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也很茫然，世界颠的他有些看不懂了，还是说他俩颠的别人看不明白？

总之，沃尔和霍克把所有目标对象仔细盘过一遍，全部失败，只好返回去找玛丽。打算和她一起跳舞。

舞会嘛，玩个尽兴再说，管他呢。

顺便赶走姬林伽夜那个家伙，这厮竟然在玛丽身边明目张胆，还对他俩有点暗搓搓炫耀的意思。

公众场合，沃尔克制心中寒意，但霍克完全是忍不了的。什么等级，凭他也配。

沃霍两只当场释放威压驱赶他。

玛丽蛋糕刚吃完，伽夜突然跟她说，“我先走啦，回家发星讯给我，等你。”说完凑过去亲亲玛丽的唇角，转身离开。

玛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霍克和沃尔走到她眼前。

这下反应过来了。

“别光坐着，一起跳舞吧。”霍克绅士手邀请。

霍克今天巨帅，发型都是打理过的，羽钉别在耳骨上，和俊美的五官相得益彰，真是路过的狗都得停下来赞叹一下的程度。

沃尔也是，兄弟俩一人一边。老养眼了。

饶是帅成这样，也没打动玛丽，“不想跳。”

舞会马上就要结束，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玛丽还驱赶他们，“你俩啥情况，不去交朋结友，怎么过来了？”

霍克刚想说再不过来家都被偷完，结果听见后面又来人跟玛丽打招呼，“明夙学妹，我又来找你了。”

玛丽定睛一看，哎哟，这不是大女主嘛！带着几个跟班，大家都兴高采烈的。

“.......！”

名场面这是要来了吗？

玛丽连忙优雅起身，微笑相迎。

大女主开门见山，完全不避讳周围的人，“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谈。”

“请说。”玛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藏在后背的手开始抖，是时候把收款二维码打开了。

“朋友们刚才看到你送我的花，都非常喜欢，希望能和你长期合作，订购你家的花朵。”

玛丽：“......？”

大女主的闺蜜团兼小跟班很热情的跟玛丽拉手，“我们可以订购吗？假期我们每周都要举办团会。日常也需要花朵来点缀生活。”

玛丽呲牙浅笑，“......”

其实呢，满世界都有玫瑰种植商，品种也是五花八门，但....这算是照顾她的小生意吗？玫瑰花嘛，她种的也没那么用心，大多数都是野玫瑰给面子，自己发挥的。长得野气十足，朵又大，谁家玫瑰花直径10CM+？还有尖刺，一不小心扎死你，且颜色过浓不讨喜。按照玛丽以往当大小姐和上辈子悠闲打理玫瑰庄园的经验，雌性们更喜欢层瓣精致型的，她家现在这个品种，就主对她自己的胃口。

“明夙学妹，我们可以先付定金。”有个雌性姐妹看她面露难色，便说，“这些花感觉很适合我们。”

玛丽又笑，“我家的玫瑰数量有限，所以是限购的。长都校区以及方圆百里禁止购买。”

“那正好，我们也不在学校用。”另一个说，“如果可以，整个假期种植的玫瑰花，有多少给我们多少，按照精品玫瑰的市场价再上浮两个点。”

“后续我们会继续定的，既然不是大宗产出，那我们包圆可以。如果未来市场可期，你想扩种，我们将考虑入股。”

玛丽没反应过来。反应不了一点。

霍克以为她高兴傻了，在旁边低声计算，“三个月，出总量，除掉损耗，三十八万，雌主，我们净获益至少三十八万！”

家里的玫瑰生长周期和产量沃霍兄弟心里早就有数，他们甚至觉得，蜿蜒去隔壁家院墙上的玫瑰花也要收回来赚钱。这是属于他们家的，跟邻居可没关系。

玛丽下意识点点头，哦，三个月三十八万，好多钱。野玫瑰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哈哈，太好了，你点头啦，和你合作真愉快，”大小姐们说风就是雨，抬手招呼随行助理，“现在就拟合同，我们签约！直接付全款！”

玛丽觉得不对劲，完全心不在焉。一时间胸口微凉，四肢无力。

上辈子同样的剧情节点，同样的时间，甚至能精准到每分每秒。她激动了一晚上，......三十八万.......，就这？

玛丽浑浑噩噩的，人机一样，保持着体面的微笑，在两位未婚夫的得力帮助下，顺利拿到玫瑰花的大单。霍克都说了，玫瑰花的销路更上一层楼，他们家的人脉又扩出一个圈，都是雌主的功劳。

雌主最棒！

玛丽：“......”

生意谈妥，可以开香槟庆祝了，玛丽和合作方推杯换盏的喝了不少，她也不控制自己，就觉得不得劲，跑去给大女主敬酒，大女主能喝，但是玛丽不能喝，玛丽又将沃霍推到眼前，“喝，跟她喝.......，喝完了.......跟.....跟...她......她......”

晕晕乎乎，完全站不稳。到舞会彻底散场，各家的兽夫团都来找雌主，簇拥离开。

大女主也没想到她醉成这样，还很抱歉，其实雌性之间庆祝合作不一定要喝酒，通常都是各家想喝什么都可以，鲜榨饮料，各类茶，甚至白水还有碳酸饮品都有准备。偏偏玛丽就只端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还以为她很喜欢也很能喝呢。

大女主招呼兽夫团取来解酒的给沃霍兄弟，最后又说些双方关系这么好，所以要继续合作共赢未来的话，然后告别离开。

沃霍各自在两边架着玛丽往外走。玛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舞会的，也不知道大女主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合作愉快了，离别的时候，印象里在星讯上拉了一个以玫瑰花命名的朋友群，加入不少雌性，还跟大女主及其身边所有的雌性挨个儿拥抱了一下。

她抱了好多雌性，她们身上都香香的。她们特别友好。她们很可爱，她们好像很厉害，在各个行业闪闪发光。

为什么今晚舞会上闪闪发光的都是雌性啊，还跑来和她交朋友。她又不是雄性。

反正就是出来之后，凉风吹啊吹，玛丽踉踉跄跄，一会儿靠在沃尔身上，一会靠在霍克身上，眼前的景象很模糊，到处都是灯光，说刺眼吧，看不清。说不刺眼吧，眼睛疼，想哭。

“呜呜呜......”

真哭了。

沃霍：“.......”三十八万.....高兴成这样？

还是说，三十八万......贱卖啦？

“你们.....呜呜呜....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事无成......”

沃霍：“.......”这是嫌弃他们没给她找到新老公？那她为什么不怪自己呢？

“我就想戴个......绿....的捞捞......捞捞......捞...，”

沃霍：“........”从未见过玛丽撒酒疯。

从未。

“.........我的钱呢......我的.........十个亿的.....星币呢.......”

沃霍总算能接住话了，“你的十个亿在呢，你看，左边扶着你的是五个亿，右边扶着你的还是五个亿。”

“滚呐！.......呜呜呜.....赔钱......日.....你.....爷爷.——.赔钱！”

沃霍：“........”

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一个劲儿嚷嚷着要赔钱，还不让他们扶着她，自己站不稳还把他俩往两边推，说生来就是什么，什么......独行侠。

玛丽推两人，推的老使劲儿了，沃霍没辙，在身后紧紧跟着。玛丽东倒西歪走了两步，骂骂咧咧，脚下一拐，干脆睡地上了。

她好像做了很长的，毫无头绪的梦。

在梦境里，她喝醉了，起先是霍克和沃尔扶着她，她不要他们，然后照野就出现了。玛丽直接跳起来扑进照野怀里求安慰。

但好像又不是照野。因为他还在前线打仗，也不知道是谁，于是她给照野发星讯，照野biu——的一下从战场出现在她面前，说自己还在打仗，只能看看她，还得返回去。

她死活不依，说打仗也得带上我这种话，照野没办法，搂着她的腰，biu——的一下飞到战场。

然后场面就乱糟糟的，也没有逻辑。玛丽身处战场，根本分不清敌军友军，也没有趁手的兵器，着急忙慌的喊前面冲锋的照野，“快把你的弯刀借给我！我要杀敌！”

照野二话不说，直接取下来丢给了她。

玛丽左手接一把，右手接一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野这两把刀有点烫手，连材质也变了，有点滑溜，不过没关系，她练过武术，刀耍的虎虎生风，当下双刀在手，冲上去连刺带砍。

跟砍西瓜似的，砍了很久。砍完之后，照野不见了，整个战场就她一人，之后就听见奇奇怪怪的声音，像大风，又像野兽粗壮的呼吸。

她很累，直接丢掉杀敌的武器，就地躺着休息。

再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一觉睡到天亮。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

睡醒时，外头正淅淅沥沥下着雨。凉风从微开的窗户吹进来，空气格外清新。

窗帘半遮，所以能看到外面的景象，烟雨蒙蒙，院墙上的玫瑰花在雨露的滋润下，娇艳欲滴。

玛丽翻起身，察觉身穿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睡衣，袖子遮到指尖的位置。她躺在不属于自己的大床上，床单，被套，都不像自己喜欢的风格，浑身有点不得劲，尤其是肩膀，有轻微的酸疼感，她掀开衣领看，左右两个肩头，各一个浅浅牙印。

嘴唇也有点不舒服。上手一摸，肿了，好像还有点破皮。

......什么情况.....？

身上还有点奇怪的味道，起初以为是陌生的衣服，或者床铺沾染的气息来的，结果是两只手的问题。她举起来看，双手干巴巴的，指缝里像沾过胶水然后没擦干净，干涩凝固，有点淡淡的味道。

嗯，这种味道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