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安静得窒息。
幸村的目光极敏、极细,带着他天生过人的敏感心思,
一寸寸扫过她。
他看得太透了——
这一身精致的一字领、露得恰到好处的锁骨肩颈、特意打理的模样,全是为手冢准备的盛装。
还有他亲手挑选的颜料,被她全部用来画自己为别人忐忑、落泪、卑微仰望的瞬间。
所有细碎的、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快藏好的小心思,全被他精准捕捉,尽数扎进心里。
他眼底温柔浅浅,内心却是翻江倒海的醋意
幸村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颈侧,语气轻得像蛊惑,带着慵懒又危险的勾引:
“你真的很会让我介意啊,千夏。”
不等她慌乱回应,他抬手轻轻箍住她的腰,将人彻底锁在画架与自己之间。
姿态温柔、动作勾引、气场却绝对掌控。
他垂眸看着她慌张睁大的眼睛,看着她干净懵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为他藏心事、为他画画、为他精心打扮。”
“那我——拿点补偿不过分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没有粗暴强压,而是带着极致撩人的温柔侵略,缓缓覆上她的唇。
千夏浑身瞬间僵死。
大脑彻底空白,连呼吸都停滞。
干净纯粹的初体验,被他带着腹黑心思一点点攻陷、掠夺、占有。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亲近过,连心动都是小心翼翼望着远处的手冢。
可此刻,她所有的青涩、所有的纯净、第一次的唇齿触碰,全部落在了幸村精市手里。
他太会吻了,温柔又带着强势的侵占,精准拿捏她所有无措,将她慌乱的喘息尽数收走
用最勾人的方式,磨掉她心底所有别人的影子。
敏感如他,清晰感知到她生涩僵硬的反应、感知到她毫无经验的颤
——瞬间确认。
他眼底暗色更深,胜负欲彻底填满心底。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嗓音低哑蛊惑,字字笃定、不容置喙:
“原来是第一次。”
“千夏。”
他贴着她的耳廓轻笑,温柔又阴鸷:
“你的初吻,是我。”
“你为他画千万次心动都没用。”
“你最干净、最珍贵的第一次亲吻,归我了。”
从今往后,你每一次心动、每一次亲密、每一次脸红心跳。”
“只能由我教会。”
千夏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靠在画架上才能站稳。唇瓣红肿发烫,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呼吸断断续续,浑身还残留着被掠夺初吻的懵然与羞赧。
就在这时——
门外原本炸开的游戏按键声、丸井和切原的吵闹嬉笑声,骤然一瞬,彻底停了。
阳台吹风的真田、柳莲二,最先敏锐察觉不对劲。
客厅太安静了。
安静到整栋屋子,只剩下画室这一扇紧闭的门,隔绝出一片暧昧窒息的密闭空间。
仁王倚在沙发上,把玩手柄的指尖一顿,狐狸似的眼眸微微眯起,瞬间看透七八分。
丸井抱着零食,咬着泡芙的动作停住,挠挠头:“欸?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幸村部长进去好久了吧?”
切原大大咧咧举手:“对啊对啊!千夏画室里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也想去看看!”
说着他真的抬脚就要往画室走。
真田立刻沉声低喝:“赤也,站住。”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眸光淡淡落在紧闭的画室门上,数据般精准地捕捉到了诡异的气氛——
独处太久、关门太严、里面彻底无声。
再结合刚刚所有情报、那两幅画、千夏今日反常的奔赴与打扮。
他心底了然,却一语不发。
屋内。
门外细碎的动静落入耳中。
幸村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微微俯身,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带着笑意,故意蛊惑般低语:“听到了吗?”
“外面所有人都在等你出去。”
“可只有我知道。”
“你的初吻、你刚刚慌乱的心跳、你颈间的印子、你所有藏不住的失态。”
“全是属于我的秘密。”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身后那两幅画——
看遍她为别人的晨光、为别人的眼泪、为别人落笔的所有旧心动。
随即拥着浑身发软的她,温柔却强势地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遮住锁骨边清晰的印记。
“走吧。”
“该出去见大家了,千夏。”
千夏脑子还晕着,唇瓣又麻又烫,被幸村半扶着走出画室。
她下意识想把颈侧的红痕往衣领里藏,可今天这件一字领怎么都遮不全,耳尖一路红到耳根,不敢抬眼对上任何人的视线。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切原还举着手柄,一脸天真地往前凑:“哇你们终于出来啦!画室里有什么呀?聊了那么久!”
丸井咬着蛋糕,目光很自然地扫过千夏不太对劲的神色、还有她刻意缩着的脖颈,眼珠一转,悄悄碰了碰旁边仁王的胳膊。
仁王斜睨一眼,狐狸似的唇角勾出一丝极淡的“噗哩”,什么都不问,却什么都看懂了。
阳台那边的真田和柳莲二也走了回来。
真田一眼就察觉到千夏浑身不自在、还有幸村那副云淡风轻却藏着得胜感的模样,眉峰一沉,刚要开口
被柳莲二轻轻用胳膊拦住——柳轻轻摇了下头,眼底是数据全部对上之后的了然。
幸村像什么都没发生,脸上依旧是那副恰到好处、温和有礼的微笑,语气轻快自然,仿佛刚才画室里那一场敏感偏执的掠夺从来不存在。
他甚至还很体贴地给千夏递了一瓶冰水,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的指节。
“只是聊了聊画画。”他轻描淡写开口,紫眸扫过所有人,不动声色地堵住所有追问
“千夏有不少藏起来的心事,刚好今天说开了。”
丸井很识趣,立刻扯开话题,举起手里的零食袋:“那正好!快来吃!我带了限定草莓泡芙!”
切原马上被转移注意力,又吵吵嚷嚷拉着仁王要再来一局对战。
可幸村没有放过她。
他就坐在千夏身旁,距离近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靠着沙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侧,轻轻补了一句:
“别白费力气藏了。”
“痕迹在,记忆也在。”
“就算所有人都看不出,你也清楚——从刚刚开始,你心里就已经有我的位置了。”
她侧过脸,刻意拉开一点距离,睫毛剧烈地颤,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几乎要绷断的倔强,只有凑近才能听见:
“幸村……那不算。
客厅里喧闹还在继续……切原在吼着手柄按键,丸井拆开新一袋零食
仁王看似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余光却一直瞟着他俩这边…真田皱着眉留意动静,柳莲二不动声色在心里更新着一条一条观测记录。
幸村不慌,反而故意往她身边又挪近半寸,用气音勾着她:“不算?可是印记还在,你的初吻是我。千夏,你要怎么否认?”
千夏下颌绷紧,耳尖虽红,那是羞愤,不是害羞。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指尖无意识抠着水瓶标签,是一种本能的、挣扎式的拉扯——她不敢大声反抗,怕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怕画室里的事被摊开,却也绝不肯顺他的意乖乖认下“属于他”。
“那是你……强行的。”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却清晰,“我没有答应。我没有喜欢你。”
这话像一根细针,扎到幸村骨子里那一份极端敏感。
笑意还停在他脸上
可眼底那层柔光唰地敛下去,暗潮无声涌上来。
他没有发火,反而更温柔了,
“是吗。”
“没关系。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会。”
他看似随意抬起手,假装替她拂开一缕落在颈边的碎发,指腹极轻擦过那道红痕。
千夏猛地一躲,肩膀瞬间绷紧,是毫不掩饰的闪避。
这个躲闪,他清清楚楚接住了。
他心底了然:她此刻只有慌乱、抵触、被迫拉扯,没有半分倾心。
可这非但没有让他退开,反而让他眼里的执念更深。
他本来以为一个吻就能敲定归属,现在才明白——她心里还牢牢留着手冢的位置
那两幅画刻着旧心事,她只是被他猝不及防地闯进边界,还没有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