻了个底朝天。
而苏未眠坐在桃园里。红袍。黑发。哑着嗓子。
什么都没干。
就等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