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战神,余元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从战神殿回来之后逢人就炫耀一遍,直到回到了予司殿。
余元头疼的将喝醉酒的花挽吟给扶回了房间里,这是他一直以来都会做的事,刚开始还会嫌弃,后来不忍心花挽吟一直晾在外面便开始照顾她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余元安置好花挽吟之后,知道她已经醉了,但还是跟她说道:“师父,我今天见到战神了,他还让我向你问声好,还说他会来看你的。”
余元说完便关上门出去了,躺在床上的花挽吟还醉醺醺的睡着大觉,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余元对师父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师父看起来挺温和文静的,每天就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人长得也像一个仙女,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仙人的感觉,但开口说话的感觉就像是老妈子一样,不会停的。
而且还只会喝酒,不让她喝的时候她能追着你一边骂你三条街,后来余元就开始把她的酒给藏了起来,但总会被找到。
花挽吟每次找到酒的时候都会炫耀似的对余元道:“我说你真是我的傻徒弟,这么简单就被我找到了,你当初要不是因为身上的傻气要溢出来了,我也不会选你。”
有时候余元便会跟她抢酒,但结果可想而知,余元不是花挽吟的对手,为了避免麻烦,花挽吟还会背着余元去喝酒,有时候是藏在树上喝,有时候是躲在酒窖里,花挽吟最野的一次便是躲在天帝的龙椅后面喝酒,给余元吓的,连忙将人给抗回来,怕被人发现,余元还是晚上才去抗的。
幸好天帝那一天没有早朝,花挽吟也真是会挑日子去,只不过从那以后,余元就不拦着她喝酒了,花挽吟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呢,没有人管她,她倒是有好几天没碰酒了,还教起余元功法来,给余元高兴的都想重新拜一次师。
但没过多久,花挽吟又恢复老样子了,余元也只好重操旧业了,总之,谢晚卿不在的这一千年来,花挽吟没闲着,余元也没闲着。
没有了外人在场,谢晚卿他们才终于可以好好的坐下来叙叙旧了,几人围在一起聊了很多,雨苒和雨嫣对墨冥也挺好奇的,墨冥讲的故事太短了,谢晚卿的版本应该不一样吧,所以她们都很好奇。
谢晚卿在开始讲之前,先问了她们一句,“你们不会不知道墨冥就是以前那个小凶兽吧?”
“啊?”雨嫣和雨苒同样惊讶了,谢晚卿也惊讶了,他以为她们应该会认出来才对啊,不过转念一想,那时候的墨冥还没有化成人形,她们不认识也正常,不过墨冥也没有认出来就奇怪了。
墨冥在一旁也呆楞住了,他说他真的不记得了,她们信吗?
雨嫣和雨苒瞬间激动的看着墨冥,要不是谢晚卿拦着,说不定她们就对墨冥上下其手了,不过墨冥也不是以前那个小兽的样子,雨嫣她们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去撸他的毛了,不然谢晚卿会吃醋。
经过谢晚卿这一番话的提醒,墨冥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来,他也很高兴,原来除了师尊他还有别的朋友。
雨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着墨冥道:“以前的小兽都长那么大了,难怪认不出来。”
雨苒也附和道:“对啊,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还觉得在哪见过呢。”
墨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傻笑着,他是真的高兴。几人又寒暄到了后半夜,直到困了才结束这场聊天。
看着谢晚卿跟着墨冥一起走同一个方向,雨嫣有点疑惑但还是提醒了一句,“仙上,你的房间在那呢?”
谢晚卿有点尴尬道:“我知道,我就是...跟墨冥交代几件事。”
雨嫣表示明白了,便退下了,“那仙上早点休息。”
谢晚卿嘴上忙不停蹄的答应着,墨冥在一旁一个劲的憋笑,直到谢晚卿跟着他进了房间之后才敢放心的笑出声来。
谢晚卿忍不住轻轻的打了他一下,语气无奈道:“你还敢笑我,为师的老脸差点就掉了。”
墨冥知道师尊是为了与自己共处才这么说的,墨冥便不再笑他了,转而轻轻的抱住了他,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道:“那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谢晚卿被他纯情的模样给逗笑了,但还是紧紧的回抱住他,谢晚卿是想来陪他的,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牺牲的那一段时间,墨冥还从来没有与自己分开睡过,现在墨冥也不是小兽和小孩子的模样了,他们就不能再一起睡了。
谢晚卿怕墨冥会不习惯,“不能跟你一起睡了,你会不会害怕?”
墨冥没想到师尊担心的是这个,便不在意的说道:“我可以的。”
“真的?”谢晚卿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墨冥松开了他,点了点头,坚定道:“真的,师尊是不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看着墨冥因为不满而扬起的嘴角,谢晚卿忍俊不禁,忙道:“好好,师尊相信你。那早点休息吧。”
墨冥这才不生气,又扬起了笑容,“师尊也是。”
谢晚卿这才放心的走了,回到房间的那一刻又觉得有点后悔,看着空空的房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还怪想他的,真是没救了。”
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谢晚卿是被墨冥给叫醒的,谢晚卿迷迷糊糊的的睁开了眼,看见了墨冥,正想把人拉到床上好好占点便宜的时候,墨冥就把他拖起来了。
墨冥似乎有点心急,“师尊,外面有人找你。”
谢晚卿被人扰了兴致,不情不愿的洗漱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谁那么闲偏偏要一大早过来找他,他最好是来找事的,谢晚卿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墨冥自然看出谢晚卿的心情不好,应该是有点起床气了,墨冥忍不住觉得好笑,师尊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有起床气啊。
墨冥在谢晚卿出来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冷不防的被墨冥突袭了一下,谢晚卿直接愣在了原地。
谢晚卿怎么发现墨冥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啊,谢晚卿把想跑的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瞧着墨冥红红的脸,忍不住抱怨,“你亲了我怎么还想跑了?”
墨冥看着谢晚卿眼睛里满含的笑意,转过了头去,“我......。”
谢晚卿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怀里的人,又追问道:“你什么?”
墨冥小小声的说道:“我想着,这样或许师尊会开心一点。”
虽然谢晚卿听到了,但他还想再听一遍,这可怎么办呢,只好耍无赖了,“什么,我没听清。”
墨冥知道谢晚卿已经听见了,虽然他说的有点小声,但他们离得那么近,谢晚卿不可能听不到,更何况,自己也没有很小声,墨冥开始不满的推拒着谢晚卿,“师尊又欺负我。”
谢晚卿生怕他生气了,连忙安抚着,“好了好了,师尊不逗你了。”
谢晚卿还是不乐意走,墨冥又催了他好几遍谢晚卿才有要动的意思,谢晚卿把人圈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放开,把人欺负了个够才起身出去。
自己出去还不够,还要拉着墨冥一起出去,墨冥乖乖的跟着后面,他也想去看看,来到这里之后他还没有好好逛过呢。
谢晚卿出来一看,又是天帝的人叫他过去,来的那个人正是之前劝自己回来的那个天将,他毕恭毕敬的对谢晚卿道:“战神殿下,天帝有请。”
又是鹤言清,他还想干嘛,谢晚卿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去了,“带路吧。”
墨冥在后面拉住了谢晚卿的袖子,小声问道:“师尊要去见天帝吗?”
谢晚卿点了点头,又道:“你要是不想去,可以......。”
还没有等谢晚卿说完,墨冥就立马说道:“我去我去。”
“那么开心干嘛。”谢晚卿有点不开心了,怎么一听说去见天帝,这人就那么兴奋?
墨冥掩饰道:“没有啊。”
谢晚卿还是带着墨冥来到了天帝的书房前,谢晚卿进去之前让墨冥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会儿再出来陪他,墨冥点了点头。
在等谢晚卿出来的间隙里,墨冥就遇见了一位女上仙,只是这位女上仙看起来好像是喝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墨冥扶住了她,“那个,你没事吧?”
来人正是谢晚卿的好友花挽吟,花挽吟努力让自己清醒,看了看眼前的人,她好像没见过这个人捏,不过人倒是长的好看。
花挽吟笑盈盈的对墨冥道:“小仙君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墨冥又赶紧把人放开了,忙解释道:“不是。”
失去了重心的花挽吟摔到了地上,痛得她清醒了一会儿,不过她倒是没有责怪墨冥,对着一张帅脸,她怎么好意思生气的啊。
花挽吟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道:“这里是天帝的书房,你在这里不是偶然吧。”
墨冥乖巧的摇了摇头,“我是跟着师尊一起来的。”
花挽吟搭上了他的肩膀,笑道:“在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个好玩的。”
说完也不等墨冥开口拒绝就拉着墨冥走了,墨冥在心里流泪,他不认路啊,待会儿可不一定会回来,师尊看不见自己又会着急了。
花挽吟将墨冥带到了一处地方后就让墨冥在这里等着,她一会儿就回来,墨冥看着花挽吟匆匆忙忙的身影,想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又是一个让他等的人。
墨冥有点好奇这里,这里看起来有点像天界的藏书阁,听说天界的藏书阁有很多秘笈,各种各样的书都有,是最大的,书籍最多的地方,也是不少人的向往之地。
墨冥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好像天界的所有地方都不可以随便进去,但墨冥还是有点好奇,想着试一试能不能进去,要是不行,那他就不进了。
而不知道墨冥已经走了的谢晚卿还在与鹤言清商量着事情,“天帝找我还有什么事。”
鹤言清坐在椅子上看着谢晚卿,缓缓道:“晚卿难道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能活过来了吗?”
谢晚卿一惊,鹤言清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是鹤言清救了自己?
谢晚卿不确定的问道:“天帝是知道些什么吗?”
鹤言清也不急,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似笑非笑的说道:“晚卿是在神识中醒过来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谢晚卿疑惑道,难不成真的是这个家伙救了自己?
谢晚卿直接问:“难道是天帝?”
鹤言清微笑着点点头,但是那笑显然是带了点得逞的意味,但谢晚卿看不出来,他还在为这个消息而震惊着,怎么会是鹤言清,这样一来,自己不就又欠了他一个天大的恩情了吗,谢晚卿倒宁愿是随便一个人,也不希望是鹤言清。
不过谢晚卿并不懂,既然是天帝救了自己,为什么之前不说,“既然是天帝救了臣,可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天帝不知道呢?”
鹤言清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坦然道:“晚卿醒的时候便走了,吾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于是便派人去找你,但晚卿却不愿意回来,属实是让吾伤心啊。”
谢晚卿态度也缓和了一些,没有对鹤言清那么抵触了,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抱歉,那时候并不知道。”
鹤言清见这个计划果然奏效了,也不能把人逼紧了,有台阶就顺着下了,鹤言清笑道:“没关系的,你也不知情。”
谢晚卿:“天帝能告诉臣,为什么要救臣吗?”
或许在别人看来,鹤言清救了自己似乎没什么可以怀疑的,鹤言清与战神谢晚卿从小一起长大,还师出同门,同为师父赏识的天赋异禀的弟子,又是天界里最得力的助手,两人似乎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是早已成为一家人的关系,这样看来,鹤言清救了自己似乎也挺合情合理。
但谢晚卿还是想要听鹤言清自己亲口说,谢晚卿总觉得不是他,鹤言清知道他还在怀疑自己,并没有多说什么,“当然是因为晚卿是吾最得力的助手了,天界不能没有战神,就像吾不能没有你一样。”
是这个原因吗,谢晚卿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谢晚卿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天帝抬爱了。”
鹤言清淡淡道:“晚卿担得起。”
从书房中出来,谢晚卿还是有点懵,鹤言清那样一个人会救自己吗?还是另有目的?谢晚卿搞不懂,但是直觉告诉他,救他的人不会是鹤言清,但他的话又没有什么破绽,难道真的是他吗?或许吧,谢晚卿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或许是自己真的对他还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