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扈三娘今天挖宋江墙角了吗[水浒] > 第3章 收拾烂摊子

第3章 收拾烂摊子

谁知肌肉记忆战胜了脑子,轻松就上去了……

感谢命运,感谢肌肉记忆。

户凉甚至还觉得,靠此时的力气,如果这个马再高几分,她不拉缰绳也能蹦上去。

挺好!

不,是真好!用力起来才觉得不一样,如此粗壮有力的大腿和胳膊,是她不锻炼就配得到的吗?!

“驾?”户凉试探性地拍马。

许是这马本来就一直是扈三娘的坐骑,或者走惯了出庄的路,这马竟然在户凉歪七裂八的驾驶技术下走起来了。

户凉还在纠结怎么喊大家跟着走,身旁上马的侍女一抬手,就有几位壮招呼大家跟上。

挺好。

刚出村口,没了房屋的遮挡,晚风刺骨,遍地枯叶,随着马蹄和脚步的落下沙沙作响。

谁料刚走几步,便见她哥扈成带着几人驾马飞速而来,等到了与户凉齐头并进的左侧位置,也不去看户凉,扬起唇角,看向左上侧,微微昂起了下巴,一副讨夸的样子。

但户凉真的心下一松,恍若两人认识了很多年一般,自然而然地喊道:“哥,你不是领着大家去后山吗?”

扈成回头说话,却看到了自家亲妹一边紧张地勒着马缰绳,一边暗拍着马,让马走。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暗暗地扯松了户凉手中拉得绷紧的马缰绳,压低声音道:“就许你当女英雄?庄上厉害的叔伯婶娘多着呢,你如今这状况,家里怎能放心你一个人去,如今看来担心是对的,竟然连马都不会骑了!”

……

这边兄长悄悄快速传授自家老妹骑马技巧,那边祝家村酒铺里石秀心惊胆战,正听得外头吵闹,说是刚捉了梁山泊的锦豹子杨林,这可如何是好?得赶快问老汉出去的路径,否则怕是他也要折在这里了。

可老汉劝他,此时出去巡逻的人多,万一枉送了性命,不若休息一晚再走,石秀也怕,只得听劝,去屋后草窝睡了。

原剧情里,还真让他躲过去了,一大早就和门楼外宋江的军马会合不说,还透露了出去的关窍,让庄外的沼泽、拌索、铁蒺藜以及埋伏在暗处的人马,通通没了用处。

可户凉这个知道原剧情的人来了。

扈成带着户凉先会了祝家庄守夜的诸人,其中一少年壮士,从雪白马上翻身下来,全副披挂,时不时便偷看一眼户凉。

等户凉看过去,那人又把头扭向了别处,分明是一副明明白白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态。

后想到什么,他很“不经意”地说道:“扈姑娘不必担心,瞧那边,便是刚抓到的梁山泊细作,姑娘大可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不会有问题的。”

扈成在户凉身旁悄声解释:“祝彪,你未来夫君。”

户凉点头浅笑,原来是为是位羞涩要强的少年啊,也是,原文里他抓了时迁,也只是想要送官,只因为站错了阵营,便成了该死的反派,伤了李应,也可以说是原则性强,却惹来了本就蠢蠢欲动的梁山泊大军。

她行至祝彪身前,低声问道:“不知此处哪家酒铺的有位复姓钟离的老者?”

祝彪一瞬间扭捏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又悄悄挪近了一步,说不出话,往一个方向远远地指了指,好一会儿才道:“我带你去。”

闷着头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又脚尖一转,上马带路。

哦,他还有马,不用,步行……

行至村中,许是村民都知道了梁山泊大批人马要杀来的消息,祝家村到此时深夜,各家都还燃着灯,门户大开,老人们还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吐槽过往灰头土脸的山匪,分吃炒豆子之类的干货。

酒铺倒是熄了灯,户凉使人围了此地,跟扈成讲明,探子就在其中,哄骗了那位复姓钟离的老者。

扈成在众人面前拦了本就不敢进的户凉,叫了几个人进去,祝彪也带着几人紧跟其后。

一阵摔打声过后,便见两个人被刀架着走了出来,外头等着的人立马上去把那两人五花大绑。

“公子!小姐!小老儿冤枉啊!我在家里可是什么都没干啊!不能因为我是个外姓就冤枉好人!”老人本来就很难入睡,好不容易睡着,被人抓出来,喊着冤也忍不住想要怼。

“钟离老儿!你耳聋眼瞎了不成?梁山泊大敌当前,庄里有没有告知不让收留生人?就你仁善,就你是聪明人?村里念你老弱,收留你还照顾你生意,可你呢?白在本庄吃了几十年饭?临老却做起梁山泊的内应。你可知放过他,要害得我祝家庄多少儿郎女眷性命……?!”祝彪抽出刀架在老人的脖子上骂得真恨不得马上砍了他,他是知道这个人的,村儿里出了名的自诩好心,却总办坏事,可又是个老人,不能打上一架。

老人也终于醒过神来了,慌张解释:“这人就是个卖柴的!他说了,他是山东贩枣子的客人,做生意赔了没路费,所以在这里卖柴的!”

“他说是卖柴的就是卖柴的?我还说我是你祖宗,我就是你祖宗了?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宋江大军到的时候来,你就不能稍微花那么一小手指头的心思想想!!”祝彪不想再看,也不愿再多说一句,挥手让人带走。

刚投靠梁山就这么快栽了,以后如何在梁山立足?怕不是吃肉也只能吃别人剩下的,石秀心下慌乱。

猛然想到他跟李应也算认识了,这三个庄又立过守望相助的誓言,石秀还是想垂死挣扎,试上一试,于是高喊:“小人不是梁山泊的奸细!小人是李家庄的!李大官人可以为我作证。”

“莫说你来祝家庄这时间奇怪,赶上了梁山泊贼众,就算你是李家庄的,你不知道我与你家大官人刚打了一架?”祝彪白了地上的石秀一眼,努嘴示意手下把人带走。

“慢着,这位壮士既然说了,我们不妨就跑一趟李家庄。”户凉看了祝彪一眼后若有所思,“只是在此之前,我还是想要拜见一下祝朝奉,不知可否方便?”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自家人求见,我这就去问我爹!”祝彪虽有疑,但毕竟没什么危险,又是见自己爹,于是兴冲冲地便要去骑马在前方带路,踩空了一脚,也没觉有什么不对。

一群人进了祝家庄厅中,只是喝口茶的功夫就等到了祝朝奉。

晚辈行礼过后,户凉也不落座,开门见山便道:“伯父可知?三公子射伤了李大官人?”

“好啊,扈三娘,你大半夜喊我求见我爹,是来告我状的?你觉得合适吗?”祝彪“噌”地站起来指着扈三娘便讨伐道。

“彪儿,让三娘说完。”祝朝奉眼神冷冷地扫向祝彪,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果然,少年把要强的劲儿用在跟你对着干这件事上,也是糟心。户凉继续道:“庄外的防御工事,瞒得了梁山泊,瞒不了自家邻居,李大官人一定知道,若也因为一时意气,告知了梁山泊…”

祝彪见在场没人说话,表情凝重,又忍不住出了声:“我们祝家庄要是破了,他李家庄能得什么好?他能放着全庄不顾,只为了跟我们这群小辈儿的计较?”

“这些也只是你冒险的猜测不是吗?!”户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眼皮掀起回怼道:“梁山泊大敌在前,数万人的性命,能系于你冒险的猜测吗!更何况,李家庄如今有说要帮忙吗?”

祝朝奉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自己亲儿子又能怎么办?起身后道:“走吧,去李家庄,让大公子、二公子替三公子巡逻。”

李家庄吊桥外,一行人带着两个五花大绑的等着门墙上的人开门。

“爹,我向那人认错还不行吗?至于把我绑起来?我负荆请罪总行了吧!”祝彪被捆得难受,不止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太丢人了,身边都是熟人,就他被捆得像个待蒸的螃蟹,可明明当时那事也不是他一个人干的,而且本就是那李应有错在先,见别人夸个兄弟、义士,就王法也不顾了,乡邻也不顾了,为了个贼,大动干戈,跟自己人打架。而他现在还要跟人赔礼道歉,还是以这样的姿态。

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他已经在一路上被教训过了,大敌在前,自己人先起了芥蒂是最要不得的,他这是为了对抗贼寇而舍身取义。

可真的没有体面点的方法吗?

扑天雕李应正在床上因着箭伤疼得睡不着,却听得祝家庄的祝朝奉绑着儿子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