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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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前最后一刻。

姜晚吟站在殿中，红衣旧旧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金色的纹路从指尖开始蔓延，不是伤，是化形。

"你干什么？"沈霜辞看着她。

"太上长老若提前回来，感知到凌霄峰——"姜晚吟道。*"他若觉出我不在，会追。"

"所以？"

"所以我留个壳。"

她没再多说。暗金色的灵光从脚底漫上来，裹住全身。红衣在光里化成了绒毛——暗金色的，每一根都泛着极淡的光泽。身形缩小。缩小。再缩小。

巴掌大。

一只暗金色的狐狸崽子，蹲在石榻上。竖着两只耳朵。尾巴蓬松得像一团暗金色的云。暗金色的竖瞳望着沈霜辞。

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从那只小狐狸身上散出来——一模一样。安安静静的。乖乖的。

壳。

她留了一个壳在凌霄峰上。灵力波动、气息、温度——全都在。太上长老回来，感知到的就是"炼气三层的小师妹还在殿里练气"。

真的姜晚吟已经不在了。

"上来。"沈霜辞道。

小狐狸歪了歪头。然后一跃——

沈霜辞抬手接住。巴掌大的暗金团子落在掌心，绒毛软得不像话，体温比常人高一些，暖烘烘的。

她没把狐狸放在袖子里。

她把外层的霜色道袍掀开一角，素白内衫的领口松着。然后——

把小狐狸塞了进去。

直接贴着心口。

暗金色的狐狸崽子被裹进素白内衫里，四爪踩在沈霜辞的胸口上。绒毛贴着皮肤。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暖的。

小狐狸的暗金竖瞳从领口露出来。只露了一双眼睛。

"……大师姐。"她的声音从衣襟里传出来。很小。带着狐狸形态的嗡嗡感。*"你塞得好紧。"

"闭嘴。"沈霜辞把道袍拢回去。*"太上长老若留了神识印记在峰上，感知不到你本体的温度，会起疑。"

"……你胸口的护身血在跳。"

"那是因为你踩上来了。"

"不是。"姜晚吟的声音闷在衣襟里。*"是因为圣女令。它认主了。你的血脉在回应。"

沈霜辞没说话。

她抬手按了一下胸口——隔着道袍，轻轻拍了拍里面那只狐狸崽子的脑袋。

"别动。"她说。*"到了前线再放你出来。"

"嗯。"

衣襟里安静了。

巴掌大的暗金狐狸蜷在沈霜辞心口上。四爪收着。尾巴绕了一圈，搭在肚子上。护身血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跳，跟她的呼吸同频。

沈霜辞迈步。

一步跨出主殿。霜色灵力裹住全身。借来的三成圣女修为在经脉里奔涌——化神期的壁垒被撑到极致，离渡劫期只差一线。

她腾空而起。

凌霄峰在脚下缩小。风从耳边刮过。

衣襟里的小狐狸没动。安安静静地蜷着。只有暗金色的竖瞳从领口露出来，看着飞速后退的云层。

三千里的距离。

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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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峰顶。

主殿石榻上。

一只暗金色的狐狸虚影蜷在那里。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安安静静地散着。呼吸均匀。像在打坐。

太上长老若回来——

他看到的，就是他的小师妹乖乖在殿里练气。

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