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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党 > 恶毒奸臣的嬷嬷直播间 > 第50章 探亲

第50章 探亲

“情况就是这样,刘大人在清醒后很安静,也不像先前那样吵闹,只是迟迟不肯回话。”

“是吗?”素自如平静地听着于少卿说完,双手叠放在腿上,先前那些珠翠名器被玉韶景的人带走,现下素净的像尊白玉塑像。

尽管是被迫的。

“那是好事啊,不过…等狐妖彻底被驱逐,可能会对刘大人有些影响,至于是变成完全恢复,还是留着一口气疯疯癫癫的,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问了太常寺所有人,那狐妖盘踞在刘大人体内,现下只能通过驱邪仪式,再加上时不时刺激一下,才能…届时还需要多多观察…

唉……只有这个法子了……这是不得已的牺牲。”

就算有别的法子,也用不出来的。

谁让他才是太常寺卿。

没错,真相就是如此的黑暗,官场上这种黑暗的事多了去了,习惯就好。

“这样吗?我知道了。”于少卿默默记下,尽管不太相信,但从现场遗留的烧毁痕迹和亲眼所见后,也不得不信。

素自如点了点头,旋即想起另一件事,兴许能帮于少卿冲冲课绩呀。

“少卿,你去查的时候,可曾留意过一个叫郑珊珊的?”

于少卿:“确有此事,她可有过人之处?”

“有啊,她的本事可大着呢!仔细审审,还有惊喜等着你哦~”素自如的语气先是平静,旋即莞尔一笑,浅浅出声。又问道:“对了,解药研究的怎么样了?”

于少卿如实回道:“据说有些眉目,醉花楼那位对此毒了解颇深的莫姑娘,以及奉常大人身边的俞侍卫已经和几位太医在明心堂探讨此事,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但愿如此……”素自如收敛起笑意,眼帘不自觉地低垂,恹恹欲睡,:“抱歉,先前祷舞消耗了太多体力,我现下需要一个人休息,恕不能相陪。”

听到美人赶客,于少卿眸中闪过一丝失落,谁让落花无意,流水有情,只好干巴巴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还请奉常大人好生休息。”

【等你一走,我就要和我素纵向二人时光了谢谢】

【看到没能力的小楚楠家素就这样敷衍】

【哎呀刚刚被素素骑晕了刚醒,怎么这里还有个大理寺少卿打扰我啊,我差点就能办成喜丧了】

【也就嘴上这样了,实际上连q抱一下素素都不敢,只敢偷偷打开电脑,每天晚上复习一下小素的学习资料吧】

话落,他转身就走。

刚踏出一步,衣摆就被人拉走。

于少卿呼吸一滞,这是太常寺卿的官舍,除了素奉常,还能有谁?

他回过头,就见素自如侧着身子,歪着头看他,鬓间莲花冠垂下,衣袂也松散些,隐约可见领口内细嫩的肌肤。

一对上于少卿的视线,素自如就眉眼弯弯,狡黠笑了,柔着嗓声道:“可是…少卿就不愿替我解乏吗?我还缺个人按摩呢~”他刻意放慢了最后几个字,尾音上扬着,意思不言而喻。

于少卿的耳尖红透了,纵然他年纪轻轻,就对付过不少穷凶极恶的罪犯,却在面对素奉常时慌了阵脚。

身为于家嫡长子,尽管他尚未成亲,但家中还是为他请了教习仆役讲解。

而素奉常又……

“可是,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怎敢碰你的身子……这不合礼数…连聘书都没下…”

“想什么呢?”素自如的指尖点在他嘴上,微凉,柔软,还有说不出的滋味。

素自如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小心地提醒道:“少卿,这里是太常寺卿,抬头三尺有神明,可断不能在这里说污言秽语,以免污了神仙的耳朵。”

明明是他先动口的,却还要倒打一耙。

可于少卿并不纠结于此。

因着二人间的距离太近,于少卿面上还能维持镇定,心口却怦怦直跳,他能嗅到素奉常身上的莲香,混着太常寺内降真香的气味,熏得他慌神乱心,手脚无措。

但素自如并不打算就这样僵持着,索性又以于少卿也要事要忙,直接将人推出,恭恭敬敬地请出房门,临了还补充一句。

“司刑罚之人,业力最重,若少卿有空,可常来找自如,自如定会帮少卿的。”

于少卿在门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头灰溜溜离开。

素自如乐见其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很好,鱼已上钩,以后去大理寺,让不慎落难的同事把财产交给自己保管,也算是有门路了。

真好。

可是……

素自如摸了摸先前戴过金翠珠宝的地方,心中一阵悲痛,豆大的泪珠滚落,一点一点砸在玉砖上,洇深了颜色。

“可恶啊,你怎能如此对我……”素自如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角红得像涂了胭脂,甚是可怜。

他双手攥拳,狠狠捶向泪水落下的地方,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不捶了,坐在原地委屈起来,连身子都轻轻颤抖着。

“太过分了,师兄……”素自如幽怨地说道,:“居然把我辛辛苦苦抢的钱,全都充入国库,明明是我先动手的,是我先来的……最起码你也要留一件最值钱的给我啊……接下来不会要我抢的钱,拿出一点点……当做我的赏赐吧……”

想到这里,素自如哭得更大声了。

【素素别哭了我心疼了,给你吃点坤。】

【没关系的小素,就算这次钱没了也没关系,你还能叫人积极向上的】

【别哭了别哭了,你哭了我还怎么拿你当饮水机啊素素,水不是从那里出来的】

【哭的我都压抑了,一直压抑就会一直压抑,走吧素素,跟我私奔,我带你抢国库】

【啊用抢的吗?就没有点实力吗?去后面排队去】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一切都没意义了。

还是正事要紧。

素自如褪下祭服,换上平日常穿的那件红袍白纱,准备去找俞循天询问进展。

只是有一样。

观众打赏的那件白色丝袜,始终脱不下来。

恐怕真如系统所说,只有那些家伙才能脱下来。

[宿主,我看见您一直试图脱下‘需要老公帮忙才能穿上的食用级白色丝袜’,需要我给你叫善良观众帮忙吗?]

“不,我不需要。”素自如几乎是第一时间开口拒绝,不留一分余地。

[好的宿主,如果您有需要,可随时与我联系。]

电流音消失在脑海中。

素自如也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

【怎么不让我帮忙啊素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衣服是穿得越多就穿得越少,而且穿得越少就穿得越少啊】

【就当放置play我一点也不苦也不累小素知道放我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太可恶了我要抓住素素的狐狸尾巴狠狠坤,直到他狐狸耳朵立不起来为止】

【就是就是,素素居然能拿到那么多昂贵的好道具?!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必须查查!】

【一个大调查下去,把小素偷偷藏的水都查出来!】

【必须用力查】

随后,他叫来马车,吩咐车夫前往明心堂。

车轮在长街上辘辘滚过,帷帘轻轻晃动,素自如靠在软垫上,困倦地快要睡去。

“生死离别天机相,福祸难渡心事重

此身暂葬梦中梦,前缘寄风不嗅香。”

是个算命铺子。

素自如感到有趣,敢在太常寺附近摆算命摊?也不怕被人找麻烦。

他掀开帷帘,直见卦摊上坐着位白发垂髫的老者,虽年过花甲,却慈眉善目,看着竟有些亲近感,让他忍不住想凑上去。

“停车。”素自如吩咐道,车夫是个很会看眼色的,很快就勒住马,将马车停在算命铺子不远处。

素自如几步就下了车 ,走到摊前,老者一看见他,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夸赞道:“这位公子容色出尘,定不是泥胎肉身塑,以我看,应是天上的仙子奉旨下凡,来这人间当一回玉面将军。”

“你看出我原是个武职?”素自如笑了,心想还算有趣,也不知道他还能说出点什么?

老者似是能看出他心中所想,继续道:“天意如此,我不过是能说的都说出来而已,不过,要是想知道更多,还需要公子的生辰。”

“仅此而已吗?”素自如突然想起,自己不仅和原身同音同貌,连生辰八字都一致。

“甲子,庚午,丁酉,甲辰。”

“公子命宫巨机同临,生性聪慧,却也总是忧思过度,桃花极旺,与所托付之人间相敬如宾,但是公子本身对情之一字很是散漫,只愿纵情享乐,喜欢性子温顺,通透知礼的良人,却不愿轻易交出真心。

还请公子多加小心,命宫巨门自化忌,天机自化科,尽管公子会有偏安一隅的想法,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招惹小人。

官场上,也尽可能让自己身居高位,不要轻易相信副手,以免被人利用……

而且未来……”

老者顿了顿,抬手指向一旁的签筒。

“还请小将军抽一签。”

素自如寻着他的目光看去,:“行啊,你说的那么准的份上。”

他抓住签筒,上下晃了晃,很快就出来一支竹签。

老者拿起竹签,念出上面的签文。

“瑞莲载恨无路昭,花落水淹命半酣。梦魂泣泪藏幽泉,孤身踏香过青桥。”

听着不像什么好词,素自如心想,不过他也不算是好人,那倒也相配。

总不能是叫他含冤无处诉,气得投水要以死明志,最后在鬼门关上走一遭,从此大彻大悟千辛万苦后要出家了呢。

老者看着素自如的眼睛,意味深长道,:“这签文的意思是,尽管山水迂曲,崖壁嶙峋,相离高台玉京,亦不可忘归来之路,待你衔取镜花一朵,自会勘破一切,福祸轮转,忆起本心。”

“说些我能听懂的好不好,简单来说,我能逢凶化吉?”素自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者:“是这样的,小将军果真聪明。”

“算了,”素自如摊摊手,:“看在你说了这么多吉祥话的份上,那就给你点好处吧。”

话毕,他难得大方一回,拿出一两银子,毫不犹豫地给了老者。

老者连连谢过。

而素自如也告别他,转身上了马车。

他百无聊赖地倚在软垫上,权当买个心理安慰。

素自如暗暗想,就算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无论什么遇到什么难关都能度过,甚至还能火上浇油,贼喊抓贼。

人还是要放下一些不需要的东西,才能活得逍遥自在。

而拿老者看着素自如离去的马车。

身影连同着算盘铺子,一并消散。

此刻。

白玉京内。

被素自如在梦中唤作尊上的仙尊睁开眼。

眉心微蹙,道:

“涟儿,希望这次能解开你的心结。”

*

明心堂远离市井,环山环水,四周林木秀丽,寻常百姓断不会来此,往来寻医问药的大多出身权贵名门,平日里极少有人来往,倒是个适合潜心研究药方的好地。

素自如推开木门,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他不免抬袖晃了晃,以免自己闻起来像个病秧子。

哐当一声。

药匣上的罐子被一道身影撞掉,素自如还来不及反应,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推倒在地,红色的衣袍凌乱散开,包裹住腿肉的白丝显露在眼前,领口处的一截白嫩脖颈,脆弱,干净,还没被人留下一丝痕迹,也没有反抗之力。

素自如吃痛地轻哼一声,漂亮的眼中流出生理性的泪水,那人却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呼吸滚烫灼热,像是要急不可耐地吻在上面,害得他带了个寒颤,随之而来的,又是心底涌起的一阵酥麻。

素自如怎能允许不给好处的事,他眸光一冷,鞋底刀弹出,得给登徒子一个见血的教训。

连我你都敢欺负,家里是有多少地契,才能给你这样的底气?

“少爷。”是俞循天的声音出现。

但好死不死的,偏偏出现在这个压制住他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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