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二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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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第三天。距大比还有四日。
花无夜蹲在石桌边。把戒指里的东西倒出来又收进去。反复玩了八遍。
苏妙坐在对面。黑眸微阖。指尖暗金色的光缓缓流转。
姜晚吟靠在桃树干上。红袍松松垮垮。黑发垂了一肩。
沈霜辞从屋里出来。
霜色道袍。素净。干净。跟往常一样。
她走到石桌前。冰蓝的眸子扫了一眼三个人。
"你们穿这个去?"
花无夜抬头。暗红色的尾巴晃了一下。
"怎么了?我棉袄洗过了——"
沈霜辞看了她一眼。
"下界穿棉袄没人管。上界大比。各阵营圣女长老都到场。你穿个灰扑扑的棉袄站在演武场——"
"……丢你脸了?"
"丢你自己的。"
花无夜的尾巴蔫了一下。
苏妙睁开眼。黑眸微微垂着。看了自己一眼。
靛青布裙。下界穿惯了。上界确实——不太够看。
姜晚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袍。哑着嗓子——
"我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落在她身上。
顿了一息。
"你倒不用换。"
姜晚吟歪头。
"为什么?"
"红袍是你的。谁都知道。"
"……那我们呢?"
沈霜辞转身。回屋。
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三块料子。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猛地竖起来。
"这是——"
"料子。"沈霜辞把东西摊在石桌上。"上界云蚕丝。南域鹿族去年进贡的。桃园库房里翻的。"
花无夜凑过去。指尖碰了一下。
料子触手冰凉。泛着极淡的银光。像是把月光织进了丝里。
"云蚕丝?"苏妙的黑眸微微睁开。"这东西上界都少见——"
"库房里有一整匹。放了不知道多少年。正好用。"
姜晚吟从桃树下走过来。黑眸微微弯着。哑着嗓子——
"大师姐亲手做?"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一下。
"不然呢。等你们自己缝?"
花无夜的尾巴疯狂摆动。
"大师姐你会做衣服?!"
"不会。"
"……那——"
"学。"
一个字。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僵在半空。
"学?!四天?!大比前四天你学做衣服?!"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来得及。"
"你怎么来得及——"
"道袍不用绣花。裁好就行。"
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没说话。但指尖已经摸上了那块云蚕丝。
料子极轻。极韧。暗金色的灵气碰上去。丝线微微发亮。
"……确实好料子。"她低声说。
姜晚吟哑着嗓子。伸手比划了一下。
沈霜辞看了。
"嗯。花无夜要短款。方便跑。苏妙要收腰。显身形。我自己的——"
她顿了一下。
"我自己知道。"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晃着。
"大师姐——那我那件什么颜色?"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扫了她一眼。
"你尾巴是暗红色。配什么?"
花无夜想了一下。
"红的?"
"太跳。"
"黑的?"
"太沉。"
"那什么——"
沈霜辞指尖在料子上划了一下。云蚕丝泛出极淡的银光。
"本色。银白。领口袖口滚一道暗红边。跟你的尾巴呼应。"
花无夜的暗红色眸子微微睁大。
"银白的?上界穿银白?"
"怎么。嫌素?"
"不是——就是没穿过——"
苏妙黑眸微垂。
"我呢?"
沈霜辞看了她一眼。
"你黑眸暗金。靛青太暗了。换一个。深墨绿。滚暗金边。"
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
"……行。"
姜晚吟哑着嗓子。
"大师姐你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
"霜色。"
"跟以前一样?"
"一样。但料子换云蚕丝。比之前的轻。"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比划了一下。
沈霜辞看懂了。
"嗯。是亲手裁。"
花无夜的尾巴又竖起来了。
"大师姐——那我们从明天开始试尺寸?"
"今晚就量。"
"……今晚?"
"四天。量体。裁布。缝合。定型。你以为快?"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怎么量?"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抬起来。
"站好。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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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里。夜。
六只狐狸趴在草地上看热闹。
灰狐歪头。看着花无夜站得笔直。尾巴夹在腿间。沈霜辞拿着一根丝线在她身上比来比去。
苏妙坐在石桌边。任由沈霜辞量肩宽。黑眸微阖。
姜晚吟靠在桃树干上。红袍铺了一地。黑眸微微弯着。
哑着嗓子——
"好看。"
沈霜辞没抬头。
"还没做完。"
"好看。"
又说了一次。
沈霜辞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
很淡。
像霜落在桃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