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迢也听出来他们是确认那只兔子机甲就是凌兰了,不过她有些搞不懂,信阳城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这么快就能把人给开盒?
居然只是说一句信阳城,这群家伙就能确认那只兔子机甲是凌兰,速度简直比她利用骇客能力开盒凌兰还快。
“信阳城有什么特殊的?”苏迢问。
她一开口,其他人才迟缓地意识到,频道里居然还有一个外人。
尤其,她的声音居然是个女声。
齐隆哈哈大笑的声音猛然嘎住,【凌天尖刀】更是在频道内刷起了问号。
“额……”凌兰感觉自己名声要不保了,因为她自己就是个女孩子,所以在苏迢和她说话时,凌兰并没有想太多。
也是看到小伙伴们吃惊的样子,凌兰这才想起自己此刻是男生的身份,而她的小伙伴们都是联邦第一男子军校的学生。
所以,身处于联邦第一男子军校的小伙伴们加一加一的在频道内刷起问号。
【凌天尖刀】的声音有些偏中性,他惊讶地问:“大桶薯条是谁?”
苏迢语气淡定:“我啊!”
齐隆大大咧咧地问:“老大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小弟弟?”齐隆当然知道老大这些年没登录过机甲世界,所以这一定是凌兰在进入联邦第一男子军校后才认识的人。
因为苏迢的声音听起来太稚嫩,像是没变声,齐隆下意识地把苏迢当做没变声的小弟弟看待了。
凌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苏迢相认的过程,苏迢先开口了:“我是你老大收的徒儿知道嘛,你们老大看到我打架的现场后,惊为天人,说我是天纵奇才,比你们天赋都要好,特地收我为徒。”
苏迢语气得意道:“还有,我可不是小弟弟,我是女生!”
“啊???”
凌兰:“?”
冰山脸凌兰并没办法给自己解释,于是全场解释权归苏迢所有,徒留一地被震撼到的小弟们。
“你!是!女!生!”齐隆不可置信,“我们学校还收女生吗?”
当然不收啦。苏迢翻白眼,该死的联邦第一男子军校,拿最好的资源,却不招收女生。
其他成员不像是齐隆那样大大咧咧,傻乎乎的。
ID名为【凌天算盘】的韩继军算是队伍中比较聪明的人,他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机甲世界的地点,瞬间猜到凌兰和【大桶薯条】是怎么认识的了。
他拉住齐隆,不要让他再追问下去。凌老大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问。
苏迢的解释好悬保住了凌兰岌岌可危的名声,她也算默认下来没有否认。
苏迢催促齐隆:“你快说啊,信阳城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出声解释的人并不是齐隆,而是刚刚出口问苏迢是谁的凌天尖刀,在意识到苏迢是个女生后,他语气有些惋惜地叹口气,解释起来:“信阳城是强者之城嘛,只有打通信阳通道才能进入信阳城,这是唯一一座不让随机进入的城市。只有通过信阳通道才能证明这个机甲士是个有能力的机甲士,如果连信阳通道都过不去,那么他连成为特级机甲士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特级机甲士必须是在信阳城里考核。”
苏迢恍然大悟,她对凌兰道:“你去信阳城和他们集合吧,我先去通过信阳小道。”
凌兰点头:“好!”其实在听到自家小伙伴说信阳通道这么难考的时候,凌兰内心就有些后悔。她过信阳通道的时候带了一个人,那人把一把挺好的武器交给凌兰时,凌兰内心还很愧疚。现在想来,根本就不用愧疚的,这是凌兰应得的。
哎,真可惜,早知道再宰一刀了。
脱离聊天频道,打了一整天机甲擂台赛的苏迢直奔信阳小道。
凌天的几个人将信阳小道描绘得很是恐怖、残暴,苏迢进去时心中很是警惕,结果等她站在信阳城去找凌兰,苏迢还是没能想清楚,信阳小道究竟有什么恐怖的。
苏迢再次突然地传送到凌兰旁边,这台很是精美的机甲再次让凌兰的灰色机甲显得跟个土包子一样,凌兰试图躲远点。
凌兰对于苏迢的突然出现一点都不意外,但却吓到了在场的其他几台机甲。
五台银蓝色的人形机甲被吓得齐齐向后退一步,都有些震惊且好奇地看着这台突然出现的机甲。
传送?他们怎么不知道机甲世界里还能传送?
传送功能不是只出现在PK赛中吗?
其中一台机甲里的韩继军微微眯眼,他倒是知道一种人可以在虚拟世界为所欲为,难道眼前这台人形机甲的主人,就是他所猜测的那种能力者吗?
凌兰无语道:“不要这么吓人好吗?”
苏迢唉声叹气:“我还以为信阳小道有多难打呢,结果就几只变异动物,真是无聊。”
除了凌兰外,其他几位机甲士都齐齐嘴角抽搐,表示这家伙实在是太过于凡尔赛了。
凌兰也有同感,信阳小道确实没有其他人说的这么恐怖,不过机甲世界的人水平参差不齐。她觉得简单的通道,可能对其他人来讲难如登天。
韩继军开口问苏迢:“大桶薯条,你是哪个学校的呀?”
苏迢这个声音不太可能是毕业生,韩继军不确定她在上大学,还是在接受童子教育。
苏迢反问:“你是哪个学校的?”
韩继军道:“第一男子军校。”
“哦,”苏迢道,“第一综合军校。”
苏迢过来是专门找凌兰告别的,她回答完韩继军的问题后,就对凌兰道:“记得答应我的事情,我要下线睡觉了。”
凌兰从小四那里知道这家伙打匹配赛打上头,一下子熬通宵的事情了,她没见过有人打架瘾大成这个样子的人,嘴角抽搐说了句:“知道了。”
苏迢原地消失。
她刚一消失,韩继军就迫不及待地问凌兰:“兰老大,她是个骇客吗?”
凌兰冷冷“嗯”了一声,直觉性野兽齐隆察觉到凌兰对待苏迢和对待他们的不同,顿时委屈大叫:“老大,你偏心!你对大桶薯条语气那么温柔,对我们怎么冷冰冰的!”
温柔?!周围人不可置信看向齐隆,狠狠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丫的!这家伙说话好肉麻!温柔这个词和凌兰一点也不沾边!
凌兰暗道,一群大男人能和一个姑娘相比吗?丫的!这可是一个姑娘!
凌兰不吝啬对同性温柔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