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隐醒来发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心想自己真的是被姜思妄带坏了,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温度,看样子姜思妄应该早起了。
阿秀听到房内萧月隐醒了,隔着门说:“殿下,宋清书一早来找驸马,现在两人正在后院。”
萧月隐开口将阿秀唤了进来,询问道:“他们两人在后院做什么?”
阿秀表情奇怪的说:“似乎驸马与宋公子在后院射箭。”
等萧月隐到后院时发现两人真的在射箭,是宋清书在教姜思妄射箭,准确说是宋清书手把手的在教姜思妄射箭。萧月隐从背后看过去,两人好似抱在一起。
宋清书昨晚去书房见了宋轻瑶。宋轻瑶有意无意暗示他,书院一系列的点子都是姜思妄想出来的。宋轻瑶走了后,他一个人在书房又想了很久。今日一早,宋轻瑶就忙着见世家和商户,他无事可做,便出门来长公主府拜访姜思妄了。他一是想示好,长公主既已成婚,那他也该放下了;二是期望姜思妄也可以提点他几句。
萧月隐走近听到两人边射箭边在聊天,关系很是融洽。
宋清书问:“你觉得我能行吗?”
姜思妄回:“当然行啊,你都能把我教会,肯定行。小宋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肯定比那些普通的世家公子强上许多。”姜思妄的情绪价值给满。
这两人里还是宋清书先看到了萧月隐来了,弯腰行礼:“参见长公主。”姜思妄听到萧月隐来了,立马转过身子,也看向萧月隐。
萧月隐面上不悦:“起。你今日为何事而来?”
宋清书含糊地说:“清书来向驸马请教关于书院的事情。”
萧月隐非常不悦:“你回去问宋轻瑶,阿秀送客。”
宋清书低头跟着阿秀走了,心想长公主生气的时候这气势也太吓人了,只是长公主为何对他生气。
姜思妄看宋清书被赶走了,内心有点愧疚。她知道萧月隐是对她的生气,结果撒在了宋清书身上。姜思妄的眼神一直跟着宋清书,直到宋清书离开才收回来。
萧月隐开口的语气比刚刚赶走宋清书的还差:“就这么舍不得宋清书走?”
哎?!这话姜思妄都听不懂了。
姜思妄主动上前牵手:“殿下吃午饭了吗?我还没吃,一直在等殿下。”
这话听起来还算悦耳,但萧月隐还是没说话。
姜思妄以为萧月隐还在生昨晚的气,牵起萧月隐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生气对身体不好,殿下若还生气就掐我。”
萧月隐没有犹豫就掐了下去,听见姜思妄抽气的声音,终是心疼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先去吃饭。”
姜思妄吃完午饭还以为萧月隐不生气了,乐呵呵的粘着一起去了书房。刚关上门,姜思妄就想去抱萧月隐,结果一把被推倒在小塌上,吓得她眼睛都瞪大了。她看着萧月隐慢慢俯身下来,把她整个人扣在了小塌了。
姜思妄忍不住脸一红,心想殿下这也太御了,犯规了。
萧月隐脸上一板:“你把早上与宋清书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一遍。”
姜思妄惊讶:”从头到尾?”
萧月隐:“从头到尾!”
姜思妄又问了一遍:“事无巨细?”
萧月隐把手放在姜思妄的腰上:“事无巨细!”
姜思妄开始回忆:“早上醒来发现殿下没有睡在我怀里,我就睡不着了,然后爬起来蹲在地上看了一会殿下睡觉的样子。然后我就看见阿秀姐姐在门口走来走去,她说宋清书来了,我怕吵醒你,就去见宋清书了。”
萧月隐气消了几分:“然后呢,怎么去后院了?”
姜思妄接着回忆:“然后小宋见到我特别客气,又是行礼又是夸奖,把我夸的不好意思了。接着他就问我,他能不能也在书院做点事。我就建议他也去书院念书,让他结交一些真正的朋友,无论是寒门还是世家。接着他又问我他还能做什么,然后我就建议他可以做夫子去教书院小儿射箭。他说他会,但是不精通,然后我们两个就去了后院。哎呀,小宋还是谦虚了,他都教会我射箭了,肯定能教小儿啊。”
说到最后姜思妄反应过来了,故作嫌弃地说:“啊,其实小宋也没有很厉害,水平一般,我看着不太行,我就是客气话。”
萧月隐皱眉,叮嘱道:“和外人莫要接触太多,你没有官职。而且说多了我怕你露馅。”
姜思妄乖巧点头,随后又开口:“殿下,可以亲吗?”
萧月隐笑:“这么想亲?”
姜思妄头点的飞快
萧月隐笑得更勾人了,说:“思妄这么能忍,那便多忍一会。”
哎!?
姜思妄也没再为这个缠萧月隐,虽然萧月隐还在禁足中,但是并不妨碍公务送到书房。她没有正事可以做,便又躺在小塌上接着看话本,看着看着她的眼睛就忍不住去看萧月隐了。萧月隐今日是真的是在处理正事,时而快速写字,时而又认真在看阿秀拿来的文件。啧,认真干活的殿下真是太有魅力了。
今日姜思妄的眼神太过热烈,萧月隐忍不住抬头招手:“睡不着就坐过来,看看这个。”
姜思妄走过去一看,问:“哎,这是什么图?”
萧月隐说:“这是书房的改造图,我打算将书房改大一些,这样你躺着更舒服些。我后日得去户部盘点银库,可能得连续忙好几日,晚上不知何时才能回府,你先休息。正好趁后面这段时间将书房改造好。”
姜思妄没想到萧月隐这么忙,问:“殿下以前也这么忙吗?”
萧月隐笑:“以前更忙些,需要日日上朝汇报存银,经常需要拨钱出去,就得去算去收。现在正值秋季灾害少一些,需要支出的少,主要是收。”
姜思妄心疼地说:“殿下辛苦。”
萧月隐靠在姜思妄怀里,感受到姜思妄的体温和柔软,她发现反而是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阿秀直接在门口传话,声音很急:“殿下,宫里来人了,说陛下宣殿下立刻进宫,漕运出事了。”
萧月隐起身说:“怕是大事,我不一定一直在宫里,你今日在府里别乱跑,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说完萧月隐亲了下姜思妄就走了。
萧月隐走了后姜思妄也没啥事,干脆拿上话本离开书房回寝院睡午觉了。
萧月隐刚到御书房,发现江茂阳和宋相已经到了。
萧皇把奏折丢在了桌上:“漕运传回消息,一船银子和一船粮食被水匪劫走了。”
江茂阳主动开口:“臣愿领兵前往。”宋相在旁目不斜视。
萧皇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宋相:“是水匪劫夺,还是运丁自盗,宋相有何见解?”
宋相回:“陛下,水匪多为当地人,熟悉地形水性,确实难防。”
萧月隐没有开口,宋相打了太极,此事萧皇明显已有定夺。
萧皇看着萧月隐说:“月隐负责拨款给江将军吧。对了,驸马为武状元,此次一同前去。”
萧月隐心里一紧,连忙开口:“父皇此事不妥。驸马没有官职不应涉入朝堂之事。况且驸马上次中毒,身体有损,难以胜任此等重要之事。”宋相余光看了萧月隐一眼。
萧皇冷冷的开口:“此次是江将军领首,驸马只是陪同,有何不可?”
萧月隐见萧皇一脸不悦,只能开口应下:“月隐替驸马领命。”
萧月隐出了御书房走的极快,她必须赶紧回府准备。
姜思妄原以为萧月隐肯定得深夜才能回来,没想到她刚睡下没多久就叫萧月隐叫醒了。
姜思妄被通知自己要去打仗是崩溃的,但是她怕萧月隐担心她,故作轻松说:“你说父皇是怀疑我,还是想让我过去蹭江茂阳的功劳?”
萧月隐搂住了姜思妄,安慰到:“我已让人传信给江茂阳,让他务必保证你的安全。影三会装作你的随从陪你一起去。”
姜思妄问:“影三是谁?”
萧月隐无语:“这是重点吗?影三也是暗卫,她是女子,但不知你也是女子。”
姜思妄认真询问:“我何时动身?”
萧月隐回:“今晚就得走。要带的东西我已经让阿秀和影三去准备了。江茂阳和你这次带三千骑兵过去。那边还有其他人接应你们。我怕当地有人串通水匪,你务必小心,保全自己,不要出事。”
姜思妄感受到了萧月隐很紧张,安慰道:“我不会出事的,殿下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过走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姜思妄捧着萧月隐的脸吻了过去,这次吻的很深,吻到萧月隐眼角都红了也没停。
马上就要分别了,萧月隐也不舍得推开姜思妄,她又被姜思妄亲的情动了,她一直都是愿意的。
姜思妄的中衣都被扯开了些,萧月隐抬手覆了上去。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这次又是姜思妄先停下:“殿下,等我回来,我再来取我的奖励。”
阿秀在门口出声:“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影三来了。江将军派人过来传话说再过半个时辰城门口见。”
姜思妄听完起身穿衣,挑了黑色的外衣穿上,把她藏在梳妆台里的小刀也带上了。
萧月隐看见姜思妄已经穿好衣服,推开门让影三进来。影三也是女扮男装,但是身材娇小,不像男子,不过还好影三年纪也不大,也能糊弄过去。
时间紧迫,萧月隐直接开口:“影三,你装作驸马的随从,就叫姜影。一路务必保证驸马安全。包袱里大多都是伤药,如果驸马受伤,你不得让任何人触碰驸马身体,军医也不行,只能你亲自上药。发生任何事情尽快传信回来。”
阿秀跑了进来:“殿下,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萧月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