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三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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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道火炸开的瞬间。
暗金色的光吞没了整片天空。是——道痕的崩塌。
妖帝燃尽了最后一道本源,几百万年妖庭的法则在刹那间全部释放。虚空被撑到极限,然后——碎了。
以接引山为中心,方圆百里的空间道痕同时断裂。天庭的军队被这股力量掀飞出去。凌绝的紫金剑彻底碎成齑粉。白无尘被道火余波扫中,整个人撞进远处的山壁里,银色长发被烧掉了一半。楚河的三百残兵——被掀翻在碎石堆中,银甲碎成废铁。
天庭五个渡劫期——全部重伤。
但妖帝——不见了。
不是死了。不是消散。
是——碎了。
道火炸开之后,他的身体化作了无数道暗金色的光点。每一粒光点都是一道妖道本源。像萤火。像星屑。
这些光点没有消散。
它们——落了下去。
落在接引山的石缝里。落在地脉的裂谷中。落在山门口那两个人的身边。
姜晚吟伸出手。
一粒暗金色的光点落在她的掌心。
不是烫的。是——温的。
像心跳。
像几百万年的执念——终于放下了。
她握紧掌心。
暗金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灵台。不是道痕。
是——眼眶。
一滴暗金色的妖道本源从她眼角滑下来。不是泪。是灵脉承受不住那股情绪时——溢出来的本源。
沈霜辞看着她。
冰蓝眸子里暗金色的光——也暗了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剩下的两条霜尾——把姜晚吟裹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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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火之后。第七日。
接引山安静了。
天庭的军队撤了。不是主动撤的。是——撤不动了。凌绝带着重伤的渡劫期退回了天庭。白无尘被弟子从山壁里挖出来,半条命没了。楚河的三百残兵——抬着同门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出了接引山的范围。
天庭——败了。
不是被打败的。是——打不动了。
一个妖帝。一个人。燃道三天。把天庭全部战力拖到重伤。然后碎成光点——散进了接引山的每一寸土地。
天庭赢了面子——妖帝身殒。
但输了里子——天庭的威严,碎了。
上界各大宗门看着这一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声。
十万年了。天庭第一次——在一个地方——吃了这么大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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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脚下。碎石堆。
苏妙和花无夜从石缝里爬出来的时候——道火已经熄了。
两个人浑身是血。断掉的尾巴拖在身后。妖道本源几乎流干了。
但她们活着。
苏妙撑着地面站起来。暗金色的竖瞳扫过整座山。
山顶空了。妖帝不在了。
山门口——姜晚吟和沈霜辞还靠在那里。
苏妙的暗金色耳朵抖了一下。
"师姐——"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花无夜也站起来了。暗红色的尾巴拖在地上。她看着山门口那两个人的背影。
"还活着——"她说。
然后两个人——一步一步——往山门口走。
断掉的尾巴拖在碎石上。妖血滴了一路。
但她们走得很稳。
因为——师姐还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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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口。
姜晚吟和沈霜辞靠着石壁。
七天了。灵相没有恢复。道韵没有重聚。断掉的尾巴也没有长回来。
但她们活着。
妖帝用命换来的时间——她们没有浪费。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动了动。断口处,新的妖道本源正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重新生长。
不是原来的尾巴。是——新的。
沈霜辞的霜尾也一样。断掉的地方,霜色的道纹正在一点点重组。
很慢。像蜗牛爬。
但——在长。
姜晚吟睁开血瞳。
暗金色的光比七天前亮了一些。
她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庭的方向。
"大师姐。"她说。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转向她。
"嗯?"
"妖帝不在了。"姜晚吟的声音很平。
"嗯。"
"妖庭空了。"
"嗯。"
"其他妖族——走了。"
"嗯。"
姜晚吟转过头。暗金色的竖瞳看着沈霜辞。
"现在——"她说。
"妖族——"她的手指碰了碰沈霜辞掌心里的彼岸痕。
"只有我们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她的手。
然后——
她反手握住了。
霜色的妖道本源和暗金色的妖道本源——在掌心处——重新咬合。
"那就——"沈霜辞的声音很低。
"我们——"她说。
"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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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顶。
妖帝碎掉的光点——没有全部消散。
有一些——落在了接引山的灵脉深处。
落在了地脉的裂谷里。落在了青铜门的台阶上。落在了那面黑色妖镜的镜面上。
镜面里——映出的不是画面。
是——两道身影。
暗金和霜白。
靠在一起。
尾巴缠着尾巴。
灵脉咬着灵脉。
妖帝的声音——从镜面深处传来。很轻。很淡。
像风。
"去吧——"他说。
"妖庭——等你们——"
"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