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理素质如此薄弱,为何会一门心思地想要往军队闯呢?军队要杀人,又不是头一回才知道的事情。
他们的心理训练测评究竟是怎么过的呢?
黎礼荔简直恨铁不成钢。
在她的身边,对打人抵触最强的就是苏迢。犹记得苏迢头回参与拉普星野兽狩猎时,面对各种毛茸茸的野兽们无法下手,心慈手软的地步令黎礼荔都忍不住侧目。
好不容易狩猎几只,还被几个恶霸抢走了。还是黎礼荔看不过眼,把抢苏迢这个小可怜猎物的恶霸们教训了一顿。她其实并不喜欢苏迢心慈手软的模样,她以为苏迢可能只是拥有着顶尖的天赋,内心还在感慨着,如此天赋居然落在了一个心慈手软的姑娘身上。
万万没想到,中午时,苏迢就打破了她的想法。她居然趁所有人安营扎寨时,把抢她猎物的恶霸们狂揍一顿,像是老实人被逼急了一般,把对方的猎物抢走。
即便如苏迢这种一开始连野兽都下不了手的人,在后面都能成为见识到大风大浪,连神色都不会变,眼前这些从小到大都在军事系统内浸润的王牌机甲师士们,到底为何会在第一次上战场,就彻底崩溃失控呢?
黎礼荔不明白,她也不懂。早年时期的她被家族送往各个星球历练,她为了能拿到等价的资源,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这群从出生起,就拿着她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的资源长大的家伙,居然懦弱至此。
但黎礼荔虽然脾气暴躁,却只是眼神冰冷,站在她身旁的洛浪则更加情绪一些,他无法忍受这群机甲士,甚至连这种简单的训练都接受不了。愤而冷喝:“一群废物!”
黎礼荔侧目,她发现凌天比她脾气还急躁的人便是洛浪:“你别把自己气出病来。”她好心提醒。
洛浪道:“我真没办法想象,里面这些人还有和我同一个学校毕业的,他们一点都不像从第一男子军校毕业的,反倒像是从…垃圾场出来的。”
黎礼荔没了解过第一男子军校的教育模式,她好奇问道:“听说你们第一男子军校比较崇尚自主摸索,这是真的吗?”
洛浪点头,他一脸骄傲道:“我们都是以势力划分,哪个学生组成的势力强大,所有人都要对那个势力敬让三分,老大建立的势力是最强大的,从一年级时便能压着当时的第一势力雷霆机甲团打,二年级时候的老大一击斩杀乔霆。”
“这样模式下来的学生真的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吗?”黎礼荔提出疑问,综合军校是平等地给每个学生机会,一切以排名为准,压根不划分势力,顶多有社团。
可社团也是因大家的不同爱好组建而成的,以体术、以机甲为准的社团,确实会更得到学校的关注,却无法让学校只重视这个社团,而不重视其他社团。
“不知道。”洛浪实话实说,“但这不是他们技不如人吗?”
远远听到这句话的苏迢:“……有点社达主义哎。”
第一综合军校崇尚优绩主义,第一男子军校以集体划分不同势力,多少有点社达主义的味道。
眼看着这群人死活不肯训练,来监督的洛浪受不了了:“我们走吧!”他拉着谢宜想要离开,黎礼荔叹口气,她还是不懂,以最好资源培养的这群王牌机甲师士,为何会颓废至此。
她跟在洛浪后面,想要一起离开,眼神却忽然瞟到角落处的一行人,黎礼荔眼睛一亮,她顿住脚步,远处的苏迢蹦跶着对她挥手。
黎礼荔忍不住想笑,被这群人破坏的坏心情也一扫而空,她想看看苏迢等人对这群摆烂的王牌机甲师士有什么看法。
聚集成一圈的王牌机甲师士们在训练仪器旁摆烂,他们内心鄙夷着,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对他们评头论足,又得益于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看他们一副黑脸的样子,显然对他们是没招的。
正当机甲师士们哀叹又要在训练场内虚度光阴时,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传遍整个训练场:“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从地上给我站起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训练场站着几个身形挺拔修长的青年,其中一人冷若冰霜,她恶煞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置身冰窟。
“滚!”被冒犯的机甲师士立马雄起,他怒吼着站起身来:“你T*D算什么东西,一群臭小子还敢指挥起老子了!”
早就对一群年轻小子管他们的机甲师士们愤而站起,他们气势汹汹地看向出声的凌兰,看到凌兰胸前的少校,冷笑一声:“一个少校军衔而已,也敢命令你爷爷!”
苏迢身形一晃,猛地出现在出言不逊的机甲师士面前,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砰地一脚将人踹出十几米远。
砰一声落地,对方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苏迢冷冷地看着这名机甲师士:“就你也敢冒犯队长?嗤,一个垃圾。”
哒哒!
清晰的军靴脚步声回荡在众人耳畔,凌兰走到出言冒犯的机甲师士面前,军靴猛地踩在对方脸上,侮辱十足地碾了碾对方的脸皮:“你刚才说什么?”
她冷漠道:“还能再说一遍吗。”
被踩在地上的机甲士一脸不屈,在昔日混吃等死的狐朋狗友面前丢了大面子,让他显得很无能,他怒火中烧抬起眼皮,目光从抱臂站在凌兰旁边的苏迢身上移到凌兰身上,他嗤笑一声,像是看到什么笑话般,一字一句从胸腔中挤出话:“乖!孙!子!”
他赌苏迢一脚将他踹出去,已经是这些少校军衔的新兵蛋子们最大的能耐了。凌霄大将是将管辖他们的权限交给凌天战队了,可那又如何?只要他们不配合,这群没见过血的软蛋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砰’!
血液飞溅而出,众人骇然失色地望着眼前一幕。只见这名身着深绿色军装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抬起军靴,狠狠跺在机甲士的脸上,惨叫在她脚下回荡,机甲士也不是吃素的,他想挣扎反抗,却发现自己浑身被束缚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少年残忍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