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流拉住苏迢的胳膊:“不用去,我已经提前看过情况,有韩续雅在,谅那些人也不敢动粗。”
这确实。
普通派系的军人最多只能语言羞辱,有韩续雅这个气劲极高阶在,连语言羞辱都得阴阳怪气,拐着弯绝不能让三人听出。
否则迎接她们的便是韩续雅的拳头。
苏迢翻白眼:“滚一边去的精英派、普通派。我还菠萝派、榴莲派呢!”
真糟心。
随着众人融入新兵营,越来越多的新兵选择派系,如苏迢等未选择派系的人已属于少数,中立派永远是挨打的。
但好在没人敢打苏迢等人,谁要敢在她面前风言风语,苏迢一脚就将人踹出南羽星大气层!
普通派认为苏迢天生属于精英派,精英派接近苏迢时,被她一脚踹出去,大骂苏迢背叛精英派。
敢骂苏迢的只能吃苏迢的拳头,顺便将人在训练场上凌虐一番。
在训练营的这3个月内,唯一让苏迢提起点兴趣的,便是看韩续雅和齐隆的笑话。
苏迢看齐隆是各种不顺眼,完全搞不懂韩续雅的审美,但韩续雅着实喜欢,她也就跟着凑热闹。
猛女韩续雅3个月内将自己的心意表明的真真切切,反倒是齐隆只躲着不拒绝,让苏迢翻白眼。
大哥你不喜欢直接拒绝啊!躲着走算什么回事?跟我们韩续雅搞的都内耗上了!
在齐隆又一次躲着韩续雅走时,苏迢直接将齐隆揪出来,在韩继军、洛浪等看好戏的目光中,将齐隆揪出人群。
她势必要让齐隆说出一二三来!
韩续雅也无语:“你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直接说嘛!磨磨唧唧的躲着我,干什么!”
齐隆一脸羞愧道:“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行!
洛潮连忙扒住韩续雅的胳膊,生怕韩续雅伤心难过,韩续雅表现得一脸平静:“行,退下吧!”
“诺!”小苏子带着齐隆退下。一见两人背影离开,韩续雅便趴在洛潮背上哭,她爷爷的腿,那是她从小暗恋到大的人啊!呜呜呜该死的感情!我要杀了感情!
苏迢将齐隆拉到阴影里一阵狂揍,按理来说,齐隆绝对属于受害者。毕竟不答应韩续雅的感情本就无错,可苏迢又不是和齐隆一国的,她可是韩续雅一国的好嘛!
小姐妹感情受挫绝对心碎成渣渣,苏迢肯定是要为好姐妹出口气的!实在是不出这口气,她心里也憋屈的慌。
这段时日齐隆可说过不少贬低韩续雅的话。
在苏迢看来皆是优点的行为,在齐隆眼里皆是缺点,甚至连喜欢大胸妹而批评韩续雅身材的话都说出来了,让苏迢替韩续雅一阵不值。
苏迢肯定,但凡凌兰敢说出这些话,她能瞬间对冷脸萌下头。
齐隆在黑暗里被苏迢揍得鼻青脸肿,他知道苏迢揍他的真正原因,齐隆和兄弟们说出这些话时也觉得有些不妥,可话都脱出口了,也不好撤回,本来想让兄弟们保密。
结果好巧不巧被苏迢听见了。
当时的苏迢只冷冷瞥他一眼,齐隆暗自祈祷,千万不要给韩续雅说啊。
后面看见韩续雅照常的来找他,他才明白,苏迢并没有告诉韩续雅。
齐隆以为苏迢并不在意这些。可万万没想到苏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苏迢的身影消失后,齐隆摸着阴影往宿舍躲去,洛浪洗漱时发现前面有个鬼祟的身影,不由走上前去询问。
等齐隆一扭头,洛浪直接笑喷。
“谁家猪头来这里!凌天进猪头啦!”
齐隆急得恨不得捂住洛浪的嘴,他刚想动手,一旁的小伙伴们早就冲上前来,指着他的脸纷纷大笑。
“活该啊!”
韩继军一边笑一边询问是谁打的,齐隆垂头丧气道:“苏迢…因为那天的话…”
想起那天,韩继军的眼刀便狠狠挖在齐隆身上,齐隆挪挪屁股。
“活该!”韩继军冷哼一声。
同为有妹妹的洛浪狠狠点头:“活该!”
如果兰老大敢这般评判洛潮,即便超级崇拜兰老大的洛浪也会为之不满,老大是一回事,妹妹也是另一回事啊!
齐隆那天说的话太过分了!洛浪一想到私底下会有人这般评论妹妹,就恨不得撕碎别人的嘴。
因此,洛浪很理解苏迢狂揍齐隆的行为。
他甚至会感到安心。身边有苏迢这个会护小姐妹的强者在,即便兄妹分开,洛浪也能放下心来。
苏迢的身影回到几人旁边时,洛潮有些疑惑她的速度:“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在韩续雅看不到的角度,苏迢挥挥拳头。
乖乖女洛潮露出坏笑。
她也相当看不惯洛浪对韩续雅的态度!
在韩续雅的事情解决没多长,新生训练营在陈教官的一番言论后解散,众人将前往大厅选择战队。
选择战队并非是新兵有条件的选择战队,而是战队挑选新兵。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实力很强,足够抢手,战队也会被强者新兵所挑选。
不过绝大多数的新兵并不属于这类人。
但苏迢属于。
领域级的实力放出去,谁都不愿意放过苏迢这种天赋的人,因此,一个又一个战队跑到苏迢面前,询问她的意见。
苏迢全部否掉。
凌兰这3个月虽然没参加新兵训练,但她也没闲着。表面上在休养生息,事实上,人早就开始准备激活战队的任务,主角出马,一定会成功的。
这是苏迢对于凌兰实力的肯定,也是苏迢对于升级流主角的尊重!
她一定要狠狠拽住主角的大腿啊!待在主角身边是很危险没错,但执念也向她保证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再次推拒上前介绍的战队,战队负责人都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丫的真心高气傲,难不成是要等着特战大队的战队下来招人嘛!
既然无法招到苏迢,战队负责人们便将目光放在黎礼荔几人身上。
黎礼荔在进入大厅后,便绕着大厅战队们逛了一圈,此刻沮丧无比地坐在椅子上,周围是跟她一样沮丧的白柳、宋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