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俞循天把他拦腰抱到床榻上。
白丝被人的体温渡上热意,害得素自如不太适应,身体也不听使唤软下去,任人摆布。
蛊虫的口器看着小,可衔上去却毫不逊色,比活人的嘴唇要硬些,表面还有着比舌头表面粗糙一些的颗粒。
素自如眼神空濛,湿漉漉地哼了一下,尾音带点委屈,勾的人又想怜爱这张嘴,又想狠狠欺负这张嘴。
最好多弄出点动静,然后再把那些动静都吃进肚子里。
蛊虫的身体越来越大,新酿的仙人酒味道最浓,泉香清凉,入口绵甜,唇齿留香,光是闻着,仿佛就能醉卧花间,赏花吃蜜。
汩汩声一下接着一下。
蛊虫的身子也逐渐膨大,只是对于素自如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煎熬。
【让我溺死在素妈妈的仙人酒里吧 ,此生无憾了,让我也喝一口】
【便宜那两条虫子干什么,那么香甜可口的仙人酒就不能浇灌我的坤上,然后我再一坤一坤,特别丝滑的登堂入室吗】
【妈妈你不是说给我奶茶吗,你怎么下仍了也不跟我说,我一直在哭】
【系统我也想要这个,打什么道歉可以喝到,我要闹了】
【别急,先导一下,反正系统就见钱眼开,这个鲜榨小素泉的业务很快就能有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开次开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蛊虫们发出啵啵的声音,主动脱离。
俞循天小心翼翼地收好蛊虫,不忍去看仰卧在床榻上的少爷。
唇瓣嫣红,衣衫半解,舌尖怯怯地伏在外面,原先那点降真香的气味被彻底盖住,花香混着奶香,在白皙的皮肤上柔柔相缠。
俞循天皱眉,呼吸越来越热。
他不是不忍,是不敢。
他怕自己和百越,京城,以及那些形形色色对少爷心怀不轨的人一样……
将肮脏的眼神投射在少爷身上,幻想用下作的嘴去吻少爷,卑劣的手去碰少爷,龌龊的身子强行与少爷欢爱……让少爷时时刻刻处于尤云殢雨的煎熬中……
简直是……
罪无可赦!
俞循天硬生生被杂念压住,俯身扶起素自如,欲帮他整理好衣袂。
“先别,我还是很难受,你的小虫子没什么用……”素自如半眯起眼睛,眼尾泛着红,他张开双手,袒露出拥抱的姿势,柔声道:
“过来呀,帮帮我……”
【素素酒量挺足的,现在应该需要再酿一酿,我帮他喝通就好】
【家素,我的素素好辣好可爱好想揉进身体里狠狠怜爱】
【对素素这张脸惊鸿一瞥二瞥三瞥四瞥五瞥后,我想让素素的心口染上我的东西,白一些】
【我的内心悸动了,还有那个也悸动了,这谁能忍得住】
【素儿我现在就来帮你,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酒香袅袅,花枝又乱颤!】
【我杯杯就这么媚你们羡慕去吧】
素自如半倚着,他抓住俞循天的脑袋,挪到自己的心口,隔着柔软的皮..肉..,凹陷处,蛊虫的余温尚在,俞循天能感受那颗心脏正在跳动。
不安地瑟缩在他可以感受到的地方。
像受了惊,又贪恋着温度,迟迟不肯离去,反催促起俞循天来。
黑衣侍卫眸中郁色渐浓,少爷一句一句地唤他,热切到乖顺的期望蒙了心,情也狡皎,只得张了口,将余下的仙人酒一饮而尽。
温热的酒水充斥口腔,酒却不烈,反倒入口缱绻,大抵是混着花汁酿的缘故,所以格外柔和,甜腻……
俞循天喝的太急,几缕酒液就从唇角溢出,一路流淌到素纱上,洇湿大片颜色。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怎么?你还护食啊?”素自如的声音颤着,指尖都在抖,他不由得想,平时是否苛待了俞循天,害他跟饿了三天似的,吃的这么急。
又没人和他抢。
俞循天含糊回了几个音节,就继续啜饮仙人酒,他吞咽的动作很快,溢出的酒液也越来越少,素自如索性抿紧嘴,不发出一个音节打扰他。
【素素,嘿嘿嘿,素素……素素……】
【我也想要俞循天那样的洗面酒,我一直在闹在哭】
【待会儿素素的酒水含量不足怎么办,都怪我走得急,只给了素素一坤】
【没事,我在床底,替你补了,就是酒也喝了不少,不知道素素营养能不能跟上】
【定时按摩就好了,这是还没有疏通】
【aaa专业修酒管来了,谁叫我】
【不用你了我已经自学上了,速度慢就自觉去排队】
竟达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酒香也借着这股默契,蛮不讲理的,丰盈整个房间。
待仙人酒空,素自如的狐耳与狐耳也浮现出来。
毛茸茸的垂下,颤着抖,却不是被吓到,而是激动。
狐狸尾巴和主人一样充满坏心思,尾巴尖轻轻扫过黑衣侍卫的小腿,又缠上去。
刚升起小狐狸是想留人的窃喜,素自如就淡淡道:“可以了,快给我擦干净,要是晚一点,你的舌头也不用要了。”
话落,他就推开俞循天,又恢复成那个矜贵的小少爷,把翻脸无情四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
俞循天只得意犹未尽的离开,然后打来热水,小心翼翼地替少爷擦干净身子。
仙人酒的水痕还遗留着,甚至还弄脏了里衣和薄纱,这是他的杰作,他责无旁贷,弄完手头上的任务,转身就去为少爷取新衣。
不消片刻,他就拿回一套黑衣,和他身上穿的那件颜色一样。
素自如的狐耳立起,凑过脑袋嗅了嗅那件衣物,很好,没什么药草熏出来的苦味,纤指抓起衣物就往自己身上套。
可穿完才发现,这衣服比他整个人大了一圈,衣摆曳地,抬手不见五指。
素自如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但想着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急着出门,有大理寺那帮人在,想必刘大人会渡过非常美妙的一天吧。
真是好事成双啊……
素自如在心底赞美起自己的善良,又是帮刘大人甩锅给不存在的狐妖,又是榜大理寺提高功绩,接下来再把太常寺丢东西的事也给刘大人扣上………
真好……别人穷极一生都碰不到的倒霉事,刘大人短时间就能碰到三件,可是让多少人艳羡不已的呀~
辛苦他这个太常寺卿,还得替刘大人解毒,亲自制作解药。
命真好。
他清清嗓子,对着一旁等候发落的俞循天吩咐道:“这没你什么事了,快点把解药送过去,也别让他们等太久。”
俞循天看着少爷,新换的衣服和他很是相配,干巴巴挤出一句:“少爷,你不去吗?”
素自如摇摇头,连尾巴都跟着抗拒:“不去,我今天干这么多坏事,已经很累了,就想一个人在这里休息,琢磨接下来该登门拜访哪个政敌,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俞循天张开嘴,仙人酒的气味还未消散,“好的少爷,你且放心这里暂且不会有任何人进来。”
“知道了——”素自如回道。
俞循天:“好,少爷,我先退下。”他边说着,边挪步到门边。
“等等,你先别走!”
素自如突然叫住他,俞循天回首,只见少爷正站在他身前,琉璃似的眼睛不断打量着,随即唇角弯弯,一把扯在他的脸颊上。
他忍着轻微的疼痛,问道:“少爷,这是何意?”
素自如收回手,意味深长,“我看看药效。”
药效?不是已经解毒了吗?难道少爷在关心我?
俞循天不着痕迹地偷笑一下,非常认真地回道:“少爷不必忧心,我的毒已解,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谁问你这个了?”素自如嗤笑一声,又慢悠悠回到床榻上,指尖缠着自己的发丝绕上几圈。
“我是听说,服用仙人酒可使人返老还童,容光焕发,可左看看右看看,你也没什么变化,想来大抵是杜撰的了。”
俞循天愣了一下,紧接着淡然道:“既然是杜撰,那便算了。”他双手抱拳,“少爷,我先去那边。”
“去吧。”素自如躺在床榻上,狐耳与狐尾开心地晃着,和主人一样没良心。
俞循天轻叹一声,回身离去。
关上门后的下一秒。
素自如猛地抬头,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东西喊出来。
“我明白了,一定是仙人酒量太少,按理来说,光调理就得日日服用,循序渐进,这才哪到哪,你说对吧!”
【素素每次狐狸形态就有点笨笨的,好可爱】
【这哪儿笨了,还知道喝药得调理,不许说素素苯】
【谢谢这是唯一会主动坐上来的形态,只是慷慨点,善良点】
【善良形态的小狐狸修炼千年只为了锁我坤,让我调理身体,我好感动,】
【少看点纯情狐狸爱上我吧,你素不是那种好狐狸,只要精气足的】
可房内早已没了旁人的身影。
素自如撇撇嘴。
走的挺快啊。
还是给你喂太饱了吧!
素自如无聊地打个哈欠,他说很累不是作假,疲倦如潮水包裹他,缓缓送入梦乡。
梦中。
讨厌的龙涎香在鎏金香炉中燃着。
素自如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欲盖弥彰的薄纱,白嫩的身子一望便知,摸上一把会有多么柔软难忘。手脚被捆上厚重的铁链,无法动弹,任人索取。
两条毒蛇爬上他的心口,所过之处粘稠滞糊,冷得他直打起寒颤。
那蛇还吐出蛇信子,在陷地反复辗转,欲唤出仙人酒,可无论它如何作弄,酒香气始终没有溢出。
它急了,一口便咬了下去,索性毒牙被拔去,并没有什么痛苦,只是比起俞循天恨不得把他捧在手里,含在心里的做法,这种显然粗鲁的多。
素自如愤恨地挣扎,尽管他使不出什么力,却不想被这股恶心感彻底占据,铁链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刺耳。
竟把寝殿内一道明黄色身影惊动。
那道身影快步来到床边,玩味地看着素自如,尾音上扬:“素卿,朕还等着喝你的仙人酒,你是要违抗圣旨吗?既如此,那你们整个素家的人,也不必留了,决定权在你手里,可想好了?”
素自如气得心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意,恨不得把这不要脸的家伙砍碎,他望向那人,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玉鹤昀。
和上次梦魇中的神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