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架空|大量私设OOC,与现实真人无关,纯属虚构。人物均已成年。】
盛夏刺眼的日光穿透独栋别墅的落地窗,洒满二楼卧室。
诺恩身着一整套利落的白西装,内搭同色衬衫,衣身缀着细碎精致的金色星纹刺绣。他垂着眼,指尖从容地理顺领带,一点点收紧、摆正,姿态优雅干净。
收拾妥当走出房间,他缓步下楼,眼底藏着一丝无奈。
今天本该是全家团聚的日子。
几天前父亲特意叮嘱,让他推掉所有工作,在家正式迎接继母过门,还有对方带来的儿子。
可他手上这份合作合约,前后耗费三个月心血,无数次对接磨合,好不容易敲定最终洽谈时间。客户行程紧凑、档期固定,是他近期最重要的项目,半分耽误不得。
他不愿和父亲争执,所以既没有应声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默默打算——等对方上门,再亲自致歉,另择日子设宴款待,既不耽误事业,也顾全家庭体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大门轻响。
父亲温和的寒暄、两道陌生轻柔的交谈声,伴着细碎脚步声,缓缓漫进整栋屋子。
人,到了。
诺恩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楼下的人恰好抬头看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诺恩浅浅弯眸,礼貌一笑,从容下楼。
柴卡萌的目光,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再也挪不开半分。
他喜欢的所有模样,眼前这人恰好全部拥有。高挺的鼻梁、漂亮的眼眸、柔软黑顺的发丝,身形挺拔,穿西装更是好看得过分。走近了,才看清他皮肤白皙,笑起来眉眼温软,干净又漂亮。
纵然用漂亮形容男人并不合适,可柴卡萌脑海里,再也找不出更贴切的词。
他心绪翻涌不止,眼底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却依旧安静站在原地,沉默注视。
诺恩并未察觉柴卡萌隐秘的心思,目光温和落在父亲与继母身上,嗓音清润礼貌:"爸,阿姨,抱歉,今天有早就敲定、无法改期的重要洽谈,没能在家陪你们吃饭,失礼了。改天我空出时间,带你们好好出去吃一顿。"
父亲看着他一身正式装束,知晓他确实事务繁忙,眼底无奈,却也不愿扫了新家的喜庆氛围,只温和点头,顺势圆了场面。
一旁的柴卡萌依旧安静凝望着他。
一行人走到玄关道别,诺恩道别完家人,转头看向始终安静看着自己的人。
两人仅仅相差两个月,论月份,柴卡萌确实要小上一点。诺恩笑意舒展,抬手轻轻拍了拍柴卡萌的手臂,语气熟稔又随性:"月份上你比我小,以后要叫我哥哥。等哥有空,带你出去好好玩。"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
是秘书的来电。
"诺先生,再不出发,洽谈会就要迟到了。"
诺恩抬眸应了一声,留给众人一个干净明亮的笑容,转身推门离开。
柴卡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轻轻惋惜——
原来,这是我的哥哥。
当晚的商务洽谈格外顺利。
合约落笔敲定,压在诺恩心头三个月的重担彻底卸下。后续应酬推脱不开,香槟混着威士忌轮番入喉,淡淡的酒意漫上来,冲淡了整日紧绷的神经。
宴席结束,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黑色商务轿车平稳穿梭在空旷的城市街道,诺恩靠在后座闭目小憩,任由车身载着自己归往家中。
直到秘书轻声唤他:"诺先生,到家了。车上有醒酒药,您要不要吃一片?"
诺恩掀开沉重的眼皮,嗓音带着酒后的微哑:"不用,这点酒刚好,回去睡得踏实。"
他推门下车,踏入别墅小院。
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可客厅主灯依旧亮着,连带着阳台都落满一片柔和白光。
栏杆边立着一道修长人影,侧脸对着屋内,正贴着手机低声通话。
诺恩脚步一顿,脑子带着酒后的迟钝,下意识以为是父亲或是保姆。
下一瞬,他骤然回神。
今天起,继母和柴卡萌,已经正式住进这里。
是他新来的弟弟。
他本想放轻脚步,悄悄穿过客厅上楼,不去打扰对方。
偏偏就在这时,柴卡萌刚好结束通话,放下手机,蓦然转身。
四目猝然相撞。
夜里闷热,酒后更是燥热,诺恩下意识抬手扯松领带,解开领口两颗纽扣,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肤色被酒意熏出一层浅浅绯红,眉眼朦胧温柔。
柴卡萌视线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那人眉眼弯弯,轻声开口:"弟弟,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柴卡萌猝不及防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指尖攥紧手机,神色微微不自然,低声唤:"哥。"
停顿片刻,他才稳住语气补答:"刚处理完一点事,正准备回房休息。"
说完,他不自觉往前走近两步,鼻尖瞬间萦绕开淡淡的酒气。眉梢微蹙,轻声询问:"哥,你喝酒了?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温水?"
诺恩带着酒后慵懒的倦意,抬手轻拍他的上臂,力道轻柔:"不用啦,今晚喝够了,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好。"柴卡萌低声应下。
两人并肩踏上楼梯,寂静的别墅里只剩浅浅脚步声。
客房布局巧妙,他和诺恩的卧室门正对而立,中间隔着短短一条走廊。
抵达门前,诺恩侧过头,道了一声:"晚安。"
话音落,他推门而入,房门轻轻合上。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柴卡萌一人。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垂眸小声嘀咕,带着一点淡淡的抱怨:"我还没跟你说晚安呢……"
这是哥哥。
不能动心,不能越界,不能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念头。
柴卡萌闷闷转身回房,疲惫躺倒在床上。
可那份刻意压抑的,并没有伴随着入眠就此平息。
整夜,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诺恩的模样。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诺恩的模样:白皙修长的双腿,还有线条清浅的锁骨,那双漂亮的眼眸始终凝望着自己。
纷乱的梦境将他牢牢裹挟,柴卡萌深陷其中,根本无力挣脱。
天光微亮时,他骤然惊醒。
呼吸急促,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床单凌乱不堪。
脸颊瞬间滚烫一片,窘迫、焦躁齐齐涌上心头。
昨夜一遍遍叮嘱自己守好分寸,到头来,梦境依旧彻底失控。
他烦躁抓乱头发,来回踱步。
弄脏的床单必须换掉,可家里衣物被褥一向由保姆打理,一旦交出去,异样一目了然。
纠结良久,他索性破罐破摔。
算了,随它去吧。
他拿上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温热水流冲刷全身,稍稍压下心底燥热难堪。
洗漱完毕,换上清爽的运动套装,他打算出门晨跑,借清晨凉风抚平纷乱心绪。
抬手拉开房门的瞬间,对面房门恰好同步推开。
诺恩一身休闲运动装束,为了方便跑步,换了利落的运动短裤,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
柴卡萌视线骤然定格在那截白皙肌肤上,昨夜梦里滚烫暧昧的画面瞬间翻涌而至。
脑子轰然一空,心绪彻底失控,脸颊唰地烧得通红。
不能再看了。
他慌乱转身想躲回房间。
仓促之间转身,额头结结实实地狠狠撞上已经关上的木门。
"咚——"
沉闷的撞击声划破清晨宁静。
柴卡萌疼得眼冒金星,僵在原地,一片懵然。
诺宝听见声响,神色骤然一紧,立刻快步走上前,伸手查看额头,目光落在他额头迅速泛起的那片红印上。语气带着一丝浅淡的责怪:“听爸爸说你马上就要出道了,对你来说脸和身材都是宝贵的资本,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眉头微蹙,仔细打量那片红痕:"万一撞出淤青,你最近有拍摄、录物料的行程,会受很大影响。"
话音未落,他直接拉住柴卡萌的胳膊,语速微快:"别站着了,快去冰敷,越早处理越不容易肿。"
他一边带着人往楼下走,一边低声思索,眉头轻轻蹙起:“我记得家里药箱只有普通的跌打损伤药膏,那种药味道很重,质地厚重,涂在脸上痕迹明显,完全不适合你。要是拍摄的时候被镜头拍到,反而更加麻烦。”
诺恩拿出手机,指尖下意识点开搜索页面,侧头看向依旧发懵的少年,还以为他是在担心伤势耽误工作,柔声宽慰:“没事的,冰敷过后再用上消肿药膏,大半天就能消下去,不会影响行程。我现在搜一搜,看看有没有味道清淡、专门适合面部使用的消肿药膏。”
可此刻的柴卡萌,心里压根没有在担心工作。
他只觉得无比丢人。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居然傻乎乎撞上门板。等会儿爸妈看见红肿的额头,免不了一番追问,只会更加难堪。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柴卡萌彻底失去自主思考的力气,僵硬得像一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诺恩示意他坐在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他便乖乖依言落座,背脊绷得笔直,手无处安放,眼底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窘迫。
诺恩看着他这副呆呆愣愣的模样,无奈轻笑一声,转身快步去找保姆。不多时便取来密封好的冰块,装进干净的保鲜袋,细心裹上一层薄软纸巾,防止冰块直接冻伤皮肤,随后递到柴卡萌的手里。
交代完,诺恩低头继续翻看手机里网友推荐的消肿药膏,仔细对比成分、气味和效果,直接挑了一款无色无味、温和亲肤的药膏,下单同城加急外卖,确保尽快送到家中,不耽误柴卡萌的工作安排。
浏览科普帖时他看见,内服外敷搭配消肿效果会更好,于是起身去找保姆,询问家里有没有常备的口服消肿舒缓药物。
就在这时,柴卡蒙手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指尖一动,下意识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刻板的保险推销话术,絮絮叨叨,冗长乏味。
柴卡萌本来想干脆利落地拒绝挂断,可诺恩已经拿着温水和药片走了回来。坐,,见他两手都腾不开,诺恩自然俯身靠近,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冰袋。
“我帮你敷着。”
指尖动作轻柔地替他按住额头红肿的位置,力度恰到好处,冰凉的触感一点点舒缓皮下泛红淤堵的痛感。
随后他把水杯和药片一并塞进柴卡蒙空出来的手里,轻声叮嘱:“拿着把药吃了,内外一起消肿恢复更快。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诺恩坐在沙发沿上,微微垂眸专注看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拂过柴卡萌的额前,混着冰块的微凉,一层层感官刺激搅得他心神大乱。
他本来想开口告诉哥哥,这通只是无关紧要的推销电话,随时都可以挂断。
可看着近在咫尺、满心满眼都在关心自己的哥哥,贪恋在心底悄悄滋生——他想要这一刻的温柔,停留得再久一点。
于是柴卡萌沉默下来,把药吃了,任由听筒里枯燥冗长的广告随意的讲。
全程只是时不时低低应声:
“嗯。”
“知道。”
“嗯。”
寥寥几句敷衍的应答,他全部的心神与目光,都牢牢锁在替自己冰敷的诺恩身上。他不敢长久直白地凝视,只能时不时低下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多看几眼。
鼻尖萦绕着诺恩身上干净清淡的香气,清冽又温柔,让人越闻越贪恋。
柴卡萌忍不住轻声问:"哥,你喷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诺恩抬眸浅笑:"没有喷香水,是私人定制的沐浴露,味道很淡,靠得近才闻得到。你喜欢?送你一瓶。"
柴卡萌眼底瞬间亮起细碎星光,满是雀跃:"真的可以吗?你会不会介意别人和你用一样的味道?"
"不介意。之前朋友喜欢,我也送过。"
这句话落下,柴卡萌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像好不容易得到独宠的小狗,转眼发现,主人的温柔馈赠,从不独属于自己。
心头悄悄泛起酸涩与失落。
而专心盯着他额头红肿变化的诺恩,丝毫没有察觉柴卡萌眼底一瞬明灭的情绪。
电话那头的保险推销员,从未遇过这么耐心温柔的客户,一口气讲完所有套餐、福利、理赔细则,满怀期待:"请问您打算购入哪一款?"
柴卡萌指尖轻点,干脆利落挂断。
诺恩见状,随口问:"还去跑步吗?"
他又立刻替他否决:"算了,别去了,等会儿药膏就到,敷完好好休息。现在已经不怎么红了,问题不大。"
说完,他把冰袋递回柴卡萌手里,起身舒展肩背,打算继续晨跑。
门口,金灿灿的金毛"金元宝"迈着小碎步冲过来,尾巴摇得飞快,黏糊糊贴在诺恩脚边。
诺恩笑着蹲身揉它脑袋,嗓音温柔宠溺:"你也要跟我跑步?"
金元宝围着他转圈撒娇。
"走吧。"
诺恩起身,带着小狗出门。
沙发上的柴卡萌静静望着,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他居然,在羡慕一条狗。
纷乱心绪间,经纪人的电话恰好打来。
"卡萌!宿舍我全部收拾好了,设备、化妆间都配齐,你随时能搬进来!"
柴卡萌迅速压下杂念,淡淡回绝:"不急,我在家多住几天。"
经纪人瞬间懵了:"啊?你之前不是说只暂住一晚?而且你车送去维修还没取,今天我行程满了,没空接你!"
柴卡萌猛然想起——
他的车,还没修好。
下一瞬,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笑意,心里瞬间有了盘算。
他语气轻快,带着坦荡的期待:"没事,我让我哥顺路载我去公司就好。"
经纪人恍然:"你那位哥哥?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柴卡萌垂眸望向手中的冰块拿起来靠近鼻尖闻了闻,还残留着对方的香味,轻声认真应答:“嗯,他人很好,我很喜欢。”在心里默默加上两个字美貌。
挂掉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静静望向窗外。
我就是近距离欣赏不做什么好好相处增进兄弟之情,况且妈妈也希望我在家里多住几天这简直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