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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伊兹拿比的癖好x阿美的愿望x奥利的冰淇淋x酷拉皮卡的崩溃

启厦神情凝重,说要问我个问题,可能是查到了跟OO公寓有关的消息。我们约在公园附近的咖啡厅,坐在靠窗的位置,启厦点了杯柠檬红茶,我叫了个提拉米苏,赛姬跟我提过提拉米苏,我一直想要尝尝看,正巧启厦说要请客。

「你知道伊兹拿比又带了个人到儿童游乐区的假山洞了吗?」启厦问。

好好吃,天啊,最底下那是酒吗?巧克力搭酒原来真的很配,赛姬没乱讲。

「你刚刚说什么?」我舔了舔嘴周围。

「伊兹拿比是不是偏好金发美少年?」启厦郑重地吞了口口水。

「什么?」我双手环胸,身体往后倒了一点,「还好我搬去OO公寓了,都不知道他是这样看我。」

「果然!这次新的那个长得也很漂亮,金发妹妹头。」启厦说。

我带着严肃的心情,步行至公园,确认伊兹拿比的山洞新同居人。

「太不成体统了!怎么能睡在儿童游乐区的山洞里?」金发美少年抨击伊兹拿比。

「我原本也想在千耳会附近的竹林教你啊!但调查工作还没做完我又没办法每天搭飞行船两边跑!」伊兹拿比抱怨。

教什么?野外?真不成体统!

「我们能租个房吧?一定要睡在这种地方吗?跟流浪汉一样!」金发美少年说。

「什么流浪汉?这叫以地为席以天为被!」伊兹拿比说。

「总之,我要自己找其他老师。」

金发美少年转头准备离开,我们对上眼。

「酷拉皮卡!」我激动地打招呼,「我知道伊兹拿比负责教你,但不知道课程什么时候开始,原来是今天呀!」

「你们认识呀?」伊兹拿比侧躺在睡袋上问。

「对啊,猎人试验同期考生。」我走进山洞坐下,还是比较习惯这里。

酷拉皮卡还站在洞口,过没多久妥协似地坐在洞口的地面上。

「奥利怎么也在这里?头发怎么变那么长啊?伊兹拿比也是你的老师吗?」酷拉皮卡问。

「打工,尼特罗会长安排我当伊兹拿比的助手。头发的部分说来话长。」我回。

听到热水壶的声音,伊兹拿比又准备泡泡面了。

「我的要加蛋。」我回身说。

「奢侈的小鬼。」伊兹拿比回。

「你也住在这里?」酷拉皮卡眉头紧锁,嘴巴抿起。

「之前住过,其实没那么差,早上还有早操,附近的爷爷奶奶人都很好,就下雨的时候比较麻烦。」我说。

酷拉皮卡的表情更狰狞了。

「之前住过?那奥利你现在住哪?我能借住吗?」酷拉皮卡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

「应该算是邪教基地,不过在富人区喔!卧室不大,但再塞张床应该没问题。」我回。

「为什么住在那种地方……」酷拉皮卡的脸已经变得难以理解。

「调查。」我回。

「泡面好了。」伊兹拿比说。

「谢啦。」我接过加蛋的泡面。

「原来是工作。这样我住进去不太好吧?」酷拉皮卡回。

「确实,如果让酷拉皮卡住进来会被邻居问东问西。」我吃了口泡面。

酷拉皮卡决定在XX公寓租房,只有教学时间才会到公园。

伊兹拿比先是让酷拉皮卡冥想,真怀念,以前在伯利恒也是这样慢慢学会点开启精孔的。酷拉皮卡盘坐在长椅上,心似乎定不太下来。

「遇上什么瓶颈了吗?还是脚麻?」我问。

自从去了阿美的房间,我平常上午都会回到公园和伊兹拿比还有酷拉皮卡待在一起,在流星街也见过干尸,但那座公寓真的太异常了,我暂时搁下调查工作,伊兹拿比也让我不用急。

「在公园里打坐太丢脸了。」酷拉皮卡声音颤抖。

一些小朋友从我们面前跑过,笑得很开心。

晚餐时间阿美又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一再推辞说晚餐要跟朋友们一起,阿美听说我的朋友一个住在山洞、一个才十七岁而且每天晚餐都吃豚屋,就塞了一堆家常菜给我。

「这个比萝丝奶奶的小菜更好吃欸,你哪里买的?」伊兹拿比问我。

「我们一定要在游乐设施附近的地板上吃吗?」酷拉皮卡夹了一块肉。

「这叫野餐、野餐。」伊兹拿比挥舞着筷子。

「OO公寓的阿美给我的,就是那个房里放着干尸女儿的阿姨。」

酷拉皮卡准备夹菜的手停了下来,伊兹拿比喷了一地啤酒。

「你有问过他上一次女儿『醒来』,愿主向他索求了什么吗?」伊兹拿比问。

「阿美要我保密,说愿主就是个孩子,每次都让他摸摸头、抱抱跟举高高。」我回。

「但那个小方的妈妈却被要了心脏……」酷拉皮卡说。

「之前糜稽有说,索求的强度取决于上一个许愿者的愿望有多大。」我说。

「糜稽?」酷拉皮卡问。

「是应愿教创办者的弟弟,用一些方法让他告诉我的。」我伸直腿。

「什么样的愿望是大?有标准吗?」酷拉皮卡看起来不打算吃了。

「这应该也是创办者想知道的数据之一吧。」伊兹拿比继续夹着菜。

「阿美许过几次愿?」酷拉皮卡问我。

「他说女儿醒来过五次。」我回。

「许过这么多次愿?他有说过一次醒多长时间吗?」伊兹拿比喝了口啤酒。

「这个我没问过。」我回。

「每次愿主索求阿美都是摸头、抱抱跟举高高吗?」酷拉皮卡再次向我确认。

「对,他说愿主对他很慈悲。」我回。

「上一个许愿者实现的愿望大小影响下一个许愿者的索求,如果阿美许过那么多次,为什么每次他都被安排在小愿望后?这个机率太低了。」酷拉皮卡说,「除非特意安排。」

「糜稽说过他可以安排……」我意识到了什么。

「阿美是实验分组。」酷拉皮卡说。

「目前已知的愿望有治好小方跟复活阿美女儿。你还有听过其它愿望吗?」伊兹拿比问我。

我摇摇头。

「治愈跟复活……」伊兹拿比说,「他们有可能是在测治愈能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的话,阿美的女儿是实验对照组。」酷拉皮卡说。

「已经五次了。这五次醒来有什么差别吗?」我喃喃自语。

「可能每次醒的时长都不一样或是下一个索求强度不同。」伊兹拿比吃干净了所有饭菜。

「也有可能许愿的句式不同造成的结果也不同?」酷拉皮卡说。

XX公寓的旁边有个半拉开着铁卷门的铁皮屋,几辆机车随意停靠在门口,地上摆着板手跟螺丝起子。

「这家杂货店是附近最便宜的。」我指着锈迹斑斑的铁卷门向酷拉皮卡介绍。

「你确定这里是杂货铺?」酷拉皮卡问我。

酷拉皮卡随着我弯腰进去。

「你看!米、酱油、盐、蛋、零食、饮料、啤酒等……应有尽有。」我说,「伊兹拿比让我买啤酒我都来这里买,他给我的啤酒钱还能找出不少跑腿费!」

「可是食物跟汽油、铁罐跟轮胎摆在一起欸。」酷拉皮卡压低声音凑近我的耳朵,「很不卫生。」

流星街更脏。

「我知道的最便宜的店就这家欸。」我有点挫败。

酷拉皮卡打算要三餐自己解决,问我要不要一起,煮三人份平均分摊能省不少。虽然我和酷拉皮卡都没有什么煮饭的经验,上一次煮东西还是帮忙烤蛞蝓。

「这些肉确定新鲜吗?」酷拉皮卡皱着眉小声说。

这个可能要问赛姬,他比较了解什么肉不能吃。

「但超便宜欸,伊茲拿比的食材贊助金能省三分之二。」我說,「不然三分之一我分你?」

「我們拿三分之二買好點的食材,三分之一你自己全留著。」酷拉皮卡拖著我離開商店。

音乐声由远及近,是冰淇淋车!下午五点半冰淇淋车会来公园。

「酷拉皮卡!我们先买冰淇淋再拿煮好的饭菜去儿童游戏区。」我扯着酷拉皮卡的手臂。

「晚餐前不要吃甜点。」酷拉皮卡完全不动,「而且你不是要省钱?」

「可是我很想吃,以前在伯利恒只有冬天会有冰柱可以舔。」我说。

「你的舌头没黏住吗?」酷拉皮卡震惊地看着我。

「这需要点技巧,手握住冰柱用念的热量传导让冰柱融化。」我说。

「……我们去买冰淇淋吧。」酷拉皮卡说。

我让酷拉皮卡别说话,并在靠近冰淇淋车前咳了几声。

「哥哥今天也来卖冰淇淋了喔,等你好久呦~~」我夹着嗓子对卖冰淇淋的大叔说。

「今天你朋友也一起呀?」大叔问。

「对呀他比较害羞不敢跟陌生人说话。」我说。

「一样两球一球香草一球巧克力吗?也给你漂亮的朋友一个。」大叔说。

我接过两个冰淇淋蛋筒,一个递给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睁大眼睛看我。

「我不剪头发就是为了这个,酷拉皮卡你也可以把头发再留长,很多东西都可以不用钱。」我说。

叫醒还在睡的伊兹拿比,他睡眼惺忪地打开保鲜盒。

「为什么你们两个晚餐吃冰淇淋,我的晚餐是紫色的?」伊兹拿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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