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四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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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后山。寒潭边。

沈霜辞的道心落定的那一刻，霜色的道韵在寒潭上方铺开，冰蓝的竖瞳里那层压了几百年的雾——散了。

她坐在那里。掌心还握着。霜纹和暗金色的丝在指缝间咬合。

然后——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近。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胳膊就从后面环了过来。

姜晚吟直接抱住了她。

不是从侧面。不是虚虚搭一下肩膀。是——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两条暗金色的尾巴从两侧缠过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沈霜辞僵了。

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她没想到。

姜晚吟这个人，从来不碰人。道火炸开的时候不碰。断尾的时候不碰。站起来的时候不碰。她所有的关心都藏在道韵里、本源里、三清铃的声响里——从来不用手。

可现在——

两条暗金色的尾巴裹着她。暗红道袍的布料贴着她的霜白衣裙。姜晚吟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暗金色的道韵从姜晚吟体内涌出来。不是种进她灵台里的那种——是纯粹的、滚烫的、带着姜晚吟这个人全部重量的东西。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不是灵脉的反应。是——她自己的。

六条霜尾在身后僵成一条直线。冰蓝的道韵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寒潭的水面开始结冰。

"师姐……"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姜晚吟没有松手。

"你刚才说——全都要。"她的声音就在沈霜辞耳边。很近。很平。但比平时低了一点点。

"那我呢？"

沈霜辞的瞳孔——猛地缩了。

姜晚吟的尾巴又收紧了一点。暗金色的道韵贴着她的灵脉游走。不是渡本源。不是种道纹。是——在确认。

确认这个人还在这里。确认她的道心真的落定了。确认她没有碎。

"你也是我的。"姜晚吟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暗金色的尾巴尖轻轻蹭了一下沈霜辞的霜尾。两种道韵贴在一起——没有排斥。是温的。

沈霜辞的霜尾终于——动了。

不是僵着的。是一条一条地、缓慢地——缠回去。

六条霜尾裹住两条暗金尾巴。霜色的道纹贴着暗金的道纹。冰蓝的道韵裹着滚烫的本源。

她反手抱住了姜晚吟的胳膊。

"嗯。"她说。

寒潭的冰面裂开一条缝。水雾升起来。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暗红和霜白。暗金和冰蓝。

尾巴缠着尾巴。道韵贴着道韵。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早该如此"的弧度。是另一种。

是——终于碰到了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