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四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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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大比第十八日。辰时。
姜晚吟从屋里出来。红袍换了。今天这件比昨天那件浅一点。暗纹疏朗。头发随手拢着。没插簪子。
哑着嗓子——
"饿。"
花无夜从厨房那边端了一碗粥出来。暗红色尾巴晃着。
"师姐——醒了?粥刚好——"
姜晚吟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
"师姐——今天还去演武场吗?大比第十八天了——"
姜晚吟咽下粥。哑着嗓子——
"去。"
沈霜辞从廊下走出来。霜色道袍。灰狐窝在她臂弯里。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今天应该是元婴组开打。"
姜晚吟点头。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竖起来。
"元婴期?!那不是比金丹期还狠——"
苏妙端着茶从屋里出来。黑眸微垂。
"金丹期打十五天。法宝碎了一地。元婴期打起来——擂台都未必撑得住。"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那我们去看?"
姜晚吟哑着嗓子——
"看。"
一个字。
她把粥喝完了。碗递给花无夜。
哑着嗓子——
"带上盾。"
花无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那面巴掌大的小盾。
"师姐——你让我带着这个去看?"
姜晚吟点头。
"元婴期。余波溅过来。你挡不住。"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夹紧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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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演武场。辰时三刻。
今天跟前几天不一样。
看台上的妖族少了大半。但坐着的都是老东西。各支长老级的人物。气息沉得吓人。
擂台换了。
不是之前的石台了。换成了整块玄铁铸的。台面刻着镇压阵纹。四角立着四根镇妖柱。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从道袍后摆探出来。被她按回去。
"这阵仗——"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扫了一圈。
"元婴期。一掌能劈开半座山。不用玄铁台镇着。打一场拆一座山。"
苏妙黑眸微垂。肩上的棕狐耳朵竖着。
"今天打的是个人赛还是团体?"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个人。"
她靠在栏边。红袍被山风压着。黑眸微微扫过擂台。
花无夜抱着小盾。暗红色的眸子眨着。
"师姐——元婴期怎么打?也是往死里打?"
姜晚吟摇头。
哑着嗓子——
"元婴期有分寸。打不死。"
"为什么?"
"死了没人赔。"
花无夜的尾巴顿了一下。
"啊?"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元婴期妖族各支就那么几个。死一个伤筋动骨。所以打到一定程度会收手。"
苏妙黑眸微垂。
"但收手不代表不狠。断了胳膊断了腿还是常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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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第一场。
狐族对虎族。
狐族上场的是个中年女子。三条尾巴。冰蓝眸子。气息极冷。
虎族上场的是个壮年男子。元婴中期。肌肉上覆着暗金色的虎纹。一上台地面就震了一下。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炸开。
"好重——"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着。
"虎族蛮熊。元婴中期。力量型。"
擂台上。狐族女子没动。
虎族男子冲过来了。一步。地面裂了。
一拳砸下来。
狐族女子侧身。三条尾巴同时甩出去。缠住虎族男子的手腕。借力。翻身。一脚踹在他后颈。
虎族男子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回头。咧嘴。獠牙上泛着妖力。
"冰蓝的——你是哪一系的?"
狐族女子没说话。
三条尾巴松开。她抬起手。冰蓝色的妖力凝在掌心。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了一下。
"她用的什么——"
姜晚吟哑着嗓子——
"狐族本源术。冰魄。"
话音刚落。
狐族女子一掌拍出去。
冰蓝色的光炸开。擂台温度骤降。镇妖柱上结了一层霜。
虎族男子被冰光正面撞上。胸口结了一层冰壳。他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三步。
花无夜的小盾下意识举高了。
"好冷——"
苏妙黑眸微垂。
"余波。隔着看台都能感觉到。"
擂台上。虎族男子胸口碎冰。妖力翻涌。暗金色的虎纹亮起来。
他低吼一声。冲上去了。
这次没留手。
一拳。狐族女子抬手挡。被震飞出去。撞在镇妖柱上。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她没事吧——"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三条尾巴。没那么脆。"
狐族女子从镇妖柱上滑下来。嘴角有一丝血。但冰蓝的眸子没晃。
她抹了一下嘴角。
三条尾巴同时展开。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
"师姐——她要干嘛——"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哑着嗓子——
"认真了。"
狐族女子三条尾巴尖同时亮起冰蓝光。她脚下地面"咔"一声全结了冰。
虎族男子冲过来的脚步被冰面滑了一下。
就这一瞬。
狐族女子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她站在虎族男子背后。三条尾巴缠住他的脖子、腰、膝盖。
一拧。
虎族男子"砰"一声跪在地上。
冰蓝色的妖力灌进去。从脖子到膝盖全结了一层冰。
虎族男子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他闷声——
"我认——"
狐族女子松了尾巴。
冰面慢慢化了。
虎族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胸口全是冰碴子。脸色发青。
他看了狐族女子一眼。
"你比以前强了。"
狐族女子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没说话。
转身下台。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着。
"好厉害——三条尾巴就把元婴中期的虎族按住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她修的是冰魄。克制虎族。"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狐族冰系本源术对力量型妖族有压制。但消耗极大。她刚才那一下抽了三成妖力。"
苏妙黑眸微垂。
"元婴期一招定胜负。不像金丹期磨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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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二场。蛇族对鹰族。
蛇族上场的是个青年。竖瞳。青鳞覆到脖颈。元婴初期。
鹰族上场的是个女子。背生双翼。羽刃挂在腰间。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了一下。
"师姐——蛇族——"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扫过去。
哑着嗓子——
"不是那个。"
"哪个?"
"不是上次那个青年。是他族兄。"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擂台上。蛇族青年和鹰族女子已经打起来了。
蛇族用的是绞杀。青鳞化刃。整个人像一条鞭子。缠上去就甩不开。
鹰族女子靠速度。双翼展开。羽刃飞出去像暗器。
花无夜抱着小盾。暗红色的眸子跟着擂台上的身影转。
"好快——"
姜晚吟哑着嗓子——
"鹰族靠速度。蛇族靠绞杀。谁先抓到谁赢。"
结果蛇族赢了。
鹰族女子被青鳞绞住翅膀。挣了两下没挣开。认了。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
"蛇族好阴——"
姜晚吟哑着嗓子——
"妖族都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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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第三场。
狐族对鹿族。
狐族上场的不是刚才那个三条尾巴的女子了。换了个少年。两条尾巴。气息比之前弱一档。
鹿族上场的是个中年男子。鹿角分叉。元婴初期。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了一下。
"怎么狐族又上了一个——不是刚打完吗——"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狐族年轻一代元婴期不止一个。但强的就那么两三个。"
擂台上。狐族少年和鹿族中年打得很胶着。
少年两条尾巴灵活。但力量不够。被鹿角顶了一下。飞出去。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竖起来。
"他没事吧——"
姜晚吟哑着嗓子——
"皮糙肉厚。狐族抗揍。"
少年爬起来了。嘴角带血。但两条尾巴重新展开。
他换了打法。不硬碰了。开始游斗。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着。
"他学聪明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被逼的。硬碰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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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末。第四场。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盾。
"师姐——元婴期打完了吗?"
姜晚吟哑着嗓子——
"才第一天。"
"还有?"
"打五天。"
花无夜的尾巴彻底蔫了。
"五天……那我们天天来看?"
姜晚吟歪头。
哑着嗓子——
"你想来就来。"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了一下。
"我想看——但是好吓人——"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哑着嗓子——
"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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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西侧。
高台上。现任圣女坐在那。银发狐耳微微压着。冰蓝的眸子扫过全场。
她今天看得比前几天认真。
不是看擂台。
是——在看台下找什么。
花无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的是西侧看台。
姜晚吟的方向。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苏师姐——她又在看师姐——"
苏妙黑眸微垂。
"从昨天开始就在看了。"
"为什么?"
"不知道。"
姜晚吟靠在栏边。黑眸半阖。
没看高台。
哑着嗓子——
"别管她。"
花无夜点头。
暗红色的尾巴慢慢晃着。
"师姐——那我们明天还来?"
姜晚吟哑着嗓子——
"来。"
一个字。
她转身。红袍拂过看台的石阶。
花无夜抱着小盾跟上去。
苏妙走在左边。沈霜辞走在右边。灰狐窝在臂弯里。
四个人。四只狐狸。
元婴期的擂台还在打。
但他们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