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怎么了?”玉韶景用仅他二人可闻的音量问道。
素自如的身子僵硬一下,随后讪笑着在玉韶景耳边应道:“没什么,只是我第一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勇敢进谏,心境上归于激动而已,请师兄放心,自如已经缓过来了~”
玉韶景:“希望如此。”
素自如继续笑着,还往玉韶景怀里亲昵地蹭了蹭,试图用从容以掩饰慌张。
希望是错觉吧……
但这一幕落在玉鹤昀眼里,却是耳鬓厮磨的刺眼。
明明刚和他说完,与皇兄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有牵,转眼就噙着笑去投怀送抱……
玉鹤昀的唇线抿紧,他已经分不清,那位狡猾又漂亮的家臣嘴里几句真几句假,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是在中骗他。
可那又如何?起码一开始……素自如骗得还是很尽心尽力的。
怎会像现在这般,当着他的面就攀龙附凤去了。
玉鹤昀的心口开始变得沉闷,郁结压得他快要五内俱焚,被嫉妒的酸涩狠狠碾过。
诚然,他不懂素自如,也不清楚他是造成这一切的背后推手,但很快,他就为素自如找好了借口。
归根结底也是自己没有实权,素卿从将军沦为奉常,他却无能为力,不能让素卿官复原职。
倘若有朝一日,他能继位称帝就好了。
届时必能护住素卿,不让素卿被奸人所害,还要将将其锁在身边,就像话本中说的那种红袖添香般,给素自如身上系挂两个铃铛,只要素自如略一活动,他就能循着铃音找过去……
玉鹤昀越是有想法,红线感应到的信息也越多。
毫不知情的素自如只是稍动了一下。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金銮殿中回响。
素自如茫然抬头,嘴角微微张开。
但身前陷处的下坠感骗不了人,冰冷的铁器紧贴着皮肤,汲取他的藏在衣领下的体温,印下轮廓清晰的红痕,他甚至放缓了呼吸,生怕会再弄出动静。
朝臣们铁青着脸,各有各的心思与揣摩,暗暗猜忌是谁那么大胆,敢在金銮殿里公然挑衅皇权,真是自寻死路。
还有几个不怕事的小声讨论起这铃铛声是怎么来的……
玉韶景不动声色地看了素自如一眼,面上便瞧不出喜怒,他沉声道:“诸位爱卿在讨论什么,不妨来禀报朕吧,朕可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管是听没听到,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众人不敢说话,只选择沉默。
知是为自己说话,素自如侧过头看向玉韶景,压下声线道:“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龙气庇护,只是狐妖的妖术仍在,才会让大家听到靡靡之音,正因如此,臣还请陛下允许,用臣的计策驱除邪秽。”
素自如一边说着,指尖一边扯在自己的衣领上,从玉韶景的角度看去,余光可瞥见素自如露出的一小片腴白,其意味不言而喻。
玉韶景眸光暗了暗,对他的心思了然,干脆地撂下一句。
“那一切就交给素卿,朕允了。”
【小素,你这个可算不上威胁,这完全是邀请吧!】
【可是素儿是一摸就会响的呀,那我能怎么办呢?】
【法素素的时候系铃铛,然后就可以叮铃哐啷响几天几夜,也算人间极乐了】
【啊你们买的铃铛都挂在哪里,我一般只挂一个的,不怎么响还流水,是不是应该找商家退货】
【你个会吃的,知道挂下不挂上,其实要我说挂三个才有实力】
【素儿说挂完腰酸背痛,哪哪都不舒服怎么办】
【坤一坤吧,或者给素儿腿上写财源广进,素儿肯定会咬牙接着想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素自如的眼睛亮了几分,一想到那些好东西会被他保管一辈子,整个人就开心到下意识晃了一下。
这不动还好,动了那就铃铛也跟着响。
“叮铃!叮铃!”
这可比方才那声清晰多了。
素自如的笑意凝在脸上,太过得意忘形的下场令他瞳孔一缩,慌不择路地将眸光扫射到龙椅之下,恰与玉鹤昀目光相对。
那一瞬间,玉鹤昀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连忙收起念头,不由得构想素自如面色泛红,含情怯怯靠在他怀里,带着哭腔唤他郎君,好郎君,央求他解开铃铛的样子……
下一刻,铃铛声就此起彼伏,犹如素自如慌乱的呼吸。
玉鹤昀惊慌失色,慌忙止住念头,铃铛声才肯作罢。
这下,就算没人提此事,也都心照不宣地认定是素奉常身上的铃铛。
只是他那单薄的身子,能系住多少铃铛呢?
瞒是瞒不住的,还不如主动挑破,素自如佯装感慨道:“这狐妖真厉害啊…应是道行不浅…”
“是了,但交由你,朕是放心的。”玉韶景主动替他揽过,:“可是素卿,你前日不是伤了脚,还需静养吗?既如此,也就不必走了待会儿朕扶你下朝便是。”
素自如不可思议地听完,知他是给自己解围,不管是出自好意还是害怕威胁,还是收下了这份偏私。
而玉鹤昀也不敢再想铃铛的事,只是看着素自如乖顺的样子,想到素卿也曾与自己定下守身如玉的话。
那是素自如初来王府时,毫不吝啬地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透过温暖又柔软的皮肉,手心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肋骨,以及肋骨下那颗正在跳动的心。
没有丝毫防备,就这么把最脆弱的地方递上去,于是连恻隐的情愫都会混淆些别的,最终变得模糊不清。
手腕上的红绳立即会意。
于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素自如清楚的感知到,那股下坠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看不见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怯弱的腹腔,轻抚柔韧的心口,每一寸所至之处都可耻地想要餍足。
素自如自是不愿,可这里是金銮殿,倘如殿前失仪……怕会有一堆麻烦事……
无奈,他只能咬下牙关,把所有断断续续的吟求咽进肚子里,不露出一个音节,强忍着不适,等待这场堪称折磨的早朝结束。
【上次的帮素素按摩怎么不开放了,系统你不能这样馋我啊】
【是啊,而且不能就在一个地方按摩,据我所知,40°,80°,还有120°时,会根据身体打开的角度,发出不同的声音】
【还有资深按摩师,受教了受教了】
【没吃过肉的小厨楠能幻想什么,别几秒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楚楠的幻想总是毫无新意】
【别闹了,先找到洞再说】
【我平时都是法种法哭法晕法拦法失禁法失焦法到合不上的,恐怕找到了也无济于事,那具身体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可是啊素儿,你不敢说话是什么意思,有话就要说,不说就是邀请的意思吧,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不就是勾引我吗?!】
【第一次看这个好激动,手一直在素儿的子贡里抖……】
【别摸我老家行吗???!】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之时,素自如已经被蹉跎到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酥软无力,任人随意摆弄,只是他靠在玉韶景怀里,才看起来没那么突兀。
而玉韶景察觉到这点后,就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毫无顾忌地把素自如抱走。
满座哗然,可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寝殿内。
素自如在龙榻上瘫软成泥。
玉韶景还有些事,不能陪他,只得留人伺候他。
还没有彻底缓过来,香炉中燃着龙涎香就让素自如越发意识模糊,身子也和被吓了迷药似地开始发烫。
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令他十分烦躁,索性闭上眼睛,等待单方面的羞辱结束,可身体的敏感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恍惚间,素自如听到外面有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他并没有精力去管,颈侧薄汗涔涔,唇色也烧得嫣红,像红透的甜腻果子,让人很想尝上一口。
可很快,这股燥热就被压下,有什么温凉的东西替他解去热气,渡来凉意。
素自如很是受用,他舒服地睁开眼,竟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玉鹤昀抱在怀里。
“殿下?”素自如眼神迷离,惴惴开了口。
话音刚落,玉鹤昀就把他抱的更紧了。
像是怕什么珍爱之物般,玉鹤昀问道:“素卿,你刚才怎么了,竟怎么叫就叫不醒?!”
素自如长睫轻颤,眼神纯澈,声音却刻意疲倦着:“殿下,应是驱邪之事,消耗了自如太多体力了……”
他疲倦地叹了一声,很自然把就把头枕在玉鹤昀身上,:“殿下,自如好渴,可不可以叫人帮帮自如……”
玉鹤昀连连应声好,不过……这寝殿内的其余人等都被他叫走,他不愿有旁人打扰,只留他和素卿单独相处。
那这递茶的活,也顺口成章地落到他身上。
小心地把素自如在榻上安置好后,玉鹤昀就转身去拿茶壶。
此时,素自如也询问其系统。
[解释一下,刚刚在金銮殿是怎么回事]
[宿主,那是红线的效果,持有者在一天之内可以随意把他的想象加注在宿主身上,解决方法有三,一是等到今天结束,二是把红线拿走,三是吸取一遍纯阳精气,请宿主根据情况进行选择。]
素自如果不其然地黑了脸。
本来闻着这一屋子的龙涎香,他就不大高兴,直接心一横,召唤那把曾沾过别国皇子血的鞭子,凌空挥出,准备抽向玉鹤昀。
他的计划很简单,把人抽晕再把红线抢走,随便拿其他东西替换一下,反正,到最后都可以说是狐妖作祟,是刘巡抚干的。
自如完全不知道呢——
空气被长鞭挥出脆响,鞭身向前,即将触及到玉鹤昀的脖颈。
忽而,不知怎的,鞭子突然调转方向,直接挥到燃烧龙涎香的香炉,炉盖当时就滚了下去,香尘四起,几点火星溅起。
搞砸了……
这样是没法再次偷袭的。
素自如连忙收回鞭子,满室的龙涎香令他非常不适,害怕得甚至发出些许闷哼音。
玉鹤昀立刻回身,来到素自如跟前,龙涎香盖不住素卿身上的莲香,玉鹤昀强压下思绪,刚想喊人进来收拾残局。
唇角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莲香越来越浓,玉鹤昀痴痴地望着素自如,又感到一阵吃痛,本应顺着唇角流下的血,被素自如一滴不剩地咽下,眼中欲念一闪而过。
还不够,这点精气,还不能压制狐妖状态……
也不能压制住梦魇。
素自如正琢磨该如何获得更多。
呼吸乍然一滞。
玉鹤昀按住他的后脑勺,哄他乖乖打开齿关……
【素儿送外卖中,心软是大忌,心冷也是大忌吧】
【素素站点自提,素素这个贴心,直接突入】
【别奖励他了小素,奖励奖励我!我也想被痴素形态索吻】
【素儿好肥美好鲜嫩多汁哦,我刚舔了,就是汁水有点多】
【只能亲素素的小嘴吗,我还想亲素儿的大腿,等等素素你腿中间的伤是谁给你砍得,都流一条缝了,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