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于文露:
我其实也没想到我联培计划能考上,其实我也想了很久,我要不要放弃,最终对外面的向往胜过了一切,我决定收下这个机会,我相信你能够理解的,尽管我知道你肯定内心有万般不舍,万般不情愿,你一定还是会为此感到开心,我相信你不会因此不悦。
我喜欢你,我爱你,这句话我说过四次,两次是醉酒状态两次正常状态,我知道这远远不够,可是我不会找机会,不会营造氛围,不会拐弯抹角,只会打直球,不对,直球也打不明白。
(这里有两滴水渍)
我们从初中相识,高中相知,大学相爱,期间有过矛盾,有过误会,但是最终修成正果。我们因为创伤走在一起,你因为家里管得严,我因为家庭离异,还有双相,没有几个同学愿意跟我们深交。后来,到了高中,冯淑闯进了我们的生活,给我们互相照料的昏暗无奈的生活一束光,我以为这能一直持续下去,我曾一度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们。(水渍)
我已不再想做你的校友,同学,而是想做你的厮守一生的爱人。初一见到你那次,你因为张扬的唇钉,耳钉,姣好的外貌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即使后来你取了唇钉,耳钉也变得比较普通,你依然在我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便开始打算和你做朋友,但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你取了唇钉耳钉也是因为我。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很开心也很震惊。
人这一生,会擦肩而过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遇的概率是万分之四十八点七,相知交心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三,而双向相爱的概率,仅仅是百万分之四十九,我很幸运,在一个最好的年龄碰到了最好的你。
你要好好的,按时吃饭,别熬夜,别伤神,等我回来。
——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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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叶枫:
说实话当得知你考上了联培计划的时候,我是有过伤心,有过难过,甚至想把你拴在身边,但是我知道这个想法是错的。作为爱人,知己,还是应该祝福你,你有了更大的可能性,有了更大的舞台。
你说我控制欲强,一生气就拿这个气我,从初中开始就是,一气我我就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就会发火,就会吵架,然后冷战。确实,我就像那种人一激就会炸毛,但是我一直在改,把我的控制欲一点点压下去。你是个爱自由的人,我不能这么干,跟你相处的这七年,我真的改变了好多。
原来的我,是个桀骜不驯的叛逆者,浑身伤痕,明知这么干会被体罚,但是仍然在采用这种最笨拙最难受的方法对抗着家庭,直到遇见了你,我的对抗似乎有了一束光。其实如果没有季文,那我们便不会相遇。我那控制欲强到无语的妈,反对过我们的友情,我不敢跟你说,我害怕失去你。
后来上初中我变得温柔但不失棱角,但是在你的面前,我才会脱下这一层为了维持人际关系的温柔,才会肆意发火。你见过我最脆弱,最无奈也最浪荡的样子,我希望能将我的余生托付给你。
(下面的字迹开始发抖)
最深的海沟叫马里亚纳海沟,最高的山峰叫珠穆朗玛峰,两者高度差19882.86m;地球上最古老的物种是细菌和细菌,最新生的是哺乳动物,两者之间出现的时间差了三十多亿年。就如同山与海渊,原始生命与后来的生灵,我们生来本就截然不同。可偏偏是如此相异的两样,落在了同一个人间,遇见了彼此。
我欠着你一个正式的表白,一个有求婚戒指,有礼物的表白,我一定一定会给你补上的。
我在原地等你。
去了上海,好好的,好好学习,按时吃药,别难过,向前看,多交朋友,别忘了你的血性与警惕性。
我们假期仍然可以见面的,不是吗?(此处有水渍)
对了,希望包裹里的另一个东西,你能喜欢。
——于文露