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完这群只敢趁机闹事,却连站起来都不敢的机甲师后,凌兰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南斗北斗:“他们若没有站起来,这就是他们违抗军令,我将人送到李莳瑜那里也是合情合理,两位大校还要为这些人出头吗?”
合情合理个屁!
刘福荣深吸一口气,他胸口的怒火已经无法抑制。杨明志也觉得离谱,连他这种好脾气的人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杨明志忍耐着怒火,再度上前向凌兰开口:“团长,我也不是存心想要阻挠你做事,可他们到底是曾经为联邦立下赫赫战功的军人们,不至于……”
“谁?”凌兰似有疑惑,反问道:“这群人曾经为联邦立下战功?”
众人眼带希冀,希望这位残暴的团长能够想起他们曾经的身份,纵使他们现在是个废物,可以前也为联邦出生入死,好歹网开一面啊。
他们只想安稳的等死,并不想在李莳瑜的手底下生不如死!
可让他们失望了,眼前这名残暴的团长,压根没有尊重他们的意思,她只嘲讽道:“你也说了,那是曾经,他们曾经确实出生入死,可那又如何呢?有用吗?”
‘轰’!众人只觉一股气血直上脑门,脸皮迅速地发胀发红,耳垂充血,怒火中烧。
她怎么敢?别看这群机甲师士们,如今颓废成如此模样,其实他们对于曾经的荣光骄傲无比,纵使现在他们拿不起武器,对战场拥有了深度的PTSD,可他们依然骄傲于从前的荣光。
最骄傲的东西,被人用如此不屑的口吻践踏,这简直就是对于人格的糟践,是对他们人生的糟践啊。
他们用充血的目光看向凌兰,愤怒一遍一遍地充斥着大脑,叫嚣着反抗,可他们已经失去了斗志,他们只觉得悲哀,只能任由凌兰继续嘲讽。
“好像都挺生气的。”凌兰笑道,“那有用吗,你们敢对我动手吗,你们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就像最没用只敢口上逞强的懦夫,一群被社会放弃的垃圾!”
机甲师士们被气到头蒙。
“还有脸生气于曾经的荣光被践踏,你们配生气吗?”
“一群废物,一群败类,一群耻辱,你们对于二十三军,对于中二师而言,都是一群死不足惜的…”
“住口!”刘福荣怒不可遏,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凌兰。
凌兰嗤笑:“尊重?尊重都是打出来的,怎么,两位大校终于想动手了?”
在刚才的对决中,这二人只是一味地防守,根本不敢出手进攻,凌兰心知肚明两人是想隐瞒病情,却依旧出言挑衅:“北斗,你能打吗?”
刘福荣深吸一口气:“我们并不想与你产生冲突,但您千不该万不该,对我们的战士出言嘲讽。”
“很好!”凌兰鼓起掌来,她像是看待一个昔日栋梁般欣赏着刘福荣:“不愧是我们的北斗呢,如此遵纪守法,如此爱护队友,苏迢你好好学着点,记得多维护队友!”
站在一旁的苏迢眼神不屑:“我学他干什么,学一个懦夫,是怕自己还不够窝囊吗?”
凌兰笑着道:“怎么能这样说呢,别这么傲慢嘛。好歹也是曾经拥有封号的北斗,让你学着点总是没错的。”
凌兰口中尽是赞赏的话,可即便是个笨蛋,也能听出话里的嘲讽和不屑,刘福荣冷声道:“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很明白。”凌兰笑转冰冷,眼神顿时凌厉如刀,身影微晃,猛地出现到刘福荣面前,一拳朝刘福荣轰去:“我是说,你一个废物还想教导起我来,你有这个资格吗!”
刘福荣脸色一变,凌兰的速度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他想要闪身躲开凌兰的这一击,可凌兰的速度过快,他根本闪不过去,只好匆匆地拿起手护住胸前,身形却依旧被这一拳轰得往后退去数十米,这才摇摇晃晃地稳住身形。
面对刘福荣如此狼狈的样子,凌兰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所谓北斗,不过尔尔。”
她眸光冷冽地看向刘福荣与杨明志,再将目光轻蔑地扫向一众机甲师士:“不如这样,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需一招,若是南斗北斗联手都无法抵住我这一招,往后我的任何命令,你们都没资格违抗!”
刘福荣气血翻涌,眼中却涌动着浓烈的战意,杨明志上前:“既然凌团长如此有信心,那我们奉陪到底!”
机甲师士们再次将袭击投给二人,南斗北斗好歹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两人联手,怎么可能不会抵挡住凌兰的一招呢?只要二人抵挡住凌兰这一招,往后他们便不会再被折磨。
“等等!”其中一名机甲师士突然开口,他扭头指着凌兰身边的苏迢道:“她不能动手,谁都知道她是领域,如若她帮忙压制南斗北斗,岂不是不公平?”
苏迢一进250机甲团,她领域级的恐怖实力便席卷了整个机甲团,众人都骇然于如苏迢这般天赋,居然会被分配到250机甲团。
苏迢当即一笑,她慢悠悠地拿手指向自己:“我?”
机甲师士点头,根本不信凌兰能一招制服南斗北斗。
苏迢忽地冷下脸色,一股恐怖的气势席卷了众人,他们瞬间趴在地上,用不甘又恐惧的眼神望着苏迢。
苏迢冷哼一声,眼神冰冷至极:“如此卑劣行径,你看不起谁呢?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话音落下,苏迢直接收敛气势,众人只觉压制着身体的气势猛地抽空,他们被制固的身体再次能活动起来。
被刚才这股气势碾压的众人,拿畏惧的眼神看一眼苏迢,正因如此,大家才更担心苏迢暗自出手。
而且他们并不信这个赌约,因为凌兰在他们心中没有信誉,也没有权威,这个约定凌兰可以随时反悔,只要她的身边有苏迢,整个250机甲团就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