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中年男人翻了个白眼,不再询问小智等人的情况,即便将小智等人全杀死也无所谓,只要不找过来,不危及他们,那就万事大吉。他将视线落在窗外,吩咐年轻男人道:“重新发布任务,让位于卡其星附近的魂域杀手前往赴穹党据点,去完成小智等人未完成的监督工作。”
年轻男人应了一声,因只是监督任务并不危险,只要在TNT炸弹波及范围外监督即可,任务难度不大,且奖金丰厚,很快便被一队魂域杀手接下。
中年男人看着玻璃道:“有些不对劲,这玻璃的厚度不对,比之前厚了不少。”
同伴都说他疑神疑鬼,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玻璃绝对厚了,我对厚度很敏感,不会错的。”
他手指触碰玻璃,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中年男人被冰得缩回手,他诧异道:“怎么突然这么冷,是因为彩虹雨吗?”
同伴闻言直呼不可能:“卡其星温度一直保持在人体最适温度,就算是下冰雹都不会冷,你是不是生病了,比如说发烧了?”
话音一落,大伙儿瞬间笑出声来,笑声中充满戏谑和嘲讽的意味,众人气劲巅峰的实力,哪里会发烧感冒?这是在嘲讽他实力虚弱呗。
屋内的欢声笑语刺痛了他,他拽着其他小伙伴们去感受玻璃的温度,同伴也是一愣:“居然真的很冷。”
众人面面相觑,低头查看任务进度的年轻男人忽地抬头,他大惊失色地喊道:“快闪开,有危险!”
此话令众人齐齐往后退去,他们一脸警惕看着玻璃,年轻男人苦笑道:“我们的敌人恐怕找上门来了。”
“是谁?”年轻男人蹭标记好几位高手,其中最厉害的便是和火邪交手的那位,可火邪生命还在,这就导致来人神秘莫测。
年轻男人摇头:“可能是与三十七号战斗的那位,也可能是瞬间击杀小智等人的那位。”
但杀死小智的那人离他们太远了,年轻男人更倾向于前者。能无声无息靠近小窝点,躲过一路的巡逻,实力定然在领域境,也就只有与火邪交手的那位了。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火邪不是没死吗?”
年轻男人摇头:“恐怕不死也是重伤。”
众人脸色凝重起来,但他们却不担心自身安危,魂域人才辈出,高手如云。他们自身实力不俗,小据点内还有另一位比火邪更强的领域级强者坐镇。
只是可惜了火邪,领域级强者陨落实在可惜啊!
室内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他身形似野鹤,面部却老态尽显,花甲老人护在几人身前,让众人感到一阵安心:“九长老!”
九长老点头,他精明的眸光连落在窗边,嘶哑的声音响起:“阁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话音落下,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出现在窗前,她冷冷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稚嫩的长相瞬间震撼众人。
九长老差点维持不住高手风度,他惊呼出声:“不可能!”
来人气度不俗,周身气势深不可测,绝对是领域级强者无疑,可魂域记载中目前只有苏迢一个少年领域级,可她的容貌被严格保密,只有第一次参加大赛的照片记录在案。
苏迢登记时二十一岁,眼前人看起来却比苏迢更显稚嫩,只追苏迢十七八岁时的模样。
“九长老,难道还有童颜领域级强者吗?”众人疑惑不解,他们当然不信眼前人十七八岁,如今才二十出头的领域级整个星际也就只有苏迢一人。
真当苏迢是大白菜啊!要知道在苏迢出现之前,上次记录还保持在二十四岁呢,二十四岁的记录还是由联邦的凌霄创下,至此以后成为不可超越的神话。
绝大多数领域级都是人到中年四五十岁才突破,三十岁左右便是妖孽中的妖孽,可想而知苏迢有多恐怖。她将信息登记上后,直接引起其他国家轰动,实在是她深居简出,否则早就被魂域列为头号死亡人物了。
九长老面色幽深:“你是苏迢吧?”
众人再度一惊,就连凌兰都愣住,九长老目光幽深地看着凌兰:“没想到你居然扮作了男人。”
凌兰差点想笑,好在她万年冰川脸,意识海中的苏迢声音疯狂不满:“什么鬼啊!你长的也不像男人啊男人!这群人眼睛瞎了吗。”
凌兰忍住笑,就论凌兰的外貌而言,她和男相不沾一点边,这才是苏迢失常混乱的真正原因。
其他人尚且会被凌兰气势震慑,苏迢压根不被凌兰气势影响,每天睁眼一看就是个绝顶大萌妹躺在自己身边。她看到凌兰时总觉得凌兰是女孩子,骨相完全是女人啊!可偏偏凌兰身份证上写着男,就连执念留下的信息上也写着男人。
完全让苏迢混乱起来。
小四摸着下巴朝兰老大问道:“老大,如果你真的是男人,小薯条这句你看起来根本不像个男人就是在骂你啊!”
凌兰没说话。
意识海中苏迢的声音激动起来:“快快快承认你就是苏迢!我要成为拥有靡靡之音、治疗系、变异冰系三重天赋的女人,吓死他们!”
凌兰的领域天赋是变异冰系,这技能可实用了,而且施展时简直把凌兰映衬得光辉圣洁,让人挪不开眼的美丽。
苏迢仗着自己的治疗系天赋,整天挑衅凌兰,逼得凌兰暴走施展领域狂揍苏迢,就是为了看凌兰施展领域的样子。小四不止一次评价过苏迢的变态心理:“她和五号导师一样变态。”
凌兰倒觉得苏迢罪不至此,五号导师是真变态,苏迢是可爱。小四听到这个评价后面色惊恐地跑了,整天缠着一号导师让四号导师快点出来教一下老大,不然自家老大就彻底成为被恋爱脑蒙蔽双眼的变态了。
一号导师面对四殿下的恳求,只赏给小四一个冷眼,猛地将小四提出学习机,警告他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四泪流满面,自己这个殿下活得太惨了,谁都可以欺负他,呜呜呜幸亏还是他还有个小花在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