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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月中,四海重新跟祝翼打起战役。

鱼贩子有一半的成员主攻北海。

东海全力出击阻止宝库落入鱼贩子手中,此战令風东易差一步丢了龙角,風絮濉与庶弟風尚烛全权料理后续战役。

西海龙族太子風识缘为保护二王子風识泮,四公主風识桦受重伤,西海龙王、沈魄心等人抵抗祝翼大将。

受攻击最严重的是北海。

杭徽兴跟祝翼本人对打吃力,祝翼直接端了鲛人舟,勒索北海龙王風兰助,他没同意,不敢让風絮迤知道外面那个是其生父。

絮迤这孩子是任性到无法无天,可终究是璃璃的孩子,他如何能狠心到苛责,严加约束行动后,是该培养她接替嵌海职位。

風兰助让北海鲛人先抗住,私下里联系哥哥们:“如何灭了这狗男人?”

風东易宝贝自己的龙角:“不好杀。”

風雷勤:“我去会会他!”

西海厮鲛人灵音混合音波与海族厮杀生传来,妖魔的叫嚣猖狂不止。

風雨正执起鲜血淋漓的法器:“我在忙,三弟你先帮老四。”

“好的二哥。”

風雷勤在危急关头非常听二哥的话,召唤络琤海等大将,再接着跟兄弟聊祝翼,发誓宰了祝翼的首级祭奠妹妹,被其残害的龙族。

四海龙王言辞激烈地声讨祝翼。

南七音和絮渔在桌旁没了胃口,来这陪龙王用餐是想缓缓之前紧张的关系,祝翼这次较真攻击海族和鲛人族,是为了将泉客改成门槛高的黑市,贩卖的噱头多到想象不到。

她道:“我稍后调遣族人去北海。”

風雷勤关闭扇贝:“你要守住南海和黑鳞鲛人族。”

絮渔道:“驸马正直产珠日,可以请四叔全家来南海避风头。”

鲛人族一到产珠日会变得虚弱,灵力难以维持全盛时期,不能用天地灵音,音波去战斗,掉落的鲛珠有市无价,一天掉落百颗足以让鱼贩子处心积虑布下陷阱抓捕。

風雷勤召唤石刀:“你们都别硬撑了,本王是兰助的哥哥,北海有事就是南海遭罪。”

絮渔喂南七音喝了汤,道:“父王您有底气赢得了祝翼?”

風雷勤换上金光闪闪的战袍,石刀换成长剑:“我与你四叔能打败他。”

让老四全家过来,絮迤会欺负阿渔。

虽然有南七音护着阿渔,他总会愧疚当初眼睁睁看阿渔有委屈不能说,自己去北海是帮兄弟,而非带些人过来扰得家宅不宁。

南七音精神恢复如常,劝絮渔放風雷勤走:“父王去能快点赶走祝翼。”

杀祝翼不是杀普通妖魔,他的功力胜过七百年前。

南七音前些日子那一战耗损的灵力修炼,吃药补回,遇到产珠日显得弱势,她最快后天能正常作战,可派善战的族人帮衬北海。

“你看,驸马都同意我参战。”風雷勤是想过南七音出战,她再次被祝翼打伤,身子变得虚,阿渔定然不会让她走。

絮渔没小瞧过風雷勤的力量,也未低估祝翼来势汹汹的意图。

風雷勤道:“儿啊,你就在家里巡海,生崽,这是你的任务。”

絮渔道:“是。”

她拿起新做的贝壳号角:“全体海兵听令,协助龙王击退北海鱼贩子!”

南海所有最强战力海兵组成战队,于半个时辰后跟風雷勤踏浪远行。

海蛇蛇尾绑着海花,道:“公主,络将军和荆好汐在寝宫等您。”

絮渔按摩南七音冰凉的手背:“我去谈谈公事再来陪你。”

南七音道:“嗯,我找安娇蓉问下泉客的动向。”

枼鸢在附近训练夜叉族作战,准备把海翁族和鲛鱼族拉过来参与对付鱼贩子。

敬旸积极道:“我们海翁族不怕那几个宵小之辈。”

勿砂道:“北海打得惨兮兮,南海黑鳞鲛人族受到袭击,我等是该抵挡鱼贩子入侵。”

枼鸢三叉戟电流增加:“甚好啊,爷爷们可做年轻海族的楷模。”

勿砂心想,这一打起来,我会老命休矣。

枼鸢操练完余下的海族,对路过的南七音道:“驸马,您没在寝宫议事?”

南七音道:“公主管理南海内部,我不好插手。”

枼鸢了然颔首。

海路前边,简默凌不知怎的跟瞿舞吵起来。

枼鸢听了一耳朵。

原来是瞿舞嘲讽驸马利用美色迷惑公主,将她拒之门外许久,简默凌说她这手段很低,尽早滚回东海。

南七音制止简默凌发难,淡淡道;“枼鸢,你去保护公主,有情况告诉我。”

枼鸢问星鱼族人寝宫的情况,干笑着:“小的立即去。”

驸马保护公主是真,想知道公主跟那对夫妻说了啥也是暗含醋劲。

南七音扇贝多了一条枼鸢的虚线,询问简默凌:“吵赢了?”

简默凌怒视瞿舞:“没。”

瞿舞语气酸味十足:“我以为黑鳞鲛人禁欲,没想到驸马也很喜欢用勾人的方式,让公主日日痴缠你。”

祝翼来南海闹一场,絮渔寝宫里日夜有那引人春心浮动的气息,夸张的是这五日,就没见南七音和絮渔履行过公务,龙王辩解是他催着小两口生崽。

瞿舞心里不高兴。

她是跟風雷勤说好仅是演戏逼一逼南七音,到头来她像个被耍的猴儿!

南七音道:“我和公主床榻之事何需你置喙,我们是夫妻,严格来说是妻妻,你又是谁?”

简默凌:“驸马威武。”

瞿舞咬重字眼:“那我等驸马有孕。”

南七音冷笑:“会的。”

造崽的日子里,她请教过最有经验的安娇蓉,杭徽兴是个大老爷们,生崽的是他夫人,她不好问。所以,安娇蓉给的招数依旧让她丢尽含蓄,公主好似有所察觉,经常送点薄礼招待安娇蓉。

她在寝宫从床榻到海镜,再到那把挪到内殿的长椅,被公主那双琼玉撩拨得像吃了春.药的人,婉转请求公主的爱稀释药性。

深夜,海族处于休眠。

南七音的声音从低变高,每次紧搂着公主的玉背害怕抓伤她,手蜷缩得厉害,公主越喜欢握着它,等它变得湿润,成为一个发力的作用。

她产珠日如期到来。

公主稍微克制地亲着她,动作慢了些。

南七音觉得这样对待她的躯体更致命,絮渔桃花眸里的风景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她想变成主动方,考虑到生崽一忍再忍。

“少主,请吃药。”简默凌给了她缓解产珠日痛苦的药。

南七音服了药,脸色潮红一片。

简默凌道:“少主,您别见安娇蓉了,您脸红这样说不准染了风寒。”

南七音:“无碍。”

纵欲后,她时刻想那琼玉时缓时慢激起春水的感受。

让她振奋,让她落泪。

荒唐且无法自拔。

简默凌泄气,她懂的药理和安娇蓉的不同,能治好少主症状的只有对方,偏偏此人害死了堂姑,跟这人相处会气生病。

南七音强迫自己的腿站直,那种事光是想想已经腿发软,内心的火热快抑制不住,她想,不是药的原因,是她对公主的爱所致的渴望。

贝壳桌摆着稀奇古怪的炼药工具,小小的药碗里飘着恶臭味。

安娇蓉甩开绿黄色黏液:“我快成巫医了。”

“七七你感觉还好吗?”

“还行。”

南七音摆好腿脚,心里的感觉愈发地上涨。

安娇蓉道:“你近期情动可有那种多点东西的变化?”

南七音:“有些累,伤势好得快,产珠日的鲛珠数量多了一成。”

这情况不会伤害到她的眼睛,是疲惫和欲念起伏折磨着身心。

安娇蓉晾干药膏:“我就说嘛,你是铁树开花受不住娇妻的火。”

南七音耳朵热度攀升:“我们没如此频繁过。”

安娇蓉给她号脉:“你家娇妻对你很好,知道给你留力气。”

南七音深呼吸排除热气:“可有崽崽?”

力气是每次后半夜睡醒后有的,喊到喑哑的喉咙总会被那颗糖果轻柔吻着。

休息不久,又开始贴在一起。

安娇蓉检查药的份量:“没有,你的情况跟絮渔公主反着的。你吃药调理身体,她修炼到渡劫程度,你受孕后才不会很辛苦。”

南七音道:“我吃。”

安娇蓉不可思议道:“你真愿意承受长久的生育之苦?”

七七打架不肯吃亏,吵架嘴毒到敌人羞愧,明知孕育崽崽会比产珠日煎熬,为了娇妻是活生生舍弃清闲的日子不过,怎能不算是爱到极致。

南七音摸着腹部:“有何不愿的理由。”

她在榻上说的并非是胡话,自己非常讨厌公主眼神里的柔情投给他人,内心想独占公主的感情,公主的笑容,公主落在肌肤上的呼吸。

公主接手了他的占有欲。

是有哄着她,有真心的意味。

南七音凤目里留有片刻温情:“我对她提了很多要求,她都没推辞欺骗我,我生个崽能解决很多事。”

安娇蓉:“知道了,我活该问你这种羡慕死人的话。”

传音扇贝里有枼鸢的声音——

“驸马,公主正和络将军谈及渔村,海妖的事。”

“络将军提议他们夫妇去海妖族谈话,公主说自己拜访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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