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跟把第一次给戚佑的豪门排行榜投影到墙上【宿主你先看看这个吧】
戚佑扫了一眼:“什么意思?”
跟跟说【宿主我们需要理清楚一个事实,你现在所属的圈层在即墨、邵、顾、白、唐前五家顶级豪门里,你的朋友有魏抚仪,他带来了陶令菲。你的朋友肖笙,他虽然也是穿越者,但是他有他现在的妈妈冯蓉,这八家全部跻身豪门榜单前 10,各家积累的阅历资源体量远超常人认知】
【同时排行第一的即墨家,即墨封是你的……朋友,他带来了很多东西,看着很普通对吧?但是根据我的统计,就近一个月他的消费就达到 589,3000 元。】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戚佑指尖卷着枕头旁边那只白色小猫玩偶的绒毛,心里评估了一下自己来这里之后即墨封花在他身上的金额,衣食住行全承担,新年红包里是一张卡,他算了一会觉得头大就放弃了。
【你没有什么反应吗?】
“?”戚佑有些不解:“什么反应?”
跟跟说【宿主,这种消费观对很多人来说是高价甚至天价,你觉得正常就是因为你的消费观念也是这样,前世甚至高于这个数字。】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需不需要他们的帮忙,或者他们是不是你认可的朋友,无论前世今生,你能接触到的圈存本就是多数人难以触达的层级,所以去搏吧,不管是结果如何,最后我都可以给你兜底】
戚佑很轻的笑了声:“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害怕的,不过谢谢你啦。”跟跟也跟着笑【宿主,你来这里之后真的变了好多】
“是吗?”
戚佑趴累了翻了个身躺下,自问自答:“或许是吧。”他抱着玩偶闭上眼睛碎碎念,“他靠我太近,太迁就我,让我时长忘了他站得很高。我不想说比肩,只是想让他偶尔也可以在有我的地方放松一下,他的那套被淘汰的观念太折磨人了……”
说着说着,戚佑声音小了下去,跟跟扫描他的状态,检测完他的评级就去找 shaiby 了。
中午了即墨封还没有回来,他收到了好几条消息,回复过后他看向置顶的那个人,没有一条消息,他忍不住戳了戳那个头像。
收拾好后他下楼了,厨房里鲁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鲁阿姨看着他:“饿了吧,刚做好。”戚佑走到桌边看着一人份的食物问:“即墨封不回来吗?”
鲁阿姨说:“少爷给我发消息说做你一个人的,他在家里那边有点忙。”
好吧。
下午一点戚佑给即墨封打了电话,响铃很久都没有人接,他选择发消息。
柚子茶【还在忙吗?】
柚子茶【什么时候回来啊?】
等候期间他也没有闲着,打开书桌上的电脑搜索关于物品鉴定的工作,肖笙的声音响起[听跟跟说你打算找工作???]戚佑已经习惯了脑子里会突然冒出声音:“试试看吧,不行就算了。”
肖笙说[我和你一起吧]
戚佑疑惑:“你也打算找工作?”肖笙说[你知道的,我穿过来的前 18 年人生喜欢在海上漂,到这里闲的有些久了,其实还挺不适应的]
[我妈每天都出门工作,她说想好好养一下我,可是总是心里有些奇怪]
戚佑松开手里的鼠标,撑着下巴说:“你先说说你的打算吧,我看看我有没有接触过。”
[博主,小白给我搜过相关内容,我就日常做做就行了,本来也不打算靠这个赚钱,打发时间。那你打算做什么工作?]
“鉴定类的,我走线下。”戚佑刷着网页说。
[你居然会这个?]
“会一点。”戚佑说:“就是鉴定一些物品,像超量的东西别人都有自己专门的鉴定师,还轮不到我。”[我和你一起呗,你鉴定,我就在旁边发发图文,还可以帮你宣传宣传。]
两人交流了一些信息后决定见面沟通,闲聊期间肖笙问他[哎对了,即墨封知道你要工作的事吗?]戚佑打字的手一顿:“没有。”
[奇怪了。]
“奇怪什么?”
肖笙慢悠悠的开口[我以为你会第一时间告诉他。]戚佑“唔”了声:“你没在家里,也没有回我消息。”肖笙有些惊讶,那就更奇怪了好吗?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说[有可能太忙了吧。]
结束了聊天,戚佑依旧盘腿坐在椅子上,只是注意力不在集中,那些明明可以一目十行,却偏偏模糊了的字,在电脑上呈现出来。
戚佑关了电脑,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墓城的雪没有消融的迹象,天空也灰蒙蒙的,瓢泼大雨什么时候落下来的他也无知无觉。雨水冲刷着落地窗,窗外的霓虹灯与景象就想被点燃融化的油蜡。
直至电闪雷鸣,戚佑才收回视线,他又给即墨封发了几条消息。
下午 2:30
柚子茶【我打算出去工作了,是线下鉴定类的,偶尔会和肖笙一起,你大学期间我就不用完全闲着】
柚子茶【在干嘛啊。】
柚子茶【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生气.JPG】
下午 3:30
柚子茶【你还回家里吗?我给你留菜】
柚子茶【看见回我哦】
现在下午 4:52
柚子茶【下雨了】
戚佑放下手机打算去楼下倒一杯水,刚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摔在了地上,腿部传来似骨裂的疼痛:“啊……!”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跟跟【宿主,药在抽屉里】
即使后遗症被治好了,可是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疼痛拉扯着戚佑的腿部,戚佑手指攥着衣服,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跟跟也着急了,直接把戚佑拉入空间里,落在蓝色空间里时戚佑身上的痛感全部消失,他失神的躺在空间地面上,跟跟询问什么他也没听。
十分钟拖延并没有等来人救援戚佑,他被送回去时还躺在地上,痛苦还在持续蔓延。
跟跟【宿主,你试试能不能够到抽屉里面的药】戚佑耳鸣的厉害,窗外的雷鸣划破房间里的黑暗,就一瞬间,能看到他汗湿的头发、痉挛的身体、满脸的眼泪,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指尖紧紧掐着手臂的皮肉,那双粉色的眼睛好似都失去了光彩。
【我只能给你缓和三十秒】
戚佑距离抽屉的距离不算远,要拿到药却很难,他只能撑着上半身往那个方向爬,刚打开抽屉拿到药瓶,疼痛就恢复了,他抖着手拧开盖子,白蓝红三色的药片散了满地,他抓着手里仅剩下的混着血吃进嘴里。
苦味在嘴里蔓延,干咽下的每一枚药片都刮着喉咙,他躺在地上喘息,静等药效发作。
“我靠……好冷啊!”登拾忆提着盒子走到电梯口,他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登拾忆又看了一眼聊天记录,确认了一下楼层按下电梯。
横撇捺【就说我明天回去就好,他喜欢移花楼的原味蛋挞和巧克力蛋糕,你帮我带给他吧。】
横撇捺【转账 5000 元】
横撇捺【剩余的是跑路费。】
登 11【你出远门了?】
横撇捺【没。】
登 11【你这个手机不是报废了吗?】
横撇捺【自己修了一下。】
登 11【厉害,那你怎么不回去?吵架了?】
横撇捺【没。回家了。】
登 11【嘶……行吧,唉,谁让本帅哥这么好心呢,地址给我吧】
到达楼层之后他按了门铃,等了一会没人开门,他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人,登拾忆后退几步察看楼层号,这一层就一户人。
他给即墨封发消息,也没有人回复,估计是那个旧手机彻底死机了,登拾忆连续按了三下门铃,嘀咕了句:“难道出门了?”
前面的门还没开,后面的电梯门打开了,鲁阿姨提着菜看着他:“请问你是?”
登拾忆说:“阿姨你好,我是即墨封朋友,他让我给戚佑带吃的,他现在不在家吗?”
鲁阿姨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这个我不知道。”她走上前打开门,“先进来坐会吧,外边冷。”登拾忆点头,提着东西走进客厅里。
他环视了一圈说:“阿姨你帮我叫一下戚佑吧,我把东西交他手里就走。”鲁阿姨朝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戚佑,有人送东西。”敲了两次没人应她有些疑惑,出门了还是又睡着了?
“戚佑,你在房间里吗?”
鲁阿姨连续喊了好几声里面都没人应,客厅里的登拾忆走过来:“不在家吗?”鲁阿姨下压了一下门把手,门是反锁的,按照往常,这么大声人早就醒了。
“你们干嘛呢?”
即墨月一进来就看见她哥门口的两人问:“我哥在睡觉?”登拾忆看了看她,现在属于是他认识她,但她不认识他的场面。
登拾忆说:“你不知道你哥回家了吗?”即墨月一顿:“我知道啊,他还没有回来?”鲁阿姨说:“我去找找备用钥匙。”
“谁在里面?出什么事了?”
即墨月看着登拾忆,红发男生靠着门说:“戚佑在里面。”登拾忆观察着即墨月的表情,即墨月没什么表情,像是习惯了。
鲁阿姨找了一圈才想起来,备用钥匙早就被收进了杂物间里面,登拾忆问:“阿姨找到了吗?”大冷天的鲁阿姨额头有些冒汗,觉得心口有些堵。
“在杂物间里放着。”
即墨月一看他们表情就意识到了不对,她拍了拍门喊道:“戚佑,你在屋里吗?不在我踹门了。”这什么逻辑,登拾忆看着她,暗想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女孩能把这种门踹开,那真是……
“砰——”
“我去!”登拾忆瞪大眼睛。
即墨月淡定的收回腿说:“我家那边也用的这种门,踹锁的门把手下边就能把这个门打开。”即墨月和登拾忆走进黑漆漆的屋里,摸墙摸了半天才找到灯。
灯一打开,一个雷落下来,即墨月叫出声:“啊,我靠……”登拾忆走在后面被震的耳朵疼,以为她怕打雷,刚想说句话,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人,以及散落了一地的药片。
他张了张嘴赶紧把人扶起来:“快叫救护车。”即墨月害怕过后抖着手打电话,鲁阿姨听到喊叫声差点被楼梯绊倒,登拾忆把人抱起来就往外面走,鲁阿姨拿着门口的伞跟着即墨月和登拾忆。
大雨没有要停的意思,雪融化的速度加快了。
鲁阿姨撑着伞一个劲望远处的雨幕,即墨月捏着手机,看着那个即使闭着眼睛也满脸痛苦的人,登拾忆也很懵,这都什么事啊!
救护车出现时,即墨月说:“鲁阿姨,你上楼去收拾一件厚点的衣服和毛毯,”她看向登拾忆,“你先跟着戚佑去医院,医药费我会转给你。”
登拾忆点头,知道她要做什么,跟着救护车离开了,鲁阿姨问:“小小姐,你……”即墨月接过她递来的伞:“我回去找我哥。”
宅子这边。穿着深绿色旗袍,披着羊绒无袖长衫的女人坐在沙发里,她后仰靠着方枕,短发散落着。
女人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点着手臂,身居高位,久掌大权,她即使轻阖着眼,眉眼间依旧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即便在自己家,压迫感也分毫未减。
她是吴茵领,圣野集团的董事长。
她接手集团至今,做过好几桩旁人看来冒险至极的决定,最后全都落地获利。
不管是内部架构大整改,还是跨地域产业扩张,每一步都精准踩中时机。集团能有如今横跨多领域的规模,完全依靠她一步步规划开拓。
“妈。”另一个和吴茵领长相五六分相似的女人从后院走进客厅里,她留着及腰的长发,眉眼如画,比起吴茵领来说,她的模样更柔和些。
吴茵领睁开眼睛,她轻轻转动眼眸,看向自己的大女儿——即墨莎。
即墨莎很轻的笑了下:“我刚去采摘了墨兰。”她晃了晃手里深褐色花杆的墨兰,一阵淡雅的芳香传到鼻尖,吴茵领点头:“外面下雨,去喝点姜茶。”
“好,爸什么时候回来?”
吴茵领看了眼时钟:“五点四十。”即墨莎把墨兰放进花瓶里去洗了手,保姆递来一杯热好的姜茶,即墨莎抬眸望向楼上一扇紧闭着的房门。
那个房间门口放着未动的餐盘,她有些无奈的嘀咕了一句:“一天没吃饭了。”
吴茵领接话道:“陈丽,把那些收了,他不想吃晚上也别吃了。”陈丽就是保姆,她在这个家里干了也快二十年了,不是第一次见几人起争执。
她上楼敲了敲门,里面没人说话,陈丽叹了口气把餐盘端走,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