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出现,齐齐落在小狐狸身上,从那方寸大乱的垂耳一路揉到狐爪上,那打理顺滑的毛发甚是可爱,每次顺着毛摸上去,都会蜷缩地战栗,卷成可怜兮兮的一团。
这感觉很奇妙,明明是抚摸在小狐狸,可小狐狸又好像张开嘴,轻咬在他们的手背上,牙齿尖尖的,伤口却软绵绵的,落在掌心,跟被小狐狸的舌头蹭过一样,酥酥痒痒的,叫人忍不住想多宠爱它一点。
小狐狸一忍再忍,终于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戛然而止,因为那些手的主人都是坏心眼,知道抚摸狐狸尾巴就可以让小狐狸撒娇。
丰腴的软肉毫无招架之力,三两下就宣布投降,尾巴还试图缠住手腕,却无济于事,只能可怜巴巴地摇着。
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变了调,在凄凄哀哀又断断续续的尾音后,他竟恍惚间轻哼了一下。
随后,前爪就非常放松的张开,慷慨露出里面粉色美味的肉垫,天真的小脑袋正微微扬起,期待别人温柔的抚摸,就连湿漉漉的鼻尖都在无意间蹭着笼子。
齿关懵懂的微微张开,柔软的舌头在里面若隐若现,想用指尖搅一下,却怎么都碰不到,勾得人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小狐狸放下更多防备,再多信任一点。再多放下分寸一点。
此情此景,小狐狸好像是被驯化的宠物,被主人哄着放下武器,乖巧极了。
很快,这些手抚摸小狐狸的手法越来越好,而小狐狸也不负众望,连如何反抗都忘光了,只顾象征性的嘤咛两声,袒露小肚皮就开始享受人类的按摩了。
小狐狸的肚子软软,轻轻一摸还会呼噜噜的发出声音,就像小猫一样,半眯起滚圆晶莹的眼睛,等待夸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狐狸没有丝毫离开笼子的迹象,但脑子晕乎乎的他也不在意这个,只想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最后的最后,也不知是哪个不会看场合的家伙良心发现,一把拍在他的尾巴,把小狐狸从笼中解救出来。
还沉浸其中的素自如没反应过来,茫然望着天空。
【素素,你好软好甜好香香香,肉垫也很美味,可惜只能用手,刚刚摸的很爽,也不知道哪个混账给我素救下来了!这也太坏了!!!】
【是我,我觉得小素这样下去会被人发现的,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毕竟让小素自由才是我应该做的】
【暖工排狗后面是规矩知道吗?家素都没有说什么,你倒是自我感动上了……】
【可恶啊差一点就能哄你素吐出小舌头了,素素就算狐狸状态也很好闻啊!真有一股莲花的香气!】
【我一直在哭,太过分了,我一直在难过啊!我还没有摸尽兴呢,我就不能一辈子把你揣在手里吗?!】
【喜欢的狐狸放榻上就够了,揣手里只能说一般,但只放心里就是完全的内耗,非常不建议,比如这个暖工!!!】
【感觉会说在别工的床上也没关系,心里有他就好了,诠释最佳无能的丈夫概念。】
【说好的,家素吃饱了就该吃我的了,结果被搅和了,我们直播间难道是什么绿色健康的地方吗?】
【绿色健康这两个字给你素,你素都忍不住乐了。】
【其实我刚刚摸素素肚子的时候,就恨为什么不是人形,这样就可以在上面画刻度尺了,反正不管其他人,我一定会是最高的数值!无他,只是天赋。】
【小狐狸的脸颊……狐爪,小腿,耳朵,尾巴,小肚子,诶嘿嘿嘿诶嘿嘿就很不能把头带过去吸一口】
但茫然归茫然,素狐狸只花了一会儿的功夫就适应过来,然后回想起刚才的事情。
自己刚刚……算是被占便宜了……
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最可怕的是,他连这些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是想报复也找不到门路。
他急得用尾巴狠狠砸两下地面。
一方面是气刘荥乙不识抬举,不知道乖乖送死,才搞出这么多连锁反应。
另一方面是气自己的不争气,没两下就习惯被人如此对待,还觉得舒服想多被摸几下。
甚至到现在还意犹未尽。
素自如啊素自如,你怎能如此堕落?你不是一心想当奸臣吗?岂能被这种东西俘获?
但苛责自己总归不太好,于是乎,他把这一笔账狠狠记在刘荥乙头上,总之千错万错,都怪他非要带自己来这里。
突然间,素自如闻到一股食物的味道,但不是真的食物,而是纯阳精气的气味。
仔细算算,也该到他填饱肚子的时候。
可惜了,最听话的俞循天不在身边。
而是被自己叫去刘府守着了,谁成想刘大人作为一个贪官,好非常的贪生怕死,学上狡兔三窟了。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素狐狸寻着气味,一路躲过仆役们的追捕,终于在花园的一角寻得那位身子干净的男人。
可惜,这个人他认识。
是野男人易濯。
也不知道哪来的闲情逸致,野男人竟赏起花了。
素狐狸失望地垂下耳朵,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易濯也发现了他,快步上前就要拎起小狐狸的脖颈。
素狐狸耳朵抖动了下,发觉不太对劲,急忙扭身逃离,没料到易濯自草原长大,打猎射箭都是一把好手,抓个狐狸自然是不在话下。
更何况,素狐狸还远不如真正的狐狸灵活。
他慢了一步,被易濯生生擒住,尽管素狐狸拼命蹬腿,挥舞自认为锋利的爪子,却还是徒劳无功。
易濯颇有兴致地打量战利品,视线停留在那一条红绳上,他来了兴趣,伸手便要去解开。
素狐狸浑身僵住,这可不能给他!立刻动起心念,白光一闪,刚还体型幼小的狐狸变为一个诡媚美人,眸中含怒,面上薄笑,艳的带了层煞气。
易濯被这一幕错愕住,美人趁机扯住衣袍,挣脱束缚。
还没等素自转身离开,易濯就很快接受,并一把抓住美人的手腕:“原来你就是他们说的狐妖!”
素自如愤愤地甩了两下手,见没甩掉易濯,没好气地说:“你个鬼东西还好意思提?”
第一次被如此形容,易濯不恼不怪,还颇有兴趣地追问:“我怎么就成鬼东西了?我可是一个大活人啊!”
素自如:“你没被淹死?”
易濯:“拖你的福,福大命大。”
蛮冒犯的一句话。
素自如毫不掩饰,冷冷回道:“我看是蹭了我这个祸害的光,毕竟祸害遗千年,还不快来谢谢我?”
易濯点点头,又摇摇头,:“祸害谈不上,是祸水吧。”
“承蒙夸奖。”这是素自如对易濯说的,最开心的一句话。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总之他们二人开始缠斗在一起,衣袖翻飞,拳脚相交。
素自如的招数毒辣阴邪,一招一式都是奔着杀死易濯去的。
而易濯色令智昏,有意控制着力道,连抵御都缠着一种情意绵绵的暧昧。
慌乱中,附近的暗门机关被踩中,可二人谁也没有注意脚下,等反应过来时,已双双掉了进去。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后。
暗室内烟尘四起,素自如伏在易濯身上,一点伤都没受。
易濯却是实打实地承受住二人重量,伤得不轻。
这当然不是易濯讨美人芳心的小把戏,而是素自如在落地前果断拽着野男人当肉垫,才免过一劫。
结果也如他所料,就是有一点不好。
易濯也拿东西硌他。
利用完的人素自如果断起身,翻脸无情,注意力转移暗室里的那堆东西上。
整排堆放的琉璃玉瓶,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圆润饱满的珍珠滚满整个角落,名家字画,稀奇宝物应有尽有,就连那奇毒解药的
最后一味青简引,也有不下几十罐。
素自如周身的妖气极为强烈,狐耳直直耸立,尾巴兴奋地翘起来,他快速打开系统,所见即所得,有多少装多少,浩浩荡荡的洗劫这些好东西。
当奸臣是生活所迫,当劫匪才是心之所向。
只是里面有几样东西是辟邪之物,害得他被烧了几下,但没关系,他现在难过的就剩下钱了。
易濯揉着还没有消疼的脑袋,看漂亮狐妖这般嘴脸,无奈地笑了笑。
只顾着自己啊,小没良心的。
他出声提醒道:“可别忘了,现在就我们两人在看不见出口的暗室里,先想想怎么逃出来吧,或者……”
他撇向一旁圆润饱满的珍珠,若是在其中穿针引线……
“你想不想玩点有意思的。”易濯舔舔唇,朝向素自如逼近。
“就算刘大人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要给明珠送真珍珠还要掉珍珠吗?我只花一秒钟就猜到这个野男人的心思!】
【万一只是给你素当玩具吧,就那种用大腿夹起珍珠玩具,还那样看着他呢!】
【不行就直说,我一般都是一坤解决的,不需要其他玩具谢谢!】
【感觉还是太低级,要我说就应该拿珍珠做腰链好吧】
【那会不会和红绳缠着一起啊?】
【那不是更好?点一下珍珠竟有双重刺激,我素可以承受的】
【你那是在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