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二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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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第二天早上。
花无夜坐在石桌边。暗红色的尾巴晃来晃去。
嘴里塞着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
不是姜晚吟那半块。是她自己从戒指里倒出来的新的一包。
苏妙站在她旁边。黑眸微垂。
"嚼完再说话。"
花无夜咽了一下。暗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苏师姐——大师姐昨晚真的熬夜了?"
"没熬夜。"
"那衣服——"
"卯时起来裁的。一个时辰够了。"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一个时辰做三件道袍?!"
"云蚕丝不用锁边。道袍版型简单。量体都量过了。缝起来快。"
正说着——
沈霜辞从屋里出来。
霜色道袍。
不一样了。
料子换了云蚕丝。比之前轻了一层。晨光落在上面。泛着极淡的银光。领口和袖口的霜色暗纹比往常细密。走动时道袍微微拂动。像雾。
发髻上的霜白玉簪还在。冰蓝的月光变成了晨光。玉簪泛着冷白色。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停了。
桂花糕从手里滑下去。灰狐跳起来接住。叼走了。
"大师姐——"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抬起来。
"怎么。"
"好看——"
一个字都没多说。但尾巴已经晃成螺旋桨了。
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看了沈霜辞一眼。
"确实。"
就两个字。
但她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
"你的在那边。去换。"
她指了指石桌。
桌上叠着两件道袍。
一件银白。领口袖口滚着暗红细边。
一件深墨绿。滚暗金边。
料子一样。云蚕丝。晨光里泛着极淡的银光。
花无夜从石凳上弹起来。暗红色的尾巴疯狂摆动。
她抓起银白那件。跑回房间。
苏妙拈起深墨绿那件。指尖碰了一下暗金滚边。
"走吧。"
她也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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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花无夜从房间里出来。
银白道袍。云蚕丝。晨光里整个人像裹了一层薄薄的月光。
领口袖口的暗红细边衬得她暗红色的眸子更亮了。
暗红色的尾巴从道袍后摆的开口处探出来。毛尖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她站在门口。手拽着袖口。
"苏师姐——我这样行吗——"
苏妙从另一间屋出来。
深墨绿道袍。暗金滚边。黑发里暗金莲花簪泛着极淡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花无夜。
"转一圈。"
花无夜转了一圈。尾巴甩出去又收回来。
"行。不丑。"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苏师姐说行就是好看——"
姜晚吟从桃树下走过来。
红袍。还是那件。
但今天红袍似乎被整理过。褶皱全平了。领口的暗纹比平时清晰。
黑发披着。没插簪子。
她走到花无夜面前。黑眸微微弯着。
哑着嗓子——
"好看。"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竖起来。
"真的?"
姜晚吟点头。
比划。
沈霜辞:"她说——银白配你。像雪里落了一团火。"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师姐你说话变好听了——嗓子好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一点点。"
沈霜辞走过来。霜色道袍在晨风里微微拂动。
冰蓝的眸子扫了一眼花无夜。又扫了一眼苏妙。
"都行。"
两个字。但语气比平时松。
花无夜的尾巴疯狂摆动。
"那今天——离大比还有一天——我们干嘛?"
姜晚吟哑着嗓子——
"试步。"
"试步?"
"道袍穿了要习惯。别明天上台绊了。"
花无夜低头看了看银白道袍的下摆。
"……好像是有点长。"
苏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深墨绿袍角。
"我的刚好。"
"苏师姐你腿长——"
"闭嘴。"
姜晚吟哑着嗓子笑了。
无声的。
她走到石桌边坐下。红袍铺开。
花无夜在院子里迈步。银白道袍下摆晃来晃去。暗红色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
走了三步。绊了一下。
灰狐歪头看她。
花无夜稳住。脸红了。
"这料子太滑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再走。走到不绊为止。"
花无夜咬牙。继续迈步。
暗红色的尾巴在银白道袍后摆旁边晃着。
上界的晨光很亮。
明天。
南域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