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冥跟着谢晚卿一起来到了回冀山,墨冥问:“我们来这干什么?”
“找你的灵识。”谢晚卿一边观察着一边回墨冥的话。
“我的灵识?”墨冥不明白,他的灵识不是好好的在身上嘛,为什么还要来找,而且回冀山真的有他的灵识?
“那,师尊,轮回阵又是怎么回事?”
谢晚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谢晚卿将轮回阵,灵识两件事情结合起来想了想,突然觉得会不会是轮回阵的原因,被改造过的轮回阵并不是为了要墨冥的命,而是为了取他的一缕灵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这样看来找到墨冥的那一缕灵识刻不容缓,墨冥的这一缕灵识至关重要啊。
谢晚卿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他知道墨冥应该理解不了,于是便道:“这个嘛,你先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你的灵识。”
墨冥只能听话的点了点头,跟着谢晚卿一起找了起来,“可是,师尊,灵识又没有形态,我们怎么发现它?”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谢晚卿,“这个以后再说。”
墨冥又只能点点头,墨冥到处看了看,然后指着其中的一种草叫道:“师尊你看,这是不是剥离草?”
谢晚卿取了一棵草起来看,点点头,“这个确实是剥离草。”
剥离草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只要环境适宜,在哪里都有可能生长,只是谢晚卿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拿剥离草来剥离别人的灵识,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那我们接下来该去哪?”
谢晚卿看了看这个小山头,然后说道:“既然来了,我们就到处逛逛吧。”
回冀山里也是有人在此居住的,也相当于一个小城镇,听到可以去玩,墨冥开心得耳朵都要露出来了。
谢晚卿带着墨冥来到了镇子里,镇子里与一般的城镇并无区别,但墨冥还是像一个乡下人刚进城一样,好奇得到处看了又看,谢晚卿只能放慢脚步,等墨冥跟上来,但他们都没有发现小镇里的人看他们奇怪的眼神,其中还带着很大的警惕。
谢晚卿他们丝毫察觉不到他们又惹上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两人正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突然闯进了一大批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谢晚卿一开始还觉得不会是来找他们的,谁知道还就是来找他们的,谢晚卿差点被噎住,自己起死回生以来,怎么尽惹了一堆麻烦事,难道自己起死回生还挡住世界发展了?
谢晚卿并没有反抗,顺从的跟着他们走了,幸好还吃饱了饭,不然吃到一半被带走谢晚卿可要心疼死,那顿饭钱还挺贵的。墨冥就没有谢晚卿心理活动那么多了,墨冥的小脑袋里只想着待会该怎么救出师尊。
墨冥还仔细的记了一下路,等一下跑路也好跑一点,一路上两人各想各的,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原来是带他们来见城主了,不过为什么偏偏是抓他们两个人呢?谢晚卿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原因,毕竟在谢晚卿的记忆中,回冀山可是一个非常热情好客的地方,民风什么的也很开放,而不像现在这样,感觉他们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对他们很警惕,特别是看到他们被带走的时候,感觉他们瞬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谢晚卿也不急,因为他知道,待会儿这个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而墨冥已经想好待会该怎么逃跑了,他亲爱的师尊要是知道,怕应该会“感动”死,有他这么一个为他生命着想的好徒弟。
他们一路被押着来到了大堂里,城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谢晚卿也不害怕,只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墨冥悄悄地凑了过去,跟谢晚卿耳语,“师尊,待会你先跑,我断后,对付他们,我还是可以的,我出去之后会去找你的。”
谢晚卿嘴角抽了抽,回了一句,“倒也不必。”
而墨冥还以为这是师尊在为他的安全着想,“没关系的,师尊,我不会有事的。”
谢晚卿还想说些什么,但墨冥已经听不进去了,谢晚卿只能作罢,真是一个傻瓜,就算是要跑,自己也不可能丢下他的。
但是墨冥的话也被城主听到了,城主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虽然看起来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但是大部分的时候老城主都是严肃的,脸上有一种让人一看到他就会尊重他的感觉,自带一种威严在身上。
谢晚卿对这个老城主也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尊重,老城主虽然听见了墨冥说的话,但是他并没有当场揭穿出来,而是问道:“二位是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只要你们说清楚了,我也不会太为难你们。”
墨冥靠近了谢晚卿一点,底下的手悄悄地靠近了谢晚卿的手,想要动用自己的内力为谢晚卿松绑,但是谢晚卿却按住了他的手,示意墨冥不要轻举妄动,自己自有办法保证他们两个安全脱身,谢晚卿对老城主说道:“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游玩,但我们一来到贵地,城主便将我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五花大绑的架了过来,不知这其中有何渊源?”
老城主对谢晚卿说出的话并没有什么惊讶,他看见谢晚卿的那一刻便觉得谢晚卿不简单,至少比他旁边这位要聪明上许多,但即使这样,老城主并没有对谢晚卿说的话完全信任。
“这位公子知道点什么?”面对谢晚卿的问题,老城主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想知道谢晚卿对回冀山到底了解多少。
谢晚卿活动了一下身体,笑了笑,道:“据我所知,回冀山向来以热情好客而闻名,是许多外来者游玩的不二选择,且回冀山民风开放,包容性强,接纳一切来到这里的人,只是后来回冀山便开始非常排挤外来人,甚至对不怀好意来到这里的人更是毫不留情。”
谢晚卿停了一会,转而看着老城主微微笑着的眼神,接着道:“还请老城主可以为后辈解答一二。”
老城主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继续打量着谢晚卿,总觉得这个人身上自带着一种仙气,不该是属于这浑浊之界中的人,而应该属于被万人膜拜的神,光芒四射才对。
老城主挥了挥手,让人给他们松了绑,定了定神,老城主才说道:“这位少侠说的确实没错,千年前,回冀山确实是一个人人的向往的繁华之地,但一场灾难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因为回冀山对所有人都接纳的原因,不少人涌入进来,没想到竟是引狼入室。来回冀山的人中,混入了一批强盗,他们在一个晚上对城里所有的人都实施了暴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一个晚上,回冀山被血染红,损失惨重。自那以后,城里的人便对外来者格外警惕,不允许外来者成群结队的涌入进来,对三三两两的人也只是简单盘问一番便让他们自行回去了。因此,回冀山才终于太平了许多年,但以前的繁华是再也回不去了。“
谢晚卿听了也瞬间理解了,墨冥却问道:”那难道就任由那些强盗永远逍遥法外吗,你们后来就没有去报仇?“
谢晚卿毫不留情的往墨冥的头上打了一下,”傻子才这样想,况且已经过了那么久了,那些强盗早不知道轮回多少次了。”
老城主向他们走了下来,笑了笑,“这位少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当时的回冀山实在没有能力再去找他们算账,就算有,也没有人敢再去招惹他们,怕重蹈覆辙,人类都是惜命的,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
墨冥对前面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却不怎么认同老城主后面说的话,墨冥觉得,如果是师尊,那么他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赌,没有什么比师尊重要,但墨冥并没有说出来,他自己知道就好了,不需要别人的认同。
谢晚卿并不知道墨冥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问老城主,“那老城主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老城主思考着抿了抿嘴,而后道:“我确实有去调查过他们,但是并没有什么有益的发现。少侠觉得呢?”
谢晚卿提出,“或许老城主可以从回冀山中生长着的剥离草联系起来。”
“剥离草?”老城主并不理解谢晚卿的意思,剥离草在他们这里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这里的人甚至还觉得这些草碍眼,想要大范围的消灭它们,老城主不明白这些平平无奇的草怎么跟强盗联系起来,总不能以为强盗在回冀山中犯下的暴行都是为了这几棵草吧?这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谢晚卿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回冀山既然生长着那么多的剥离草,而墨冥又是因为剥离草的缘故而损失了一缕灵识,而要墨冥灵识的人又是一帮有组织有计划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联系。
谢晚卿又问,“那在回冀山遭遇了如此浩劫后,除了钱财还有什么是他们的目标?”
老城主:“这......我实在想不出来,我只知道这帮强盗是虎首岛的,而且还是别人雇佣来的,但不知道那人为何这么做。”
这个发现倒是与谢晚卿猜测的有了很大的关联,“那后来有发现什么其他奇怪的现象吗?”
说起这个,老城主倒是想起了一点奇怪的现象来,”好像自那以后,回冀山中的剥离草就没有再大范围的生长过了,最近剥离草甚至有了消亡的迹象,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谢晚卿高兴的击了一下掌,那与自己想的完全一样,有人将那帮强盗雇佣来本来是想让他们帮忙采摘剥离草的,但是强盗们却对人们的钱财感兴趣,于是痛下杀手将回冀山洗劫了,显然那人也没有想到,不过就算是知道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在意的。
“既然如此,那老城主知道那剥离草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吗?”
老城主却摇了摇头,“不知。”
谢晚卿便不再询问下去了,他们在回冀山中又待了一会便回去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谢晚卿决定去虎首岛看看,虽然以前的强盗不在了,但谢晚卿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说不定当年的事情还是有知情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