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弗林!!别他雌的傻躺着了,快给我清醒一点!”
伴随着脸部的疼痛,弗林艰难地睁开双眼,本就因处于发晴期而困顿的大脑更加晕眩:“嘶——现在什么情况。”
昆泽刚刚挣脱精神力束缚,距离洛陌出走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顾不得其他,直接往弗林脸上拍了两巴掌将其强行唤醒:
“洛陌刚刚被引发诱育期了,我得赶紧去找她,你在家里看着海选直播,如果轮到洛陌上场时她还没回来,你帮她混过去!”
“哦,哦。”混乱的大脑还没办法接收所有信息,弗林下意识的答应。
等到昆泽都离开了好一会儿,弗林才将事情捋顺。
等等?什么叫他去帮洛陌混过海选表演???
适时,客厅那边节目组送来的直播装置传来提示音:“021号选手,你还有15分钟即将上场,请做好准备!”
弗林:“!”
这怎么帮!!他赶忙打开终端联系昆泽,说得轻巧,那他去找洛陌,昆泽来参赛。
昆泽的终端提示音从楼上响起。
弗林:.....你XXXX(虫族脏话)的昆泽!!!
——
手指快速精准地按下开关的同时,韦将要害部位虫化覆甲,主动向前逼近。
“咔嗒”一声,灯光骤然亮起,看清前方景象的韦猛然停步。
之前被他鳞翅划毁的墙壁被工程电子虫修复后,他在墙壁附近铺了一层床垫,夜晚就睡在这里。
万一雄虫深夜突袭来取她的营养液呢。
此刻,床垫上坐着一只虫,手里还抱着他的薄毯。
那虫身着黑袍却没戴兜帽,乌黑的长发微微凌乱的披散肩前身后,她脸上戴着的黑色口罩遮盖大部分面容,独露出一双莹绿的针型兽眸。
“莫西?”
随着韦的开口,那虫身后的衣袍微微鼓动,一条熟悉的绿色尾勾摇晃着抬头。
“你,进入诱育期了?”
韦看着她的模样还有满身的陌生雌虫信息素味道,眼神和语气逐渐冷下。
雄虫首次进入诱育期就等于真正的姓成熟,信息素不再是无味而是带上吸引雌虫的香气,拥有能够永久标记雌虫的能力。
雌虫的发晴期周期短,在被雄虫永久标记后几乎不会再不自主发晴。
雄虫的诱育期周期长,即使标记过雌虫还是会周期性发作。
据说,诱育期的雄虫内心的敏感脆弱会被放大,并且伴有更强烈的施暴欲,雌虫因此被折磨到送进医院的例子不计其数。
并非雌虫不想反抗,但刻在信息素里的吸引与麻痹,让被标记的雌虫在这段时期只能被动屈服承受。
眼前这只雄虫身上不仅有雌虫的味道还沾染着血腥气,大概是刚搞过一只雌虫吧,怎么?把雌虫折磨得无法动弹觉得没意思了,就来找他继续?果然雄虫都是一样的虚伪又恶心。
呵,他最近是不是安逸过头了竟然对一只雄虫抱有期待?
洛陌机械地抬头,盯着眼前虫,空洞的眼里带上不悦,她感觉到这虫身上有她的标记,但不对,他身上淡淡的鸢尾花香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这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她的雌虫分明是……是……什么味道?
她有些茫然,之前她还分辨不出信息素的具体气味,而现在这该死的陌生雄虫信息素完全掩盖了雌虫的味道!
韦眨眼间,雄虫直接闪身到他面前,不容反抗地把他按倒在地。
“滚开!”
他想要奋力挣脱,可他今天服用的转化药物还没失效,雌虫身体机能并未完全苏醒,而这只雄虫的力气又大的不像寻常雄虫,一时无法挣脱。
“信息素,给我,释放信息素。”
今天雄虫的声音格外的冰冷,声音不复之前的清甜,带上一丝沙哑。
“呵,你配吗?自己雌虫的没闻够,还来找我这个外虫要,你可真够银/荡的,控制不住下面不如我把你废了捐给精库做劳力。”
近身被雄虫身上的陌生雌虫信息素呛到的韦愈加暴躁,直接出声嘲讽。
未知的呢喃仍在脑内催促跟随,身下的雌虫顶着她的标记却丝毫不愿意把他身上陌生的雄虫信息素冲散掉。
游蛇般的尾勾在这时缓慢的缠绕上韦的脖子,曾经他被赋予钟情的颜色此时却森然无比。
草,这只雄虫想直接永久标记他?!
“该死的,滚!你…呃!”
未尽的话被逼了回去,汹涌的无味信息素灌入身体,冲散转化药物的药力,他开始不自觉的逸散雌虫信息素。
等等……无味?
韦错愕抬头,又被尾勾顶了回去。
这只雄虫依旧没生成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有永久标记的能力。
被愤怒和其他不知名情绪控制的大脑此刻有了些许理智,说起来雄虫的状态很不对劲儿。
身下的雌虫突然停止挣扎,还开始配合的散发信息素,洛陌逐渐松开了钳制的力度,凑近嗅闻。
是紫罗兰的香味。
温柔清冷还带着一丝甜意,呼吸之间,脑内的呢喃声也变得飘渺。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洛陌睁开双眼,尾勾不知何时已经老老实实缩回身后,韦也摆脱桎梏从地上坐起,眼神复杂,而她正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微蹭。
洛陌:……
大脑依旧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她自己呆愣片刻才慢慢将韦的手臂放下,自己抱膝往墙角缩了缩。
韦也没出声,静静打量雄虫的举动。
奇怪,诱育期的雄虫是这样的吗?安静?乖巧?
不过,不管怎样,他可不想就这么被一只可疑的,身上顶着雌虫发晴味道跑出来的雄虫永久标记,雄虫待在这里就是定时炸弹。
现在看着无害,但等她发育出自己的信息素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他起身走向雄虫,在和她眼神接触时,眼睁睁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中陡然带上一丝恐惧,要不是已经背顶墙壁,她大概还想往后缩。
现在又在装给谁看?
雄虫身材本就娇小,现在更是缩成一团,韦只得弯腰伸出一只手,强行压制后颈标记带来的眷恋感,语气冷淡:“起来吧,你该离开了,你要的营养液也都带上吧,拿不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枚终端,以后不见了。”
等雄虫离开,他就让电子保姆将这里清理干净,之后换一处房产当做发晴期处理室。
地上的雄虫呆愣了几秒,没吵闹什么,默默地举起胳膊抓向他的手,黑袍宽大的袖口因重力滑落些许,韦的瞳孔猛缩。
他看到了雄虫手臂上轻微渗血的针孔和……数不清的红黑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