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以往已不鉴,来者犹可追——《花千骨 > 第15章 南无月应得的下场

第15章 南无月应得的下场

接着,他又从墟鼎里掏出一根粗大的、布满符文接口的金属软管,一端精准地连接到黑色石柱顶部的透气孔上,另一端则分裂出一百五十根细管,分别接入每一台离心机的投料口!这赫然是一根一拖一百五十的超级分流管!

还没完!他又掏出两条同样布满符文的宽大传送带。一条是一百五十合一的黑色传送带,将所有离心机的黑色出料口汇聚到一起;另一条则是同样规格的白色传送带,将所有白色出料口汇聚到一起。两条传送带的末端,分别指向两个预先留好的巨大收纳区域。

笙箫默看着这精密到夸张的管道和传送带系统,尤其是那根连接黑色石柱的分流管,忍不住好奇道:[阿黎,不是说那些妖力最终都要彻底摧毁吗?怎么也要用离心机再处理一遍?]直接摧毁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嗯,要处理的。]白黎一边检查接口,一边解释,[因为在内层符箓墙虽然主要吸附的是沉重的浊气,但那些相对轻盈的清气在逸散过程中,也难免有一部分被高速旋转的内墙气流裹挟着吸附了进去。这就导致那些黑灰色玻璃珠里,其实混杂了一部分未完全分离的清气。]

他指了指黑色石柱,[直接摧毁太浪费,而且混杂的神力被暴力摧毁也可能产生未知风险。所以需要再用离心机精炼一次,把里面那部分清气也彻底剥离出来,归入纯净的神力储存。这样,最后摧毁的,才是真正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妖力,更安全,也更彻底。]

一切准备就绪!五人迅速就位。

白黎修为最高,神识强大,当仁不让地认领了二十五台离心机的操控任务;

白萱实力稍逊,谨慎地选择了二十三台;

忆柠更弱些,也稳妥地选了二十台;

白子画和笙箫默虽修为深厚,但到底是新手,各自稳妥起见只接手了二十台。

剩下的四十二台离心机,被白黎统一在储能口塞了灵矿进去,并设置为自动模式——效率低就低点,总比闲着强。

[转速,四千五!]白黎一声令下,声音在墟洞中清晰回荡。

五人同时动作!精纯的仙力如同百川归海,精准而稳定地注入各自负责的离心机能量端口!

嗡——!嗡——!嗡——!

一百多台离心机同时启动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墟洞!如同无数只巨蜂在振翅!强大的能量波动让空间都微微震颤!

投料程序启动!黑色石柱中储存的、由符箓吸附凝结而成的黑灰色玻璃珠,如同黑色的潮水,通过那根巨大的分流管,均匀地分流注入一百五十台离心机的投料口!

紧接着,令人目不暇接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被五人神识精准操控、注入仙力提升效率的那一百零八台离心机,其出料口如同开启了狂暴模式!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清脆响声连成一片!一颗颗漆黑的妖力珠和一颗颗银白的神力珠,如同两条泾渭分明的珠链,源源不断地从各自的出料口喷射而出!速度比旁边那四十二台自动模式的快了何止三倍!

两条由珠子组成的河流——一条纯黑,一条银白——分别汇入巨大的黑色传送带和白色传送带,如同两条流淌的星河,向着末端的收纳区域滚滚而去!

白月苓早已守候在两条传送带的交汇处。

她的任务相对轻松,只需眼疾手快地把偶尔因设备微调或震动而跑错队伍的珠子,及时捡起来放回正确的传送带就行。

这工作看似简单,但在如此高速的珠流下,也需要极强的眼力和反应速度。小姑娘全神贯注,忙得不亦乐乎。

整个墟洞仿佛变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未来工厂。轰鸣的机器,流淌的珠链,专注操控的众人,构成了一幅奇异而高效的画面。

半天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中飞速流逝。当黑色传送带终于吐出最后一颗漆黑的妖力珠,不再有新的珠子滚出时,意味着黑色石柱中储存的所有初步分离的浊之力玻璃珠,已全部处理完毕。

白黎长舒一口气,率先停下了仙力输出。他走到黑色传送带末端,看着堆积如小山、散发着纯粹不祥气息的漆黑妖力珠,眼神冰冷。这些,就是需要彻底摧毁的祸根。他挥手将这些成品妖力珠单独收拢到一边,暂时封存。

另一边,银白色神力珠则被源源不断地倒入那根白色石柱底部的巨大储物格中。原本半满的储物格迅速被填满,散发出温润而磅礴的能量波动。

随后,白黎将已经空了的黑色石柱收起。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装满了纯净神力珠、并被重重封印的白色石柱,替换到了原来黑色石柱所在的位置——整个离心机阵列的中心。

看着那根象征着希望与能源的白色石柱就位,笙箫默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带着一丝即将脱困的轻松问道:[阿黎,按这个速度,剩下的神力再处理半天,咱们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然而,白黎却一边检查着白色石柱与分流管的连接,一边果断摇头:[为了稳妥起见,确保神力纯净无瑕、绝无隐患,需要再处理三轮!所以……]

他抬头看向众人,给出了新的时间表,[还得一天半。]

众人刚刚升起的轻松感瞬间被压了下去。

分流管连接无误,五人再次投入了神力的精炼工作。经过前一□□作,白子画和笙箫默已经相当熟练,有了把握。

于是两人各自主动多揽了五台设备,和白黎一样,各自负责二十五台离心机。

[呵……]白黎看着父亲和箫叔叔这两位长留山当代最顶尖的人物,此刻也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嗡嗡作响的金属疙瘩,手指精准地控制着仙力输出,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很好,就算是长留山三尊,紧急情况下也得上流水线当操作工。] 这画面要是传出去,绝对能震掉仙界一地下巴。

[转速四千一。]白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指令清晰。这一次精炼神力珠的转速,比之前处理妖力珠时低了一些。

白子画和笙箫默没有任何疑问,立刻照做。他们知道,这些转速参数都是后世经过无数次实验验证出来的最优解,针对不同性质的珠子,自然有不同的要求。

他们只需要严格执行,确保效率和质量。

半天时间在持续的仙力输出和机器嗡鸣中流逝。当最后一颗神力珠完成第一轮精炼,从出料口滚落时,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连续高强度的操控,即便是修为深厚的他们,也感到了明显的疲惫,丹田内的仙力流转都有些滞涩,手臂也微微发酸。但好在还能坚持,没人掉链子。

白黎将这次精炼分离出来的、夹杂在神力珠中残余的少量妖力珠小心地收集起来,仍旧和其它妖力珠放置在一起。这些都是需要后续销毁的。神力珠则重新倒入石柱的储物格。

[第二轮精炼,转速三千七。]

白黎下达了新的指令。转速再次降低。

又是半天过去。当第二轮精炼完成时,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长时间高度集中精神操控仙力,对神识的消耗极大。忆柠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萱手都有些发僵,白月苓分拣珠子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白子画和笙箫默虽然还能维持仪态,但呼吸明显比平时粗重了些,眼底也染上了一丝倦色。白黎作为主导者消耗更大,脸色都有些发白。

[大家需不需要休息一下?]白黎看着众人疲惫的状态,出声询问。他知道连续作战的辛苦。

笙箫默闻言,立刻从自己的墟鼎里摸出几颗散发着清冽药香的丹药,分发给众人:[来来来,都吃一颗,提提神,补充点元气。]这是他之前炼制的恢复类丹药,效果极佳。

众人接过丹药服下,一股温润的药力瞬间化开,滋养着疲惫的经脉和神识。虽然精神为之一振,身体的沉重感也减轻了些许,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并未完全消除。忆柠、白萱、白月苓都摇了摇头,连白子画也微微摆手示意。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白萱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干脆,[歇也歇不踏实,不如一口气干完,彻底解脱!]

[对!一口气干完!]白月苓也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坚决。

白黎见大家都坚持,便不再多言。

他将刚刚精炼好的神力珠再次倒入白色石柱的收纳格,又把之前分离出来的、以及这次新产生的少量妖力珠,全部倒进了存放妖力珠的箱子,与之前的汇合。

[最后一次精炼,转速——三千三。]白黎报出了最低的转速。这是最后一道工序,力求最温和、最彻底地提纯。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将最后的力量注入手中的设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干完!早点干完!早点休息!墟洞里只剩下离心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声,以及珠子在传送带上滚动的清脆声响。

当最后一颗神力珠滚入白色石柱的收纳格,白黎关闭了所有设备的瞬间——

[噗通!]

[噗通!]

[哎哟……]

[我的老腰……]

[手……手抬不起来了……]

除了白子画,其他四人几乎是同时瘫倒在地!

忆柠直接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白萱也撑不住坐倒在地,大口喘气;白月苓更是像只累瘫的小猫,蜷缩在姐姐身边;笙箫默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玉箫丢在一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白黎也靠着冰冷的白色石柱滑坐下来,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额角。

就连最重仪态、最骄傲的白子画,此刻也维持不住那清冷孤高的姿态了。

他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躺倒,但也微微闭着眼,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深深的疲惫和一种经历高强度劳作后的憔悴沧桑,仿佛瞬间老了几百岁。

他刚解完毒本就没完全恢复,又经历了连番的信息轰炸和极限操作,着实累得不轻,只是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罢了。

很好,现在累得像条狗、命苦到家的,从白黎一个,变成了整整六个!

墟洞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过了好半晌,躺在地上的笙箫默才有气无力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两个大箱子,声音干涩地问:

[阿黎……这两箱……珠子……怎么办?]他现在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

白黎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同样有气无力,却带着一种累死累活总算没白干的满足感:[还能怎么办?天降横财啊!神力珠……]

他喘了口气,[带回去,分一分,在长留山各处关键的地脉节点上放两颗,用完了就换新的。就凭这一箱子纯净神力珠……够咱们长留山断层兴盛个几万年了!能源问题彻底解决!] 这可是最顶级的、无害化的纯净能量源!

白子画靠在墙边,虽然疲惫至极,但听到这个处理方案,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他沉默着,心里清楚得很:把这本该属于六界、至少名义上属于仙界共有的神力珠据为己有,确实……很不道德。

但是——

一来,在阿黎讲述的那个未来里,瑶池是什么嘴脸、干了多少腌臜事,他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不跟瑶池彻底结仇开战就很给面子了,还指望长留把辛苦提炼的成果上供给他们?做梦吧!

其它门派若是想要,花钱来买倒也不是不行

二来……白子画的目光扫过瘫倒一地的众人,尤其是那几个累得快脱形的孩子。这些神力珠,可是他们长留两代人,整整五天五夜,不眠不休,花了老鼻子劲,硬生生从灭世危机里抠出来的!

他们吭哧吭哧干了这么久,外面那群人除了喊打喊杀、煽风点火,又做了什么?长留山凭一己之力把妖神的祸根彻底给拔除了,让大家往后不必再提心吊胆担忧妖神出世,没宣扬的举世皆知都是考虑到这次是小骨放出妖神有错在先!瑶池还想要分享胜利果实?下辈子吧!

白子画的目光最终落回那箱神力珠上,疲惫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长留山,该拿的,一分都不会让!

白子画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那……这些妖力珠呢?]

白黎连头都没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处理垃圾:[简单。打回南无月体内,然后拎出去……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咱们在墟洞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外面那群人肯定等急了,总得带点像样的战利品出去堵他们的嘴。一个身负妖力的妖神南无月,分量足够了。]

白子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小骨……怕是不愿意。]他了解花千骨的善良,还有她对南无月的维护之心。

白黎终于费力地睁开眼,看向被安置在角落、依旧昏睡的花千骨:[我知道。所以……咱们先歇会儿吧,回回气儿。]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等会儿母亲醒了,我去劝她。这事……总得有个了结。]

他想起在花千骨因剥离妖神之力再次脱力昏迷时,自己悄悄给她下了个强效昏睡咒,让她直接睡上两天两夜,算算时间,也该醒了。

众人在地上或靠或躺,勉强休息了个把时辰。丹药的药力加上短暂的调息,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虽然离巅峰状态差得远,但至少手脚能动了,说话也不那么喘了。

白黎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便站起身。他走到角落,一把将依旧处于婴儿状态、懵懂无知的南无月揪了起来,拎到众人围坐的中间空地,随手丢在地上。

接着,他走到那个装着妖力珠的箱子旁,双手用力,将整个箱子抱了过来。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将箱子里所有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妖力珠,一股脑儿地倾倒在南无月小小的身体上!然后用最顶级的禁锢法术,在南无月周围布置了好几层天衣无缝的禁锢光牢。

光牢内,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些妖力珠仿佛遇到了久违的主人,一接触到南无月的皮肤,便如同水滴融入海绵般,瞬间消融、渗透进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妖力回归旧主的过程,顺畅得超乎想象!

随着磅礴而精纯的妖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南无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身形如同被吹气般迅速拉长、抽高;原本婴儿肥的肌肤变得紧致光滑,透出一种玉石般的光泽;五官轮廓迅速清晰、深邃,眉眼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妖异的俊美。

短短几十息的时间,那个只会啼哭的婴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面容极其妖冶俊美的少年!

然而,这力量回归、脱胎换骨的过程,绝非轻松愉快。

强行容纳破坏力如此强大且与自身本源契合的力量,如同将滚烫的岩浆注入经脉!南无月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眼眸此刻深邃如寒潭,却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凄厉到极点的哀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蜷缩、翻滚!仿佛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撕裂、重塑!汗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额角青筋暴起,俊美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狰狞!

[啊——!!!]

这撕心裂肺、饱含着非人痛苦的惨嚎,如同最尖锐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墟洞的寂静,也穿透了强效昏睡咒的屏障!

角落处,昏睡了两天两夜的花千骨,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眉头痛苦地蹙起,仿佛在噩梦中挣扎。最终,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茫和一丝残留的惊悸,显然是被那凄厉的哀嚎声硬生生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回来。

白黎一看母亲醒了,心中暗道一声糟了!为了避免她看到南无月痛苦变身的场景产生误会和过激反应,他立刻一个箭步冲到花千骨面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毫不犹豫地对着刚刚苏醒、还搞不清状况的花千骨,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清晰而恭敬地唤道:

母亲!]

花千骨:[……?!]

她刚刚聚焦的视线,瞬间定格在眼前这张脸上——那张脸!那张她刻在骨子里、熟悉到灵魂深处的容颜!清冷出尘,俊美无俦,分明是师父白子画的脸!

可是……他……他叫她什么?!

母……母亲?!

花千骨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了个正着!所有的迷茫、惊悸瞬间被这石破天惊的称呼炸得粉碎!她瞳孔骤然放大,小嘴微张,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看着这张酷似师父的脸,无比恭敬地对着自己喊母亲……

花千骨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一股荒谬绝伦、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她一定是还没睡醒!或者……是中了什么邪魔的幻术?!

这……这简直比妖神出世还要惊悚!还要离谱!

巨大的冲击让她气血翻涌,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再次晕厥过去!

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白子画刚想问白黎你这是做什么,话未出口,白黎却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意图,反应更快一步,对着花千骨,声音清晰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恭敬:

[多谢母亲。]

花千骨正被白黎那一声母亲炸得脑袋嗡嗡作响,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多谢弄得更加懵了,她下意识地哈?]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完全跟不上这诡异的节奏。她看看白黎,又看看白子画,最后茫然地望向旁边的南无月,只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白黎却像是没看见她脸上的震惊和茫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母亲与妖神鏖战数日,将其消耗大半,才有我等与父亲将其擒获之今日。灭世之劫得以化解,母亲功绩不小。]

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进花千骨混乱的思绪里。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强加于身的功绩,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和难以置信:[我没有……你在说什么啊?小月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没做过……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她几乎是本能地转向白子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哀求。

白黎微微蹙眉,那神情竟与白子画思考时有两分神似,只是少了那份亘古的淡漠,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近乎锐利的探究。他看着花千骨,眼神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犀利:[母亲今日何等处境?自身尚且难保,为何还要为这……恶人求情呢?]

他刻意在恶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挣扎嘶吼、面目狰狞的南无月,其意不言自明。

没了灭世浩劫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力压着,终于能喘口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笙箫默,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此刻忍不住小声帮腔,声音不高,却带着点懒洋洋的、事不关己的调侃,清晰地传入了花千骨的耳中:

[是啊,小祖宗,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笙箫默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花千骨的心。

她本就苍白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做了什么?她盗神器,放妖神,无论初衷如何,都是板上钉钉的滔天大罪。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