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开关,
用户[小素被夹心我递桃]:耐受力很强,我还以为他会被玩坏掉,没想到…只是发出点可爱的声音就很快适应了,一开始比较紧张,但是心情放松下来就好太多了~??
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分寸,毕竟是狐妖嘛,闻到精气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我怀疑你们这里是不是虐待小素啊,饿成这样了,吃了好多精气,吃不动了还要吃,啧啧啧!
用户[素狐狸福福吾乡也]:好清纯好嫩好润,草莓酸甜适口,皮薄多汁,还能刷出痴狐形态,非常主动的贴过来,尾巴还缠着******然后*****不让你走呢……
我离开时他还哭了,眼泪流的我心都软了,等我攒够了钱,我还会来看你的素素…………
[收到各位的评测,已全部记录。]
系统在素自如不知道的地方发出声音,虽说进度比想象的要快,但大体上可以把握住。
任务应该可以完成。
现在还不能让你想起来。
红帐内。
素自如缓缓喘着气,他头上的狐耳狐尾在中途就消散了,余下的精气都收进小腹上发光的纹路。
浑身上下皆是触目惊心的红印,像有人把一朵花碾碎成花汁,涂抹在他的身上,要它们渗到骨缝里,酥颤生香。
他看着卧躺在身侧的俞循天,黑眸中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忽地嘴角上扬,脆生生笑了。
那张美人面笑起来一向很美,宜喜宜悦,梨涡盈盈,他的笑得幅度太大,连发丝也跟着颤动,像一朵被风逗弄的牡丹,眼尾那抹多出来的红意,正无所顾忌地绽在俞循天眼中。
可总觉得。
和之前不一样。
他正透着媚意,一种被人从头到尾好好疼爱过的媚意。
【在我的浇灌下,家素这朵小花越发美丽动人了】
【明明我也有份好吧,品鉴指南还有我亲自指导的,家素第一次,能不能多写一个正字】
【你在看什么玩笑,素儿不是没有零点刷新的技能吗】
【其实是有的,我上次问了系统,是零点刷新太频繁了,但有别的,嗯,周上限,每周刷新一次】
【也行,防止小素认坤不认人,只有进素素门时候,才想起来说相公你怎么来了】
【反正零点刷新让素素嘴硬,然后每周看见崭新的素素从青涩到成熟吗?可以,我认可了。】
俞循天怔怔地注视少爷,眸光缱绻,像丢了魂被素自如吞进肚子里一样,躯壳本能地寻求居所,连背后血淋淋的伤口都无动于衷。
素自如仍在笑着,之后就自觉没趣,懒懒地靠在俞循天怀里,随手抓起他的一缕发丝,边玩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多谢了,就第一次的表现来说,你已经很不错了,要再接再厉哦,不过……”
素自如顿了顿,压下声线,对着俞循天耳畔喃喃到:“你是不是怕我跟个瓷器一样碎了啊?都不敢用太多力气,你可知道,越是缓着来,我就想找旁人疏解……”
闻言,俞循天立马抓住他的肩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会负责的!今后我一定努力!不让少爷,求少爷不要换……”
“打住!”素自如不解道:“我要你负责?我又没说真的要换了你,你担心什么?”
俞循天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就是这个……”
这个?
素自如思前想后,指的应该是自己的贞洁?
他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守身如玉这种话也就骗骗玉鹤昀了,毕竟戏台都是搭给他看的。
怎么连俞循天都跟着信了?
这太让他困扰了。
素少爷完全没当回事,云淡风轻地理好衣衫,反催促起俞循天快些收拾烂摊子,他可不想带着黏腻的白斑睡觉。
更何况,梦魇迟迟未来,应是他想错了……
俞循天很殷勤地连连说好,之后又抱住现下任他摆布、瘫软无力的少爷,转身去往素府的汤池。
此间藻井垂下素纱,一副素面屏风遮住韶光,地龙滚热,水汽贴着青石砌的汤池氤氲开。
俞循天将素少爷安置在池边,轻车熟路地解去衣裳,脆弱的脊骨隐于皮肉下,又一路敛入腰间,纤瘦到有些苍白。
因他极为克制的缘由,指痕红印星星点点,像被淋了场逶迤的红雨。
只是……
那双京中不曾见到,似是西夷之物的罗袜,得从少爷的腿根处,一点一点褪去。
尽管刚他还与少爷亲热,少爷的每一处他的看过尝过碰过,却在这时把忘掉的礼仪尊卑全捡了回来。
一时间无措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你在想这个?”素自如晃了晃腿,:“我是脱不下它,你要是能做到的话,就试试吧,反正我们也是上过床榻的关系,别那么放不开。”
这话太过孟浪直白,烫得俞循天越听越低头,手却很诚实地抓住罗袜边缘。
素自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心知这是系统打赏的道具,除去那些看不见的观众外,根本旁人别说脱了,连抓住它都做不到。
也不知循天意识到这一点后,会是什么反应……
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响起。
素自如放缓呼吸,眼睁睁看着俞循天指尖勾住袜口,贴着腿肉缓缓往下卷,不经意间,玉韶景题的正字赫然出现。
俞循天眸光阴沉几分,:“少爷,这是谁写上去的……”
竟然有人敢趁他不在染指少爷?
简直是胆大包天!若让他知道是谁,他定要拿出最毒最疼的蛊折磨对方,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圣上啊。”
素自如诚实的回答像一盆冷水,熄灭俞循天那颗动了杀意的心。
他反倒担心起素自如。
若少爷被皇帝看上,那他此举,会不会害了少爷……
“怎么,这字迹我又不是没叫你模仿过,这就怕了?”素自如轻声道,完全没把俞循天担忧的问题放在眼里。
他和玉韶景又没什弯弯绕绕的,甚至现状就已令他满意,况且,只要那位林太师还在,凭借这层师兄弟的名头,他就能一直捞好处。
俞循天凝望着素自如,竟生出一种奇特的信任,:“没怕,可要待会儿入水,字怕是要晕了。”
素自如:“还不都是你干的,是你的东西弄脏了我,我还想留着,届时吓吓刘大人呢!”
明明提出要求的人是他,吃饱了就恶人先告状,把自己才是引诱一方的事撇的一干二净。
俞循天:“我……”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
素自如就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就好生记下,接下来一笔一划都要临摹到位,就是可惜了另一腿上的玉玺印……”
俞循天点了点头。
他甘愿当少爷的共犯。
很快,一双罗袜褪去,素自如整个人都被放于汤池中清理。
温暖的池水从四面八八游来,热情地替素自如缓解不适,安抚他的情绪。
素自如舒服地哼了一声,很享受汤池的温度。
“还是这里让人安心,不会有莫名其妙出现的野男人,抬手就想堵住我的两只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眸光空茫茫的,是被吹灭火光的灯。
素自如眼前的景象变了,虽也是汤池,但铺用的是汉白玉砖,摆的是九龙吐水,水汽浓得他快要喘不过来。
和玉鹤昀有着一样面孔的帝王又来了。
他绕到素自如身后,双手如同绸带,从肩膀覆到小腹,系住、打结,又擅自解开。
在素自如耳畔落下一句。
“朕给你找的替身鬼已经问斩了,那家伙的呻吟声响了一个时辰,直到咽气都不消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百姓——深信你谋反叛国的百姓,他们不停地咒骂那个替身鬼,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素卿,你真该听一听,然后再看看你现在呢,或许你该庆幸,庆幸朕的宅心仁厚,庆幸你即将承欢龙床,笙歌不绝啊!”
素自如的身体出于本能发抖,诚然,他很抗拒这位陌生又熟悉的家伙。
就好像他们曾经历过般。
他怒视着“玉鹤昀”,咬牙切齿地骂出声:“你算是什么皇帝!不过是个色厉内茬的货色!搞这么大动静只为了逼我与你欢好?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那被绳子拴住的狗都比你聪明!起码它们还知道咬人前不叫!
而你,你要是现在学狗叫,爬到我跟前,我高兴了,还能赏你一巴掌。”
话落,“玉鹤昀”的面容立马扭曲起来,整个人散发腐烂果子的气息,几条青虫在他甜腻的果皮中啃食,白色面皮掉落,滚出一圈红色的腥肉。
他伸手去抓素自如,可素自如偏偏躲了过去,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可以在梦魇中行动,恨恨地和“玉鹤昀”扭打在一起。
汤池水花四溅,洇湿了汉白玉砖,也弄脏了素府的素面屏风。
梦魇与现实相互重叠,俞循天在身后紧紧拉住他,防止少爷误伤自己。
可没想到素自如挣扎地如此剧烈,手肘撞在俞循天肋间,力道不小,皮下一片青紫,可饶是如此,俞循天也不肯松手,只把少爷抱得更紧。
上次的蛊虫他试了,完全不起作用,没办法,他只能一遍一遍祈祷,希望少爷快些恢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素自如逐渐平静下来 ,幻觉逐渐消失,他环顾四周,那种强烈的情感绝不是梦魇,一定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他询问起系统。
[梦魇,你给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这里没有龙涎香,也和龙气一点关系都没有]
[系统,别装死,快给我答案,那是我什么时候的事,原身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是说我们就是同一个人]
[非常抱歉宿主,系统暂时处于修复状态,相关问题稍后处理。]
修复?
偏这么巧?
素自如不信,又是一连串的追问,可得到的回复始终是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