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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党 > 恶毒奸臣的嬷嬷直播间 > 第30章 混乱

第30章 混乱

“这是什么东西?”玉鹤昀貌似理解了什么,但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

房间内除了他和漂亮花魁,也没有第三个人……

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

更何况,这玉棒上有股可疑的莲香。

既然这样的话……

玉鹤昀红着脸,僵硬地拿起玉棒,想要悄悄送到花魁的枕边,然后假装不知道这档子事。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玉鹤昀也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素自如吵醒。

好不容易把玉棒放过去,玉鹤昀刚松口气,就撞见素自如无辜的目光。

“恩公真是见外,这有什么的?”素自如轻描淡写地拿起入眠伴侣小玉棒,非常有良心的开始编谎。

“谁让恩公你不碰我,我一个人空虚了寂寞了而已,只好拿出点营养棒解闷,哄自己开心……”

尾音还带着些许怨气,似是责怪玉鹤昀不解风情。

玉鹤昀:“你……你……”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耳根倒是红了又红。

【家素:嘴巴是用来编瞎话骗人的~】

【就喜欢看素素一本正经的扯谎,无意中又被我的心俘获了】

【素素啊,嘴巴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骗人的】

【怎么,上次我指使你素说和你在一起很爽这件事暴露了吗】

【?什么竟敢骗我!那就不能用来亲亲,用用来炒炒了!】

【别炒,炒完就干燥了,不润了你负责吗?】

素自如偷偷笑了下,又故意往玉鹤昀身上蹭了蹭,体温隔着布料递过去,衣服摩擦声缱绻在耳畔,既僭妄又亲昵。

温软的触感传来,身体比主人更会偷媚取容,承欢献媚。

玉鹤昀没料到他竟如此大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就由着他来。

更何况,他本就盼着和素自如更亲近些,有这个机会,自是心向往之。

但如果是这样……

或许可以趁此问清楚,素自如和柳如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念头刚起。

哐当!

门被人从外部用蛮力推开。

玉鹤昀惊觉不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昨天晚上不仅救了花魁,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并且花魁穿的衣服过于伤风败俗,任谁看见都觉得他们昨日笙歌不休。

那就真的有口难辨了!

而他的风评也彻底完了!

玉鹤昀下意识地做出反应,直接拿锦被盖住素自如的身子,尽管这看起来自欺欺人,但好歹也能说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弟,你总算开了情窍,这么大才知道找人,昨晚那事都传到朕耳朵里了,说什么宸王贤明,巧救落难花魁,两人一见钟情,宸王抱着花魁打道回府,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没想到玉韶景竟然穿着简单的衣服来了,此刻他不像是帝王,更像是一个关心自己弟弟情感八卦的纨绔公子。

既然是他,玉鹤昀也就放下心,随即连连摇手,辩解道:“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京城中人最爱把真的假的一块说,混淆是非罢了,我不过是救了一个落水的可怜人而已,这没什么……”

玉韶景白了他一眼,:“救可怜人?还能救到你床上?朕看三弟的心里就是有鬼啊!”

当了那么多年皇帝,他还能不知道人心吗?

若无所念,那把人送回去就是,还兴师动众地带回王府,图什么?

图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还是说图风评被害?成为别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玉鹤昀咬死不认,坚称道:“这是意外,我当时只想救人,没想到那么多,况且他当时身体不适……我也是好心……”

玉韶景:“三弟,你的好心有点太多了吧?”

“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失温吧!”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

素自如突然开了口,:“好闷,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闻言,玉韶景眸光一亮,趁着玉鹤昀没反应过来,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只见漂亮花魁面色潮红,墨发散乱,呼吸不稳,眼底一点泪痣格外勾人,浑身上下的布料少到可怜,和被人狠狠撕裂过一样。

在看到玉韶景的一刹那,还眼眶微红,眸中水光潋滟,怯怯地来上一句,:“公子,求你别埋我,也别不理我,如烟打小怕黑~”

人证物证俱在,怕是想抵赖都不行了。

【乱中插个素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那个啊我的素,水水的软软的嫩嫩的,我内个了】

【带草莓味超薄了没?不让内,让套内】

【看的我从赤壁型变成思乡型了,怎么想都是你素的错!】

【趁乱摸一把你素大腿,好软好有弹性】

【趁乱扣两颗相思豆,还会躲,很可爱】

【趁乱搅拌两下,不对怎么成白粥了!】

玉鹤昀:“不是…皇兄…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玉韶景愣住,没听宸王的话,开始端详起这位令他三弟倾心的花魁。

该说不说,确实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除了一颗痣外,完全和素自如长得一样。

从神情来看,漂亮花魁对自己一无所知,只当他是什么出来玩的公子。

“三弟,你是不是就喜欢素奉常那样的?”

玉韶景得出了结论。

玉鹤昀的脸瞬间羞红,欲语还休半响,也说不出来话。

素自如也看热闹不嫌事大,满脸天真地问,:“公子,素奉常是谁,听起来像什么官老爷呢~”

紧接着,他突然脸色一变,演出演出有危机感的样子,捏住被子,摇晃着玉鹤昀的肩膀,:“恩公你快说句话啊!你不是说我不做小吗?我才是正房大娘子吗?”

玉鹤昀唇角抿成一条线,语速飞快地解释:“你说的公子是我亲哥,素奉常……素奉常是他的家臣!”

“什么……那……”素自如眨了眨眼睛,又颤着声音,战战兢兢地试探道:“那恩公,你们兄弟两个…要两个人一起来吗?”

玉鹤昀连忙要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不不不你在说什么?”

素自如红着眼睛,躲过玉鹤昀的手,像个被负心汉辜负的痴情小姐,声情并茂道:“恩公在说什么,事到如今,全京城都知道我是恩公的人了,难道恩公不想给如烟负责吗?明明我们都做了那种事……”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玉鹤昀是个厚颜无耻又谎话连篇的花心大萝卜。

玉韶景黑起脸,眼睛微眯,不怒自威,周身的气势都不一样了,他冷笑道:“朕竟不知,三弟私下里玩的很花啊!”

玉鹤昀:“不是,你真的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我不是这种人,如烟也不是这种人!他就是说话比较大胆而已……”

素自如泫然欲泣,用手轻轻拾起自己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带着哭腔道,:“你们要真是兄弟……我…我岁没有共侍兄弟,当二人共妻的经验,不过如果你们想,我可以尝试一下,只要钱给够……也不是不行……”

玉韶景也在适时补刀:“三弟你的心上人可真有原则,其实朕也管不着,只要你别玩物丧志就行。”

玉鹤昀几乎是咬下牙,一字一顿道:“我不会的,真的,请放心。”

谁能想到素自如会这么说,总不能,他以前进宫面圣,也用这个方式吧?

玉韶景却抬手锤了一下玉鹤昀的头,听到对方吃痛的声音后,这位卸下伪装的帝王才道:“朕的意思是,你别把人当个漂亮的摆件,要是真喜欢就给人家赎身,脱离乐籍,放在醉花楼那种地方干什么,看着人家痛苦?看着人家卖笑?你会痛快吗?

如果是朕就会直接给人家赎身,管他怎么样,朕只要想,皇后我也要给他立上,最高规格甚至突破最高规格的待遇都安排到位,权力在哪爱在哪,知道吗?”

玉鹤昀若有所思,很快又低下头,问出了最难以启齿的问题:“那要是……他不喜欢被权力加身,也不喜欢我呢?”

玉韶景对自家三弟的小心思不屑一顾,甚至有点想笑,:“朕是皇帝,朕何必在意这个,朕只要榻上躺着的人得朕欢喜,能给朕解忧散心,其他的重要吗?要什么没有啊?

你要是甚至喜欢的紧,就给他个名分,别当个玩物一样让人累着,再说——”

玉韶景看了一眼素自如过分漂亮的脸,绽出个意味深长地笑,:“实在不行,朕就先下手为强娶了,到时候你想哭都只能喊一声嫂嫂。”

说罢,他就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外袍,披在素自如的身上,道:“要是不喜欢朕的东西,还来便是,何必要把朕送的衣服烧掉呢?你不会真当朕不知道吧?”

做完这些,也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玉韶景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玉鹤昀对皇兄说的话感觉奇怪,但又搞不懂为什么,似乎他早就认识这位漂亮花魁,可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素自如却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他上次派俞循天烧掉那件充满龙涎香的官服的事……

循天做事向来谨慎,即便如此,也逃不过玉韶景的眼睛吗?

本想着把烧掉官服的帽子扣玉鹤昀头上,结果全被玉韶景当成耍性子了……

虽然,当时也确实是在生气。

玉韶景又在想什么?风风火火来这看自己来了?

怪不得刚刚没戳破他一个花魁,在明知对方可能是皇上的情况下镇定自若,还装傻充愣的事……

素自如攥住新的的外袍,龙涎香的气味再度传来,熏得他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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